天劍門的練劍場上，晨霧剛散。
鬱無劍長袍飄飄，手中長劍一抖，古樸的青龍虛影在劍身上遊走。幾十名弟子屏息看著女弟子們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帶著崇拜，帶著更深的東西。
「天劍九式，重在劍意，不在劍招。」
他話音剛落，視線跟思涵對上。
十九歲的少女站在第一排，淡青色練功服裹著纖細的腰身，長髮用紅繩束成高馬尾。她咬著下唇，眼睛亮晶晶的兩腿微微夾緊。
鬱無劍腦海中浮現昨晚的畫面——
從師娘白瑾的房間出來時，月亮已經爬到中天。師娘軟在床上，被他操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小穴裡灌滿了他的精液。他繫好腰帶，輕手輕腳關上門。
走到迴廊轉角，思涵就站在那裡。
她穿著月白色的寢衣，頭髮披散，手裡提著劍。
「鬱大哥！」她撲上來抱住他的手臂，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寢衣壓在他手肘上，「我突破了！天劍第三式我練成了！」
「真的？」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真的真的！我練給你看！」
思涵拉著他跑到後山的小樹林，在月光下拔劍起舞。劍光如雪，少女的身姿輕盈得像要乘風飛去。她收了劍，仰頭看他，臉上全是興奮的紅暈。
「鬱大哥，我想謝謝你。」
她跪下來，小手解開他的腰帶。溫熱的舌頭從囊袋底部慢慢往上舔，舌尖沿著青筋的紋路描摹，在龜頭冠溝處繞圈打轉。她含住龜頭，小嘴被撐成橢圓形，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拉成銀絲。
「嗯……鬱大哥的味道……」
她吐出肉棒，用臉頰貼著柱身蹭，鼻尖埋進他濃密的恥毛裡深深吸氣。接著她張嘴從側面含住整根，舌頭墊在牙齒上，頭快速前後擺動，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響。
鬱無劍手指插進她的髮絲。
「好了再吸真要射了。」
他拉起思涵，跟著她回到她的閨房。房間裡全是少女的甜香，床上堆著幾隻布偶。思涵推他坐到床上，神秘兮兮地從衣櫃裡取出一個布包。
「鬱大哥先......先自己弄一下，我換件衣服。」
她紅著臉把布包抱在胸前，閃身躲進了屏風後面。
鬱無劍靠在她軟綿綿的床榻上，隨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件淡粉色的棉質褻褲。布料柔軟，上面還有少女淡淡的體味。他把褻褲湊到鼻尖聞了聞，另一手握住肉棒慢慢擼動。
舌尖舔過襠部的布料，有一點微鹹。
屏風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
思涵走出來。
天絲的黑色蕾絲內衣裹著她白嫩的胴體，細細的肩帶掛在鎖骨上，半罩杯託著渾圓的乳房，乳溝被擠得深深的。腰間是同色的吊襪帶，一雙白絲長襪裹到膝蓋上方。她把手背在身後，羞得不敢抬頭。
「是鬱大哥在我十七歲生日時送的......穿起來好看嗎？」
鬱無劍喉結動了一下。他把褻褲扔到一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大手握住她的腰。
「好看。」
他低頭吻她的鎖骨，沿著肩帶的邊緣往下，隔著蕾絲含住她乳尖。思涵輕哼一聲，身子軟在他懷裡。他把她放到床上，剝掉那件內褲，分開她雙腿。
底下已經濕透了。
少女的穴口嫩紅，陰唇薄薄的被他手指一撥就張開。透明的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他把她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扶著肉棒對準穴口，龜頭陷進兩片軟肉中間。
他收腰，用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沾滿淫液。每一次滑過陰蒂，思涵的腰就往上一彈。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
「鬱大哥......進來......」
他一挺到底。
「嗯啊——」
後來他們換了不知道幾個姿勢，直到天邊泛白，他才退出來套了幾下，把最後一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掌門？」
練劍場上，弟子們看著突然出神的鬱無劍。
他眨了眨眼，咳了一聲。
「繼續練劍。」
他走到思涵身邊，壓低聲音：「裙子底下的穴，還腫著就不安份？」
思涵臉一紅，握劍的手抖了一下。
「別亂說......」
鬱無劍咧嘴一笑，正要再逗她，練劍場入口走進兩道身影。
顧清瑤拉著顧清雪的手，快步走過來。十五歲的少女身形嬌小，練功服在她身上顯得空蕩蕩的。她仰頭看鬱無劍，眼睛笑成月牙。
「鬱大哥！師姐答應了！」
顧清雪冷冷站在旁邊，手裡抱著劍，眉頭微微皺起。
鬱無劍挑眉：「答應什麼？」
顧清瑤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師姐說今晚可以......一起。」
顧清雪的臉瞬間繃緊，別過頭去，耳朵尖卻悄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