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休息室的門時，她正背對我蹲在馬桶前，手裡握著那支透明塑膠灌腸管，屁股翹得高高的深灰色長褲拉到大腿根，白皙的臀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肛塞卡在她穴口沒拔出來，圓潤的尾端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站起來。」我聲音壓得低，像刀刃刮過金屬桌面。
她沒回頭，手卻抖得更厲害，灌腸液從管子末端滴到地板上，一小灘透明水漬。「奕...奕丞醫生...我還沒...」
「沒什麼還沒？」我大步走過去，靴子碾過那灘液體發出黏膩聲響，「早上八點整我發訊息要你帶著肛塞上班，你回『遵命』。中午點整要你灌腸，你回『馬上執行』。現在是十二點十七分——」我掏出手機晃到她眼前，螢幕顯示時間和我們私密論壇的對話紀錄：【已讀】、【收到】、【執行中】。「你覺得自己還守時？」
她終於轉過身來，臉色慘白得像剛做完大手術的病人。藍色絲巾歪斜地掛在領口，白袍下襬被汗水浸透貼在腰際。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冷靜專業的外科主任眼神早就成玻璃渣了，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睫毛沾著淚水黏在一起。
「對不起...」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手指緊抓著灌腸管像抓住救命稻草。「我...我怕會漏出來...所以想先清空再...」
「清？」我冷笑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拖到現在？因為肛塞卡太深了是不是？因為插進去的時候太爽了是不是？」
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頸部青筋暴起。「...我只是...」
「只是什麼？」我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褲腰裡，在肛塞尾端用力一轉。她整個人瞬間弓起背脊發出嗚咽聲，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手臂肌肉。「母狗就是母狗——明明喜歡被塞得滿滿的還什麼清高？昨天晚上在論壇上不是還寫『求主人再深一點』嗎？」
她眼淚終於潰堤般流下來，在妝容上衝出兩道溼痕。「那是...那是氣話...我不該說這種話的...求您原諒...」
「原諒？」俯身貼近她的耳垂咬牙低語：「那你現在跪下來舔乾地板上的灌腸液——用舌頭舔乾淨——我就考慮饒過你這一次。」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卻真的慢慢彎下腰去。額頭幾乎碰到冰冷瓷磚地面突然停住：「奕丞醫生...如果我照做...您能讓我摘掉它嗎？就這次...我真的好痛...」
「痛？」我把臉貼到她汗濕的後頸嗅聞那股混合消毒水與女性體香的味道，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母狗就該習慣被填滿。明天開始換更大的尺寸——記得買帶震動功能的。」
說完我就退後兩步看著她在地上掙扎爬行。那條深灰色長褲被拉扯到膝蓋處完全脫落堆成一團皺褶布料；袍前襟敞開露出纖細腰身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藍色絲巾從肩頭滑落纏繞在手腕上像條投降的旗幟。
當她的舌尖終於觸碰到地板上的透明液體時——
「停！」我突然喝止。
她嚇得全身僵直動彈。
「明天早上七點半，在手術室備用儲物櫃旁等我。」我把玩著從她口袋掉出來的鑰匙圈（上面掛著醫院員工證和一把小小的金屬鑰匙），指尖摩挲過刻著『思涵主任』字樣的部分。「帶新的肛塞、潤滑劑、還有你的聽診器——我要聽聽你的心跳是不是還敢亂跳。」
我看著，她在顫抖中重新穿好褲子拉好白袍整理絲巾的手勢笨拙得，可笑。
然後轉身離開前最後瞥了一眼：
那支灌管還插在她穴口沒拔出來。
而我的褲襠早已硬到快要撕裂布料。
我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但她不知道的是...
其實昨晚我在論壇私訊裡故意把指令寫錯了，日期。
真正的懲罰...
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