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校服裙擺，手指還在發抖。
這間房的床單洗得發白，空氣裡有漂白水味。我將書包放在椅上，坐下時裙邊剛好壓在大腿中間。樓下的鳳姐說第一次多收二百，還說要我等著三點客就到。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耳朵裡只剩咚咚響。
門鈴響了我彈起來，膝蓋撞到床角，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打開門，外邊站著一個西裝男人。金絲眼鏡後邊的眼睛瞇起來看我，然後掃過我胸口的名牌，再掃回我的臉。他比我高出一個頭，身形壓過來時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
「你？」他問，聲音沉穩。
我點頭，根本說不出話，只得後退讓他進來。他反手關門，鎖扣咔嗒一聲，我小腿繃緊了。他的手伸過來，指背擦過我的臉頰，指尖停在我嘴角。
「你未成年？」他問。
「我成年了。」我說，但聲線尖得完全不似十八。
他沒反駁，兩根手指搣住我下巴，輕輕用力迫我抬頭。他的拇指壓在我下唇，慢慢往下拉，拉得我嘴巴分開。我的牙齒露出來，上下顎微微打顫。
「幾多歲？」他又問。
「十八。」我掰出一個謊話，但他盯著我眼睛時，我連那兩個字都吞回去了。
他放開我下巴，手指落到校服衫領上。領帶被他勾起來，扯鬆，衫鈕從上到下被他解開三粒。我看著他的手，那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整齊。他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撐開我衫領時，布料擦過鎖骨，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他頓了頓：「怕？」
「唔怕。」我說，但聲線顫抖出賣了我。
他抽出我塞在校服裙裡的衫尾，手掌從腰側探進來，掌心直接貼上我後腰皮膚。那股熱度燙得我往後縮，但他的手快一步，五隻手指掐住我腰側，將我拉回去。我的胸口撞上他胸膛，西裝布料粗糙，壓在我胸前磨擦。
「驚就講。」他把我的裙腰拉鏈拉下，校服裙滑到地上。我站在他面前，只剩底衫和內褲，兩條腿光溜溜的。空氣很冷，我的膝頭在抖。
他的手扣住我後頸，迫我仰頭看他。金絲眼鏡後的瞳孔顏色很深，像黑色。「點解做一樓一？」他問。
「因為我中意。」這句話卡在我喉嚨裡，久久擠不出來。我咬住下唇，覺得牙齒陷進肉裡的感覺讓我鎮定一點。
他沒追問。他的手從後頸滑到前面，手指勾住我底衫的吊帶，慢慢拉下一邊。布料勒過我的肩膀，然後鬆脫，露出大半邊胸脯。他盯住我的身體，眼神像在看一份合約文件，冷靜得可怕。但他的手指碰到我鎖骨下方的皮膚時，指尖微微用力的節奏是慢的帶著掂量的意味。
「咁細個，身體仲係好敏感。」他俯下來，嘴唇貼近我耳朵說話，熱氣噴在我耳殼上。「一陣會好濕。」
我的肚臍下邊一抽，雙腿不自覺夾得更緊。他發現了膝蓋擠進我兩腿之間，輕輕分開我雙腿。他的大腿壓在我大腿內側，隔著西褲布料磨磨蹭蹭，停在我內褲底部的位置。那裡已經濕了一圈，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他的膝蓋壓住時，布料黏在我陰部，形狀全出來了。
「乖。」他咬字很輕，但命令感十足。
他的手滑到我後臀，五隻手指張開，狠狠掐下去，捏得我腳尖都踮起來。我驚叫一聲，聲浪未落，他另一隻手已經掩住我嘴巴，掌心壓住我的嘴唇。
「出聲會俾人聽到。」他說，語氣溫和，但手掌壓得更用力。我的嘴唇在他掌心裡發麻，呼出的氣困在裡面，又濕又熱。
他把我的底衫完全扯下來，再解開我內褲扣。我的內褲跌在地上，他低頭瞧我下體，目光停在我恥毛上。他的手覆上去，手掌根部壓住恥骨，手指分開，兩指貼在陰唇兩側，輕輕分開。
「好嫩。」他說，拇指壓上陰蒂。那一下準得像釘穴，我腰弓起來，整個人往他身上撞。他另一隻手馬上按住我腰，把我固定在他懷裡。
拇指在陰蒂上轉動，速度很慢，力度剛剛好。我的陰唇開始充血，沾滿黏液的軟肉在他指下滑開。我嘴巴開合，聲音全被他肩膀吸走。我抓緊他西裝外套的衣領，指節發白，上邊的布被我揪得皺巴巴。
他的拇指不停，兩根手指滑進陰道，淺淺地抽送。裡面的肌肉夾緊他，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下腹擴散，酸麻感沿著脊骨一路爬上後腦。我的眼神散開了盯住天花板的白熾燈泡，眼裡只剩一片白光。
他將我推倒在床上，背脊撞上床褥。他壓上來時，雙臂撐在我頭兩側。西裝外套擦過我赤裸的皮膚，粗硬的觸感讓我乳頭硬起來。他低頭，眼鏡框壓在我額角，冷冷硬硬。他咬住我下唇，我立刻張開嘴。他的舌頭攪進來，帶著淡淡的咖啡澀味。
他放開我嘴巴時，口水連在我們之間拉成一條線。他的手指繼續在陰道裡進出，這次快了濕漉漉的聲音從下體傳上來，黏膩又響亮。我的臀部開始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腰離開床褥，又跌回去。
「做咩唔出聲？」他問，手指停下來。
我搖頭，咬緊嘴唇，不想承認自己快到了。他的手指卻抽出來，停在陰道口。他將我下巴掐住，迫我望住他。
「問你野。」他的聲音還是溫和，但眼裡有種不容反抗的倔。
「會⋯⋯會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