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自己快撐不住了睪丸緊緊縮在會陰處，整根雞巴脹得發紫，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混著凌薇的淫水流了滿腿。正想拔出來，她的黑色麂皮過膝長靴狠狠鎖住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尾椎上，逼得我整個人往前一頂。
「射進來。」她語氣平靜得像在確認合約條款。
那句該死的話直接把我最後一根神經燒斷了。我腰一沈，龜頭重重撞在她子宮口上，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狠狠往裡壓。第一股精液衝出馬眼時我眼前炸開一片白，濃稠的熱漿一下下打在她最深的子宮壁上。她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陰道口死死咬住我的根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我邊射邊繼續搗，混著精液的淫水被我們操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流到麂皮過膝靴上，過膝靴上染上了淡淡的白斑。她高潮中的穴肉一下下收縮，把我的雞巴往更深處吸。
就在這時，我聽見後備箱被打開的聲音。
杜勝利那混蛋還真下車了。我餘光掃到車窗外，他從後備箱拿出那雙粉色麂皮過膝長靴，蹲在前座門邊。童童還趴在座椅上喘息，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我操，這畫面太他媽刺激了。
凌薇察覺到我分心，突然收緊雙腿，過膝靴的鞋跟壓在我臀上用力一頂。我悶哼一聲，龜頭又往她子宮口裡擠了半寸。「專心點。」她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低下頭看她。她眼睛裡哪有半點高潮後的恍惚？那眼神清醒得像在開董事會。
她這副從容的樣子每次都讓我火大。
我一把抓住她腰側，狠狠往裡頂了幾下，精液混著淫水被我們撞得噗嗤作響。她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就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眼神閃過一絲漣漪——她明明享受得很。
「下來。」我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側的麂皮過膝靴上。
她挑眉看我，但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我直接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的背靠在我胸前，雙腿被分開搭在座椅兩側，黑色的過膝靴靴在車內燈光下反著暗光顯的很是高級。這個姿勢讓我的雞巴更深地埋在她體內，我感覺龜頭撐開了她每一層皺褶。
她倒抽一口涼氣，手本能地往後抓我的大腿。
我從背後掐住她的脖子——沒用力，只是扣住，然後另一隻手抬起她一條腿，讓過膝靴的鞋跟架在門把上。她整個人呈現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我低頭就能看見我們的體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沾濕了麂皮過膝靴的筒口邊緣。
「你不是要我射嗎？」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那就看看你能吞多少。」
她沒說話，但身體誠實地往後靠進我懷裡，臀部微微扭動，用穴肉主動套弄我的雞巴。操，她連求救都像在掌控——她用身體告訴我，她想要更多。
車外傳來杜勝利給童童穿過膝靴的聲音，童童輕聲哼著夾雜著皮料拉過小腿的摩擦聲，接著啪一聲過膝長靴的筒口束在了童童的大腿根部。我低頭看見凌薇的臉頰泛起一片潮紅，她的呼吸開始加快，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我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全根抽出，龜頭拉出時帶出一圈白沫，再狠狠撞回去。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黑色麂皮過膝長靴在我肩膀兩側晃蕩，過膝靴摩擦著我的臉頰，傳來淡淡的高級皮革香味，她說這雙靴子要價不菲看來是真的。她伸手抓住車頂把手，身體弓起，穴肉開始一下下絞緊。
「再快點。」她啞著嗓子說。
我笑了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穴口慢慢磨蹭。
她轉頭瞪我。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種又恨又想要的眼神，每次都讓我硬得更厲害。我掐住她下巴，直接吻上去——不是溫柔的那種，是帶著報復性的啃咬。她的舌頭立刻纏上來，跟我絞在一起，吸得嘖嘖作響，被過膝靴包裹住的美腳在裡面不自覺的緊繃，像是在訴說凌薇此刻是多麼的享受。
我舌頭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凌薇的黑眸裡燒著火，她突然收緊雙腿，兩條被過膝長靴包裹的小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側，把我往她穴裡壓。我悶哼一聲，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車門開了。
右後方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涼風灌進來，混著皮革和女性的清香。一個身影彎腰探進車廂，粉色麂皮過膝長靴先踩上車內地毯，發出「叩」一聲，接著是整條美腿都跨了進來，靴筒緊貼著皮膚一路延伸到大腿中段，筒口在大腿根處微微勒出一圈軟肉。
是童童。
她沒說話，只是視線直直落在我和凌薇交合的地方。我的雞巴正整根埋在凌薇穴裡，只露出根部一截青筋盤結的皮肉，周圍糊滿白沫。她盯著那處看了三秒，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過下唇。
凌薇伸手，五根手指穿進童童的髮絲裡，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近。童童順著力道趴過來，雙手撐在後座椅墊上，臉離我們交合處不到二十公分。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陰囊上，那兩顆縮緊的卵蛋立刻抽了一下。
「看清楚沒。」凌薇的聲音啞得像砂紙，語氣卻跟在會議室裡審季度報表一樣平穩。
童童點了一下頭，眼睛沒移開。她身上的連身裙領口敞開，鎖骨上還有之前留下的紅印，現在是新鮮的泛著水光。
我沒停。腰繼續前後挺動，雞巴從凌薇穴裡抽出半截，莖身上裹滿透明的淫水混著殘精，龜頭冠刮過她陰道口的嫩肉，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童童的睫毛顫了一下。
凌薇扣在童童後腦的手加了力道，把她腦袋再壓低幾吋。童童沒掙扎，反而順勢把臉貼得更近。我往外抽的時候龜頭差點擦到她鼻尖，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她臉上畫了一道濕痕。
我想射。這畫面太過了。
凌薇像是讀懂了我的身體反應，陰道內壁猛絞，一圈圈蠕動著從根部往上捋。我咬住後槽牙，強行壓下射精的衝動，把雞巴整根撞回去。她身體弓起，過膝長靴的鞋跟在座椅上蹬了一下，皮料摩擦皮椅發出了吱嘎聲。
童童這時伸出手，五根手指張開，握住我那兩顆縮成核桃大小的睪丸。她的手心又濕又熱，輕輕揉捏，食指沿著陰囊中縫來回刮。我那根還插在凌薇穴裡的雞巴立刻脹大一圈，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蛋在收縮。」童童像在報告什麼觀察結果，語氣認真。
凌薇勾起嘴角，手從童童後腦滑到她脖子上，拇指壓住她的頸動脈，感受那裡的脈搏。另一隻手伸下去，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被撐成圓形的穴口和我雞巴的根部。她中指按在陰蒂上，開始畫圈。
我承受不住，掐住凌薇的腰準備整根拔出來。她的雙腿立刻鎖緊，靴筒表面繃出筆直的皺褶。我被夾住了進退不得。
童童低頭，伸出舌頭，舔在我陰囊上那條中縫線上。濕軟的舌尖從會陰一路舔到睪丸底部，接著含住左邊那顆，吸進嘴裡。
我低吼出聲，腰眼一麻。
凌薇趁我分神，手從童童脖子轉向我，捏住我下頜逼我看著她。她的眼神是命令式的跟方才說「射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還沒完。」她說。
她推開童童的頭，自己撐起身體坐起來，雙腿從我腰側移開改為跨坐在我身上，被過膝長靴包裹的大腿夾住我的肋骨兩側。這個姿勢她的穴口對準我的龜頭，她扶住雞巴，自己往下坐，整根吞到底，子宮口正好壓在馬眼上。
童童繞到我身後，兩條穿著粉色過膝長靴的腿跨過後座中央扶手，從背後貼上來。她的胸貼在我後背上，乳尖硬硬地抵住我的肩胛骨。她的手指摸到我腹肌上，順著肌肉溝壑往下，掌心貼在我的陰毛上，往下壓，從皮膚外面感受我那根雞巴在凌薇體內的移動。
凌薇開始騎我。她的大腿帶動腰部上下起伏，黑色麂皮過膝長靴的鞋根踩在座椅兩側，每次坐下都坐到底。她的子宮口像一個緊實的肉環，每次壓到龜頭上就痙攣一下。穴肉從各個方向擠壓莖身，節奏跟她騎乘的幅度一致。
童童的手從我腹部繞到凌薇陰阜上，手指分開，按在她陰蒂的位置。每次凌薇往上提的時候童童就用指腹壓住那顆硬豆揉兩圈，往下坐的時候放開。凌薇的呼吸終於亂了鼻息噴在我臉上，斷斷續續。
我掐住凌薇的臀肉，手指陷入她屁股兩側，協助她做一些大幅度的動作。她的陰道開始失控式地收縮，穴口夾出的白沫滴在我睪丸上，再順著陰囊流到座椅皮面上。空氣裡全是腥甜的味道，混著她身上被體溫烘熱的皮革香。
童童把我臉扳過去，舌頭伸進我嘴裡。她的吻法跟凌薇不同，又軟又纏，吸吮力道輕但是頻率高。我一邊被凌薇騎一邊被童童絞舌，睪丸重新脹到發痛。
凌薇俯身咬住我的鎖骨，齒尖陷入皮肉。同一時間她子宮口終於鬆開一道縫，龜頭正好頂在那道縫隙上。
「——現在。」她在我耳邊說。
我腰一挺，精液從馬眼噴出去，直接灌進她子宮頸口。她身體猛地繃成弓形，陰道整條絞死，像橡皮筋勒住雞巴根部。我連著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打在她子宮壁上，她小腹肉眼可見地抽搐一下，凌薇被精液燙的高潮了。
我射完還沒拔出來，凌薇的陰道仍然裹著我，痙攣從子宮口一路傳到穴口。她上半身壓在我胸口，過膝長靴的靴筒貼著我大腿外側，皮革被她體溫烘得發燙。她的呼吸在五秒內恢復平穩，像被人按了開關。
童童還跪在旁邊，沾著精液的手指停在凌薇陰阜上。那根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壓進凌薇陰唇和我的雞巴之間那道濕黏的縫隙，再抽出來的時候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條濁白的絲。她盯著那條絲看，舌頭伸出來舔掉。
凌薇從我身上撐起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的過程又長又黏，龜頭冠卡在穴口的時候她臀部收了一下才完全脫離。堵在裡面的精液立刻倒流出來，滴在我睪丸上，再流到座椅皮面，積成一小灘。
她跪起來，轉過身背對我，雙手撐在椅背上。她的腰窩深陷，臀部對著我抬高，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流進她過膝長靴的靴筒縫隙。她扭頭看我，鬢角濕了表情跟在會議室裡否決一筆預算時一模一樣。
我沒猶豫。
我跪起來，抓住她兩瓣屁股往外掰開。她的屁眼縮了一下，穴口還在往外擠精液。我把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剛碰到嫩肉她就往後頂了一下，又吞進去半截。
這次我把她腰壓低，讓她上半身平貼在椅背上，她36E的乳房都被擠的變形了。她雙腿打開，過膝長靴的鞋跟踩穩在座椅兩側，膝蓋微彎。我扣緊她髖骨兩側的骨頭，腰擺開始往深處送。
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變成天然潤滑液，每次抽插都帶出「噗滋」的水聲。她的子宮口在高潮後軟化成一圈彈性的肉環，每次龜頭頂到那圈肉環就陷進去一點，再拔出來的時候啵一聲吸住。她的陰道現在比剛才更濕更熱，像被精液燙熟了。
童童側躺下來，臉貼近我和凌薇連接的地方。她的睫毛距離我陰囊不到兩根手指的距離，鼻息噴在我睪丸上。我每次往前頂，陰囊就晃過去碰到她鼻尖。
凌薇的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往下伸，手指按在自己陰蒂上。她的動作跟我抽插的節奏同步——我往裡捅她就揉兩圈，我往外抽她就按住不動。她的臀肌開始繃緊，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在麂皮靴筒上方鼓出弧度。
我加速。雞巴抽送幅度縮短但是頻率翻倍，龜頭連續撞在她子宮口那圈肉環上。她陰道內部開始不規則地抽搐，穴肉從四面八方往中間擠，擠壓力道比我手指捏她臀肉的力道還大。
童童這時候把臉埋進我和凌薇之間，舌頭伸出來，貼在我和凌薇的交合處。我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她就用舌尖掃過我的莖身側面，每次插進去的時候她就舔在凌薇被撐開的穴口邊緣。她的舌溫比凌薇陰道內部低，舔上去形成明顯的溫差。
我呼吸開始不穩。
凌薇察覺到我雞巴在脹大，她扭頭看我，眼神在說「不準停」。她自己往後猛撞一下，子宮口那圈肉環終於被龜頭完全突破，龜頭整顆塞進她子宮頸裡。那裡面比陰道更燙，一圈硬肉死死鉗住冠狀溝。
我腰一沉，第二波射精擠出來的力道比第一波還猛。精液直接打在她子宮內膜上，她腰瞬間塌下去，額頭壓頭枕上。她的子宮像吸盤一樣吸住馬眼，把每一股精液都抽進深處。我連射了五六股，胯骨壓在她屁股上，陰囊縮成拳頭大小。
童童的嘴唇直接貼上來，含住我還在跳動的陰囊根部，舌尖擠進陰囊和肛門之間的會陰位置。她持續吸吮，把我的射精反射延長了三秒。
凌薇等最後一股精液打完，緩緩坐起來。我從她體內退出，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子宮頸口發出清脆的氣壓聲。她轉過身，一條腿跨過中央扶手，把我推倒仰躺在後座椅背上。
她跨坐到我臉上，兩條過膝長靴的靴筒夾住我頭部兩側。她的穴懸在我嘴正上方，精液從裡面漏出來。她自己用手掰開陰唇，殷紅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舔乾淨。」她說。
我抓住她大腿側面固定的姿勢，舌頭伸進她穴裡。腥鹹的味道衝上鼻腔，是精液和她體液的混合物。我用舌尖刮她陰道前壁的皺褶，那裡的觸感比後壁更粗糙。她的腿夾緊，麂皮靴筒壓住我耳朵，外部聲音全被隔絕。
童童從後面貼上凌薇，手繞到她胸前解開她的襯衫釦子，把奶罩往上推。凌薇的乳頭彈出來，被童童兩根手指捏住，慢慢捻轉。凌薇的呼吸終於從腹部往上提了一截，陰蒂在我鼻尖上硬起來，穴口往我舌頭上再壓低半吋。
我把舌頭轉向她尿道口和陰道口之間那塊海綿組織，用力頂進去。她腿內側的肌肉繃到極限，麂皮被我臉上滲出的汗浸濕一小塊。她的高潮來的時候沒有聲音，只有子宮頸口又一輪收縮，擠出更多精液灌進我嘴裡，我含在嘴裡，讓童童放開凌薇的乳頭，直接親吻上童童，把我和凌薇的愛液，塞進她嘴裡。她的眼神震驚，瞳孔放得很大。
童童把從我凌薇身上拉開，她的手指扣在我手腕上，力道大得不像她這個體型該有的。她跪在後座的椅子上，把我往她那邊拖，眼神裡那種震驚還沒退，卻多了別的東西——像是嚐到腥味之後就不肯吐出來。
她另一支手朝我的肉棒抓了過去，握上去的時候我整根還黏糊糊的。凌薇的體液、我的精液、她自己的口水，全混在一起，滑得她差點沒握穩。她調整了一下虎口的位置，龜頭從她指縫間脹出來，顏色深到發紫。
她沒說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再把視線移回來對準我的臉，好像在確認我敢不敢。我伸手掐住她後頸，把她往下壓。她就這樣一手握著我，一手撐在我膝蓋上，整個人重心往前倒。
龜頭頂到她陰道口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不是誇張的那種，是從尾椎往上躥的抽搐。洞口很燙，軟得像要被燙化一樣。她沒一下吞到底，而是來回蹭了四五趟，讓前端沾滿滑液之後才開始往下坐。
進去半截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被撐開之後，身體裡某個點被壓到的酸脹感。她的手從我膝蓋上滑開，整個人差點往前倒，被我掐著腰撐住。
她裡面比凌薇淺一截，頂到最底的時候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但箍得死緊，每一下收縮都像在從子宮口往裡吸。童童開始自己動起來，不是上下套弄，是骨盆往前頂，用陰道前壁去磨龜頭下方的溝。
凌薇從旁邊爬起來，臉湊到交合的位置，把舌尖伸進童童陰唇和我的肉棒之間的縫隙，來回舔那道被撐到半透明的肉環，這讓童童套著粉色麂皮過膝長靴的腿突然軟下去了，因此腰也直接塌了下去，穴內痙攣的頻率快到我後腰發麻。
我握住了她粉色過膝長靴的鞋跟。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圈更窄的入口，軟中帶硬，像塊沒完全打開的括約肌。童童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指甲掐進我大腿，掐出彎月形的印子。
凌薇這時候跨上我的臉，麂皮靴筒貼著我的肩膀，陰部壓下來。我用舌頭撥開她的陰唇，裡面的精液已經開始變涼，味道更腥。我一邊舔她，一邊繼續往上幹童童。舌頭和陰莖的節奏是反的——舌尖頂進去的時候肉棒退出來，牙齒輕刮她陰蒂的時候龜頭撞童童的子宮口。
童童先撐不住。她的內壁突然絞緊，穴心那圈肉環鬆開一個小口，龜頭陷進去的瞬間，我腰眼一痠，精液直接灌了進去。不是射，是洩，堵都堵不住的那種。她整個人趴在我胸口，陰道還在吞，像要把我整根搾乾。
凌薇從我臉上下來，穿著黑色麂皮過膝長靴的雙腳跪在了後座椅子上。她把童童從我身上拉開，低頭含住我半軟的莖身，把上面混著三個人體液的黏液舔乾淨。童童癱在後座椅子上，被粉色過膝長靴包裹的腿根還在抖，精液部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流進了靴筒裡，有些則是滴在商務車後座的皮革上。
凌薇還含著我的莖身，舌頭在冠狀溝那邊打轉。我半躺在座椅上，看著她賣力地吞嚥，時不時發出濕潤的吸吮聲。
她吐出來的時候，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殘液，正準備轉身去拿濕紙巾。
童童的手忽然伸過來，五根指頭直接扣住凌薇左腳那隻麂皮過膝靴的鞋跟。
那力道不小，凌薇整個人被往後扯了一下，差點摔在我身上。她回頭瞪了童童一眼，但童童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她從癱軟的姿勢撐起身子，另一隻手也搭上來，拽著凌薇的小腿往自己那邊拖。
「妳幹嘛——」凌薇話沒說完，人已經被拖得跪不穩，雙手撐在我大腿上勉強沒倒下去。
童童不講話，只是咬著下唇使勁。她那對穿著粉色過膝靴的腿根還在發抖，但她硬是把凌薇拉近，近到兩個人的臉快要貼在一起。凌薇想抽腿，童童乾脆整個人抱上去，兩條手臂死死勒住凌薇那隻靴筒。
我從側面看過去，童童的眼神不像剛才那樣迷糊。她盯著凌薇，像在較勁。凌薇也察覺到了，不再掙扎，反而瞇起眼看著童童。
車窗外的路燈透過深色玻璃照進來，把她們兩個的影子疊在一起。
童童空出一隻手，沿著凌薇的靴筒往上摸。指尖劃過麂皮表面，發出一種細微的沙沙聲。她摸到膝蓋彎的位置停下來，拇指在內側的皮革上慢慢按壓。凌薇的呼吸變重了，但沒動。
童童把臉湊近凌薇的大腿，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靴筒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
凌薇倒抽一口氣。
童童舔完抬頭，嘴角掛著一點笑。那笑容跟剛才被操到恍惚的樣子完全不同，帶著股狠勁。她鬆開抱著靴筒的手，轉而抓住凌薇的腰，猛的往後一翻，把凌薇整個人壓在座椅上。
凌薇背部撞上皮革坐墊，悶哼一聲。童童騎跨上去，靴跟抵著椅墊施力，膝蓋夾緊凌薇的腰側。她俯下身，用嘴去叼凌薇的乳尖。
我在旁邊看得陰莖又硬起來。
童童吸得很大力，臉頰都凹下去。凌薇抓著她的頭髮想推開，但童童咬著不放，拉扯之間乳頭被扯得變形彈回來。凌薇叫了一聲，同時抬腿想踹，童童直接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
皮革摩擦的聲音混著喘息聲在車廂裡回蕩。
童童把凌薇兩條過膝靴腿掰開，低頭埋下去。凌薇的腰彈起來，靴跟在椅墊上蹬了兩下，然後就軟了。
童童抬起頭，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她看向身旁我，伸出舌頭慢慢舔掉唇上的殘液。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