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公司後門溜出來抽菸,肥短的手指夾著菸,汗臭味混著菸味飄在空氣裡。
那隻臭老鼠又出現了沿著垃圾桶邊緣竄過去。我啐了一口:「去死。」
老鼠一頭撞上牆角,不動了。
我愣了三秒,菸差點掉地上。走過去用鞋尖翻了翻那團灰毛——死透了。腦袋撞得稀爛。
「幹……」我蹲下來盯著屍體,心跳加快。這不是第一次了。前幾天那隻野貓也是,我叫牠滾,牠就衝去撞鐵捲門。
我把菸踩熄,嘴角慢慢咧開。
接下來兩個禮拜,我把附近的流浪狗全試了一遍。指令越精準,效果越穩定。只要我集中精神盯著目標的眼睛,腦子裡把命令像釘釘子一樣敲進去——牠們就照做。
半個月後我已經不用上班了。故障吐鈔、便利商店店員忘記收錢、彩券行老闆中了邪似地塞給我一疊刮刮樂——生活變得輕鬆又無聊。
直到那天傍晚我看見蘿璐從商辦大樓走出來。
黑色窄裙包著屁股,白襯衫繃出胸部的形狀,高跟鞋喀喀喀敲在人行道上。她是這棟樓某貿易公司的秘書,每次我拖著垃圾經過大廳她都會皺眉別開臉,像是聞到什麼髒東西。有一次她還跟同事說:「那個收垃圾的臭死了。」
現在我站在騎樓陰影裡盯著她的背影。
精神控制對人有用嗎?
我心臟狂跳著跟上去。她轉進一條小巷抄近路回家——就是現在。
「站住。」我低聲說,把意念用力砸過去。
蘿璐的腳步頓了一下。她回頭看見是我——那個臭肥宅——立刻露出嫌惡的表情就要繼續走。
「我說站住。」我咬牙加重力道,感覺太陽穴一跳一跳地脹痛。
她不動了。一隻腳還懸在半空就這麼定住。
我喘著氣走近她。巷子裡沒別人路燈剛好壞了,兩盞光線昏暗得剛好。「轉過來。」
蘿璐僵硬地,轉身面對我眼神空洞呆滯像個假人模特兒。她的妝很精緻,睫毛膏刷得長長的,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身上飄來淡淡的香水味——終於不是嫌棄我的表情了,終於不是那種聞到屎味的臉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轉來轉去仔細看。
「每天拿鼻孔瞪我的賤女人……現在再瞪啊?」
她的眼睛慢慢聚焦了,一點點恐懼浮上來但身體還不能動。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閉嘴。」我把意念壓回去,她立刻安靜連嘴唇都合緊只剩眼珠子驚恐地轉動。
我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打量她全身。
「手放下包包。」
啪一聲名牌包掉在地上。
「襯衫脫掉」
她的手開始解鈕扣,動作僵硬一顆一顆打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奶子擠出一道深溝鎖骨下方滲出,薄薄的汗珠。
「裙子拉高」
裙擺被拉到腰際,黑絲襪包著的大腿併在一起,中間那塊三角地帶被內褲勒出飽滿的形狀。
我吞了口口水,褲襠硬得發疼,伸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用力一扯讓她仰起頭「不是很會嫌臭?現在誰比較臭?嗯?」我把胯下往她臉上頂過去,隔著褲子壓在她鼻尖上。
蘿璐的鼻孔翕動著,眼眶泛紅淚水開始打轉,但身體完全無法反抗我的命令,她的四肢像鐵鍊一樣鎖死。
「含住」我拉下拉鍊掏出雞巴龜頭抵在她緊閉的嘴唇上「張嘴」
嘴自己張開了,濕熱的口腔吞進龜頭的那瞬間我差點腿軟。幹他媽的,處男第一次就是這種女人的嘴又軟又燙舌頭還在不自主地抽搐,碰到冠狀溝的時候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抓緊她的頭髮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喉嚨深處。她被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喉嚨發出咕噁咕噁的水聲,臉上精緻的妝全花了,睫毛膏暈成兩團黑眼圈,口紅沾在我的陰莖身上拖出粉紅色的痕跡。
「操……你這騷貨嘴巴真他媽會吸……」我加快速度睪丸啪啪甩在她下巴上一邊幹,一邊低頭看她的表情——屈辱、怨恨、絕望,這些情緒在她眼底翻攪,但她沒辦法閉嘴沒辦法咬下去,只能被迫承受、被迫伺候這個她最瞧不起的肥宅。
瀕臨極限的時候,我把雞巴拔出來擼了兩下。濃精噴在她臉上鼻樑,嘴唇、額頭全掛著白濁色的液體並往下滴到她奶子上。
我喘著粗氣放開她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