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發上，紅色液體在杯緣晃動。客廳的燈光很暗，只開了一盞立燈，暖黃的光把兩個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趙麗坐在我左邊，那件黑色絲質連身裙領口很低，她稍微前傾的時候，乳溝就露出來了。微捲的黑髮披散在肩上，她端起酒杯的動作很慢，像在刻意展示手腕的線條。
玲玲直接坐到我右邊的沙發扶手上，她穿著白色寬鬆上衣和牛仔短褲，一雙腿白得發亮。她整個人靠過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髮尾掃在我臉上。
「姐夫，你很久沒來我們家吃飯了。」
她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撒嬌的尾音。趙麗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
「他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放下酒杯，感覺到右側的體溫越來越近。玲玲的胸口壓在我肩膀上，她穿的內衣很薄，我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形狀。她歪著頭看我，眼睛亮亮的。
「那今晚要多待一會兒，對吧？」
趙麗沒說話，只是伸手拿起紅酒瓶，幫我倒滿。她的手指從我手背上滑過去，停留了兩秒才收回去。
「當然。」我說。
玲玲笑了從扶手上滑下來，直接坐到我腿上。她的臀部很小，坐在我大腿上的觸感很清晰。她摟著我的脖子，側過頭去看了趙麗一眼。
「姐，你不介意吧？」
趙麗放下酒杯，往我這邊挪了挪，膝蓋碰到我的膝蓋。她伸手把我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
「你戴眼鏡接吻會弄到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然後她靠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角。
她的唇很軟，帶著紅酒的香氣。玲玲在我腿上也湊過來，從另一邊吻我的下唇。兩個人的吻輕得像羽毛，卻又同時落在臉上不同的地方。趙麗的舌頭沿著我的唇線描了一圈，然後退了回去，玲玲學她的動作，也退回去。
她們都看著我。
「你喜歡哪一邊？」趙麗問。
我的手往上移，摟住玲玲的腰。另一隻手搭上趙麗的後頸，把她們兩個都拉近。玲玲的體重完全壓在我身上，她輕輕嗯了一聲，胸口貼著我的胸膛。趙麗側著身，一條腿跨過來，壓在我大腿外側。
「我選不出來。」我說。
趙麗笑了，那笑容跟平時在公開場合完全不一樣。她解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布料鬆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拉過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
「那你慢慢選。」
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蕾絲，底下的乳肉柔軟而溫熱。趙麗的呼吸重了一點，但表情還是從容的只是眼睛瞇起來，像在享受。
玲玲在旁邊發出不滿的聲音，她抓起我的手，從她上衣下擺塞進去。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我順著往上摸，指尖碰到她胸罩的邊緣。她沒穿鋼圈內衣，棉質的布料底下，乳頭已經立起來了。
「姐夫，你摸到我好癢……」
她在我耳邊說這句話，氣息又熱又濕。她的身體在輕輕扭動，大腿夾緊了我的膝蓋外側。
趙麗看她一眼，伸手把玲玲的上衣從肩膀拉下來。一對不算大但形狀圓潤的乳房露出來，乳頭挺得像小紅豆。趙麗用指尖撥弄了一下，玲玲縮了一下，又往前挺。
「姐，你別弄我……」
趙麗沒理她，低頭含住那顆乳頭。玲玲叫出聲來，手指抓緊我的肩膀，身體往後弓。我從側面看著趙麗的舌頭在玲玲的乳尖上繞圈，那畫面讓我的褲襠繃得很緊。
我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扣，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雞巴已經硬得發疼，從內褲邊緣彈出來。趙麗看見了放開玲玲的乳頭，伸手握住我的根部。
「這麼硬。」
她的拇指在龜頭頂端劃了一圈，我的腰抖了一下。玲玲從我腿上跪起來，低頭看著我勃起的陰莖，慢慢地舔了一下嘴唇。她看了趙麗一眼，趙麗點頭。
玲玲俯下身，張嘴含住龜頭的前半段。她的舌頭軟得像沒有骨頭，在馬眼周圍繞著圈舔，偶爾吸一下。趙麗的手沒鬆開，繼續握著根部，時而上下套弄。兩個人配合得很好，一個在上面吸，一個在下面摸，節奏不快不慢。
我伸手摸進趙麗的裙底，指尖觸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溫度很高。她沒穿內褲，陰戶已經濕透了兩片陰唇腫起來，縫隙裡全是滑膩的體液。我順著縫隙往上滑，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揉壓。
趙麗的身體顫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喘了一口氣。
「……你壞。」
她低聲說這句話，但沒躲開，反而把腿分得更開，讓我手指陷進更深的濕潤裡。
玲玲從我雞巴上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她看著我的手指埋在趙麗的陰戶裡，趙麗的呼吸越來越亂，大腿輕輕夾住我的手又鬆開。
「姐，你流好多水喔……」
玲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沒有嘲弄，只有好奇和興奮。她伸手過去，指尖沾了一點趙麗流出來的液體，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趙麗被她這個動作弄得臉更紅了她側過頭吻住我，舌頭伸進我嘴裡，嘗得到玲玲唾液和紅酒混合的味道。她在我吻裡含糊地說了一句話。
「……抱我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