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公主的成人禮，舉國沸騰。
廣場上擠滿了人，從城堡高臺往下看，密密麻麻全是攢動的頭顱。平民區的男人們仰著臉，嘴半張著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飢渴。貴族區的男人們站在專屬看臺上，表情收斂得多，但嘴角那點弧度出賣了他們。
我站在高臺正中央，夢魅就在我身側。
她今天穿著一襲暗紅色的禮裙，裙擺拖地，腰身收得極緊。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她沒看我，直視著臺下的人潮，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
「緊張嗎？」我低聲問。
夢魅側過臉，那雙眼睛掃過來，眼角微微上挑。她沒回答，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下唇——那個動作很輕、很快，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玩。
「你覺得我會緊張？」她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從十四歲就開始等這天了。」
臺下的喧嘩忽然安靜下來。司儀官走上高臺，展開一卷金色的羊皮紙，開始宣讀成人禮的規則。
我沒在聽。我的視線落在夢魅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鼻樑挺直，下巴的線條透著一股天生的倨傲。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偏頭看我，眼裡帶著挑釁。
「看夠了？」
「還沒。」
司儀官宣佈第一輪篩選開始。五十個名額，從上萬個男人裡挑。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平民們推擠著往前湧，有人扯掉上衣露出肌肉，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和職業。貴族區的男人們只是站起來，由仕女們引導著走向篩選通道。他們的步伐很穩，但眼神出賣了他們——每個人經過高臺時，都會抬頭看夢魅一眼。
「那個穿藍袍的，」夢魅忽然說，下巴朝貴族通道的方向點了點，「腰帶勒太緊了脫衣服的時候一定很蠢。」
我低聲笑了：「你還有空挑這個？」
「當然要挑。」她的語氣理所當然，「五十個人都要在我面前脫光，我總得有點心理準備。」
篩選進行了一整個下午。五十個男人最終被挑出來，有粗獷的屠夫，有斯文的書吏，有壯得像頭牛的石匠。他們被帶到高臺前的空地，排成五列，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然後輪到我了。
成人禮的開苞儀式，需要由公主的未婚夫完成。在全國人民的注視下。
我站起來，解開外袍的領扣。臺下響起了低沉的嗡嗡聲，像一群餓極了的蒼蠅。夢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著臉看我。她的瞳孔在午後的陽光裡縮得很小，呼吸平穩，一點都不像個「獻祭」的公主。
「我的未婚夫，」她說，聲音不大，但前排的人都能聽到，「你打算在這站多久？」
我把外袍脫下，扔給旁邊的仕女。
夢魅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停在某個位置，嘴唇微微張開。她重新抬起眼，嘴角那抹笑意變深了眉眼間浮上一層很淡的、幾乎看不出的慾色。
「還不錯。」她說。
「只是還不錯？」
「先證明給我看，」她伸手按住我的胸口，掌心溫熱，指尖微微用力，「我再回答你。」
臺下那五十個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我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灼熱的視線，像一排針紮在背上。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夢魅身上——她仰著臉，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下巴，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溫熱而急促。
「知道嗎，」我低聲說，雙手握住她的腰，「今天之後，這個國家的每個男人都會記得這一幕。」
夢魅輕輕哼了一聲，眉頭微蹙，那不是不悅，是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那你就別讓我失望，」她說，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音，「讓那些臺下的人，看看他們想得發狂卻得不到的到底是什麼。」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移，隔著暗紅色的絲絨布料，感受到底下那具身體正在微微發燙。夢魅咬住下唇，這回咬得很用力，唇瓣被壓得發白，但她沒躲開，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半分。
她不怕。她在享受。
臺下五十個男人的呼吸聲，隔著十幾步遠，清晰得像是就在耳邊。
「仕女，」我沒有回頭，只喊了一聲，「準備儀式用的寢臺。」
夢魅忽然踮起腳尖，嘴唇貼近我的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
「終於來了。」───── 第2章 ─────
仕女的腳步聲從身後遠去，很快，另一個方向傳來布帛摩擦的聲音——她們在鋪設寢臺。
我扣住夢魅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她順勢踮起腳尖，雙手搭上我的肩膀，指尖隔著布料掐進我的肌肉。她的呼吸變快了，但眼神一點都沒軟，直直地看著我，像在說「繼續啊」。
「五十個男人，」我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額頭，「妳受得住？」
夢魅沒回答。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胸口，手掌平貼在我的胸膛上，隔著布料，感受我的心跳。然後她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不是笑，是挑釁。
「怕的是你，」她說，「別在他們面前丟臉。」
我感覺雞巴在褲襠裡硬到發痛。
仕女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寢臺備妥。」
我轉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張低矮的平臺，鋪著暗紅色的綢緞，四角用金線繡著這個國家的圖騰——一隻張開翅膀的鳳凰。臺下五十個男人安靜得像一群等待獵物的狼，他們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發亮，有些人的喉結上下滾動，有些人已經把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
我握住夢魅的手，把她往寢臺的方向帶。她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暗紅色的絲絨裙擺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臺下的呼吸聲變得更重了有人吞了口口水，聲音大到整個大殿都聽得見。
到了寢臺前，我停下。夢魅自己轉過身，面對臺下那些男人。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胛骨的線條在絲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著讓他們看。
我伸手，從她背後握住暗紅色禮服的繫帶。那是一條細細的金線，纏繞在腰後。我拉開它，絲絨布料鬆開，從她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背。夢魅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鎖骨的線條銳利清晰，一路延伸到肩膀，肩頭圓潤，骨感恰到好處。
禮服繼續往下滑，露出她的腰。那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扣住，腰窩的凹陷在光線下形成兩小塊陰影。脊椎的線條從背心一路往下，隱沒在還未褪盡的布料裡。我聽見臺下有人抽氣。
禮服堆在她的腳踝，夢魅現在只穿著一條貼身的絲質褻褲，襠部的布料勒進臀縫裡，兩瓣屁股的形狀完整地呈現出來。臀肉緊實，線條從腰側往下擴張，弧度飽滿但不誇張，側邊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那是她肌肉緊繃的痕跡。
我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燙得驚人。我的手掌順著脊椎往上推，摸過她的背心，摸到她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夢魅微微昂起頭，後頸的絨毛豎了起來。
「轉過來，」我說。
夢魅慢慢轉過身，正面對著臺下的五十個男人。她的奶子裸露在空氣中，兩團乳肉白皙到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隱隱浮現。奶頭因為興奮已經充血挺立，從淺粉色變成艷紅，像兩粒硬邦邦的石子。乳暈很小，顏色極淡，在艷紅的奶頭對比下顯得更淺。
臺下的呼吸聲亂了。
我從背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靠進我懷裡。我的褲襠頂在她的臀縫上，硬邦邦的雞巴隔著布料壓進她的臀肉。夢魅的屁股往後頂了一下，主動磨蹭我的褲襠。
我放開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側邊，另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右邊的奶子。手掌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的奶頭頂在我的掌心，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我開始揉捏，力道不輕，每一下都讓乳肉變形。夢魅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鼻翼翕動，嘴唇微微張開。
我的另另一手往下，插進她的褻褲裡，手掌直接貼上她的陰阜。毛不多，修剪得很整齊，短短的絨毛搔在我的掌心。我的中指順著陰裂往下滑，碰到一片濕滑。她的淫水已經從穴口溢出來，沾濕了整個陰唇，連大腿內側都泛著一層水光。
我撥開她的陰唇，中指抵上陰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我用指腹按上去，畫圈揉動。夢魅的腰往前挺，屁股卻往後頂，夾在我褲襠上的臀肉收緊又放鬆。她的呼吸變成斷續的喘，喉嚨裡滾著壓抑的呻吟。
「叫出來，」我說，手指加快揉動，另一手掐住她的奶頭，往外拉扯，再鬆開讓它彈回去。奶頭被扯得拉長，然後彈回乳肉上，整團奶子晃了好幾下。
夢魅咬住下唇，搖頭。
我把她轉過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寢臺上。她雙手撐住綢緞，屁股對著我，褻褲還掛在大腿中間。我扯掉那條褻褲，她的穴完整地暴露出來。陰唇充血外翻，艷紅得像要滴血，淫水從穴口淌下來，拉出一條銀絲滴在綢緞上。屁眼緊緊縮著，周圍一圈淺褐色的，皺褶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
我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我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陰唇上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夢魅的腰塌了下去，屁股翹得更高，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
「現在，」我扣住她的腰，「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我把雞巴對準穴口，狠狠捅了進去。陰道裡的嫩肉絞住我的雞巴，又燙又緊，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