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煙，把車停在巷口那間破舊超市門前。招牌燈管閃爍

我叼著煙，把車停在巷口那間破舊超市門前。招牌燈管閃爍，像快斷氣的霓虹。老闆娘在收銀台嗑瓜子，眼神掃過我時沒多停留——這地方早就不是什麼正經賣菜的。我進去，鞋底踩過油膩地板發出黏答答的聲響。貨架上擺的是泡麵、衛生棉、罐頭，但最裡頭那排「清潔用品」的貨架，後方有道隱形開關。 我伸手按下去，整面牆隆一聲往右滑開。冷氣混著香水味撲面而來，腳下地毯柔軟得像踩進雲裡。牆內是另一個世界：紅絲絨帷幕、水晶吊燈、皮質沙發沿牆排開，空氣裡飄著麝香與皮革。我還沒站穩，一個女人就從暗處走出來。 她叫小晴，穿著黑色高叉包臀裙配絲襪，胸前那對奶子大到幾乎要從低胸襯衫裡溢出來。她站在我面前時，胸脯隨呼吸微微晃動，乳溝得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