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煙，把車停在巷口那間破舊超市門前。招牌燈管閃爍，像快斷氣的霓虹。老闆娘在收銀台嗑瓜子，眼神掃過我時沒多停留——這地方早就不是什麼正經賣菜的。我進去，鞋底踩過油膩地板發出黏答答的聲響。貨架上擺的是泡麵、衛生棉、罐頭，但最裡頭那排「清潔用品」的貨架，後方有道隱形開關。
我伸手按下去，整面牆隆一聲往右滑開。冷氣混著香水味撲面而來，腳下地毯柔軟得像踩進雲裡。牆內是另一個世界：紅絲絨帷幕、水晶吊燈、皮質沙發沿牆排開，空氣裡飄著麝香與皮革。我還沒站穩，一個女人就從暗處走出來。
她叫小晴，穿著黑色高叉包臀裙配絲襪，胸前那對奶子大到幾乎要從低胸襯衫裡溢出來。她站在我面前時，胸脯隨呼吸微微晃動，乳溝得能塞進半個拳頭。她沒笑，眼神像被調成「待機模式」——恭敬、順從、無慾無求。
「歡迎光臨主人。」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帶著金屬般的冷感。「我是這裡的秘書小晴……貨物之一。您可以隨意使用、處罰、指揮我們——只要不弄壞就行。」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雞巴在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疼。
「你們……有多少人？」我問得有點喘。
「目前登記在冊的一百三十七位女。」她轉身帶路，臀部隨著步伐搖擺。「分為調教區、侍寢區、懲戒室、觀賞廳……您想先看看哪個？」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走進一條長廊。兩側玻璃櫥窗內擺著穿不同制服的女人：有的跪著擦地板、有的被綁在椅子上戴眼罩、有的穿女僕裝端茶倒水——但全都一臉麻木，像被拔掉電源的人形娃娃。
小晴停在一道鑲金邊的門前。「這是『初級調教房』。裡面的奴都是新到的——還沒完全馴服。」
她推門進去時裙擺掀開一截大腿肉，白得晃眼。房間裡有張鐵床和幾條皮鞭掛牆上。中央跪著一個穿水手服的女孩——阿威說她是公司新來的小書之一。
「主人想先試試嗎？」小晴低聲問，手指輕輕勾住我的領帶往下拉。「她還不太會叫……但哭起來聲音很甜。」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女孩顫抖的肩膀和緊繃的小腿肌肉。
小晴突然下來，在我耳邊吐氣：「您要是喜歡聽她求饒……我可以幫您把她嘴巴綁起來再抽幾下？」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過去摸她的腰——太細了！簡直一掐就斷。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在指尖下微微顫抖「別急嘛主人～」她笑嘻嘻地往後退半步，卻把我的手抓過去按在自己胸口。「先摸摸看？這對奶子可是特製的——每天按摩三小時才養出來這麼Q彈哦～」
我一把掐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搓，裡面像塞滿了果凍一樣柔軟又富彈性。「你不怕？」我把臉貼近她的脖子聞味道——是玫瑰加汗水的味道。
「怕什麼？」她仰起頭讓我舔她下巴。「我們就是玩具啊……您想怎麼玩都行。」
這時候那個水手服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紅腫但沒哭出聲。
「要不要先讓她親你一下？」小晴笑嘻嘻地把女孩拖到我面前。「第一次接吻記得要深一點喔～不然她會覺得您不夠熱情！」
女孩雙唇微張，在我面前顫著閉上眼等我吻上去。
但我沒動。
反而抓住小晴的手腕把她壓到牆上。「你剛才說……可以隨便處罰？」
她點點頭，睫毛輕顫：「是啊～打罵都可以……只要別留下永久傷疤就行～」
我把嘴唇上她的耳垂咬了一口。「那我现在就要你脫衣服——當著她的面脫光光給我看！」
小晴沒反抗，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開始解鈕釦。第一顆扣子滑開時露出鎖骨凹陷；第二顆露出乳溝頂端；第三顆……
女孩突然嗚咽了一聲。
小晴抬眼看著我：「主人…要不要讓我也幫她脫？還是…您想親自動手？」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雞巴頂得褲子都變形了。
我把手指插進小晴的髮絲往後扯讓她仰脖子：「先把你的bra扔地上…然後蹲下來舔我的拉鍊…慢一點…我要聽你舌頭刮過金屬的聲音…」
她照做了。
舌頭舔過拉鍊時發出濕潤摩擦聲；bra掉在地上發出輕響；水手服女孩蜷縮一團不敢抬頭；而我在黑暗中感受自己即將失控的心跳與膨脹到極限的欲望……
就在這一刻，
小晴突然抬起臉盯著我看：
「主人…接下來是要用鞭子還是直接用手捏？或者…你想先把她按在床上？」
我的手指還卡她的髮絲裡，
而褲襠裡那根硬物正隨著心跳猛烈搏動，
下一秒該怎麼辦？
誰都說不准——
但我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