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今天又在幼儿园的储物间干她了，就在那堆彩色积木和毛绒玩具旁边。诗晴那女人，穿着短袖园服，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乳沟都快露到肚脐了。她蹲在地上收拾玩具，屁股翘得跟起飞似的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腰，手指直接滑进她内裤里——湿得要命。
“博凯…别在这儿…”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后蹭我裤裆，“女儿还在午睡室呢…”
“怕什么？”我把她按在玩具箱上，在她阴唇上打转，“上次不是还在你喂奶的时候用舌头舔她脚心？现在倒装清纯了？”我咬住她后颈，“你不是最喜欢看孩子睁着大眼睛看我们干吗？那种眼神…纯得像刚出生的小狗。”
她扭过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喘气：“那是因为…只有在孩子面前…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母亲…啊…你的手别停…”
我一把扯开她的园服扣子，两颗奶子弹出来时还带着奶渍——刚喂完女儿没擦干净。乳头硬得像小子，我含住一颗猛吸，同时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搅动。“你他妈就是个变态。”我边舔边骂，“连喂奶都要配合口交…上次在婴儿床边上让她抓着你乳头玩的时候，你高潮得差点把奶喷我脸上。”
“对…”她喘得不成人形，“我就喜欢这样…被孩子看着…被你操着…感觉自己像个坏妈妈…可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我的阴茎，“硬得要炸了对不对？来嘛…让我用嘴帮你解决…”
我一把把她拉起来在墙上，让她跪着。她的嘴唇凑上来时还带着奶香和一丝腥甜。“张大嘴。”我掐着她后颈往里推，“我要你含着我的鸡巴看女儿醒来…”
就在这时——
“妈妈…”门口传来小不点软糯的声音。
诗晴抬头，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奶渍。我的阴茎还顶在她唇边，半硬不软地戳着她的下巴。
“宝宝怎么醒了？”诗晴声音发抖却带着笑，“妈妈在跟爸爸玩游戏呢…”
小女孩穿着小熊睡衣站在门口，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她的手里还抱着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去年生日时诗晴亲手缝的。
“游戏？”小女孩歪着头，“妈妈的奶子为什么流出来了？爸爸的裤子为什么鼓鼓的？”
诗晴舔了舔嘴唇上的唾液和奶水混合物：“因为妈妈爱呀…就像你爱布娃娃一样…”她说着把手伸进自己裙子底下，“你看…妈妈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爸爸让她很开心…”
小女孩蹲下来盯着诗晴湿漉漉的阴部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伸手去摸。“凉凉的…”她说。
“别碰！”诗晴尖叫一声却没躲开，“那是妈妈的秘密花园…只有爸爸能进去…”
我抓住诗晴头发往后一拽：“张嘴。”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宝宝看看什么叫游戏。”
她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唔…博凯…你要射了吗？让女儿看看精子是什么颜色好不好？”
小女孩突然站起来：“我也要玩！”
诗晴猛地抬头：“不行！你还太小！”
“可是布娃娃也会流血啊…”小女孩举起手里的，破娃娃你看它的，肚子都是红的…”
我和诗晴同时僵住。
“那是假血…”诗晴声音发颤，“真血是热的…烫的…”
“我想试试看…”小女孩踮起脚尖伸手想摸我的裤裆。
“等你再长大一点…”我说话时手已经松开了诗的头发——她的嘴角正挂着一缕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诗晴突然咬住我的阴茎根部：“你要不要现在就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游戏？”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反正我们都疯了对不对？从第一次在尿布台前做爱开始疯了…”
小女孩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我们交缠的身体看了一会儿。然后——
“妈妈…”她轻声说，“我想喝奶。”
诗晴笑了：“好啊宝贝…来妈妈这里…”她拉开自己园服下摆露出乳房的同时转头看我，“你说呢？要不要喂奶一边让女儿学怎么用嘴巴伺候爸爸？”
我的阴茎在她口中硬得发疼。而那个小不点正慢慢朝我们走来——手里还攥着那个破布娃娃。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他妈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