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玄關等她回來,手指摩挲著桌面上那根藤條,皮質紋路還留著昨天她哭著求饒時的汗味。十七年沒碰過女人,卻讓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把我變成這副鬼樣子。
門鎖轉動的聲音像刀片刮過神經。
「我回來了。」她把書包甩在地板上,校服裙子亂得像被什麼東西扯過,膝蓋還沾著校外便利店的灰。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不是考不好該有的恐懼,是那種……貓逮到老鼠後,舔爪子的笑。
我沒動。只是把藤條輕輕放在一疊印著紅字的紙上。段考成績單。她沒看。
「爸出差第三十七天了,對吧?」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面那件白色吊帶,胸前兩顆小乳頭頂得像兩粒剛剝開的荔枝。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軟得不像學生,倒像半夜偷溜進我房間的幽靈。「你記得嗎?你說過,要是考進前五名,就讓我試試你床頭那個……會發光的玩具。」
我喉嚨卡著火。那不是玩具。那是我在日本買的,帶震動模式的,十厘米硅膠棒。他走之前塞進我抽屜,笑得像個賣春藥的黑市商人:「你老婆三十歲了還悶得發慌,怎麼可能不找出口?」
她沒等我說話,直接跨過茶几,赤腳踩上我的大腿。鞋子都沒脫,就這麼一路蹭到我褲子上。
「你偷看了,對不對?」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我耳朵,熱氣噴得我耳膜發麻。「那天晚上,在爸的房門外——你聽到了吧?我叫得多大聲?」
我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三下。
她笑了,笑得像在嚼碎玻璃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去爸的房間,幫他換枕頭、拖地、修WiFi——其實是想偷看他拍的影片吧?」
我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甩到沙發上。她沒躲,只是仰著脖子,胸脯上下起伏,吊帶從一邊滑落,露出了整片雪白的皮膚和右側那道淡紅的繩痕——那是昨天她自己綁的為了練習「被調教的姿勢」。
「你到底想怎樣?」我的聲音像破風箱。
「我想看你也學他。」她伸手,指甲劃過我的喉結,「學他怎麼用乳夾夾我、怎麼用尾巴戳我的屁眼、怎麼看錄影裡自己被操到流眼淚的時候,還一邊喘一邊罵『老公好厲害』……」
我胸口像被炸開了。不是憤怒,是比那更髒的東西——一種腥甜的慾望,從骨頭縫裡往外鑽。
她慢慢坐起來,拉開自己裙子的拉鍊,一層一層往上推。內褲是黑色蕾絲,中央濕了一大片。沒有穿防漏墊。她的腿,白得像新打的大理石,大腿內側還沾著一點酒液乾掉的痕跡——她去酒吧了。昨天晚上。
「你不敢嗎?」她歪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來,眼神卻冷得像冰塊。「你明明更想控制的人,是那個整天對著鏡子自慰的寡婦吧?」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親眼看見過對不對?」她繼續說,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看見她在鏡子前用假陽具插自己,屁股扭得像條癱掉的蛇?看見她邊弄邊哭,說『老公你別走』?」她的聲音忽然陷下去,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情歌。「你看見她高潮時,手裡緊攥著你送她的那支口紅……」
我的鞋尖已經抵住了她的腳踝。
「我沒看過!」我吼出來,聲音卻抖得不像人。
她突然鬆開內褲——整個下身完全赤裸地展開在我面前,小穴濕淋淋地張開著,陰毛稀疏但整齊,中間那點粉紅肉縫正一縮一展。
「那你現在看啊。」她伸手,食指探進自己體內,慢動作地掏挖出來,黏稠的透明液體掛在指尖晃蕩。「看你老婆的汁水味道……是不是比我爸的還鹹?」
我想撕了她的舌頭。
我想把她按在地板上,用藤條抽到她以後不敢再說一句話。
可我的身體背叛了我。褲子前端撐出了一個猙獰的帳篷,熱氣從胯下燒到腦門。
她沒停下。
她的手指滑到肛門附近,輕輕按壓了一下——那裡有個小小的、圓潤的凸起,像個被嵌進肉裡的珍珠。
「你知道嗎?」她喘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這是他上周買給我的……尾巴型的性愛器。專門為陪睡設計的。他說……要讓我在他不在的時候,也能想起他的規則。」
她的拇指壓上去一點點。
「可惜……」她抬眼盯住我,瞳孔擴得像深不見底的井。「它太小了。根本填不满妳後媽這張嘴啊……」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時間停了。
她的六公分長尾椎狀硅膠器正卡在她屁眼入口,一顫一顫地吞吐著蜜液與血絲。
而我的手指,剛好抵在它最前端——只差零點五公分,就能把整個器械推進更深的地方。
她的呼吸從鼻腔里漏出來,輕得像羽毛刮過耳道。
「來啊……」她咬住下唇,眼睛裡有淚光也在笑。「告訴我……你要不要試試?」
我的掌心全是汗。
指節被冷汗浸得泛白。
而那根尾椎,在我們之間微微鳴響著——小型馬達持續運轉的震動聲。
涼的、硬的、噓噓地跳動著。
我還沒動。
還沒進去。
但她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而我知道——
下一秒假如我真把它推進去……
我就再也別想離開這具身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