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房門外,手指還搭在門把上,沒敢轉。
那聲音從縫裡鑽出來——不是哭,不是喊,是那種被自己壓住、卻又忍不住漏出來的喘息。像貓舔過玻璃,爪子刮得人骨頭發癢。
我以為是音樂。
以為她剛洗完澡放了什麼情歌。
直到那聲「啊……再深一點……爸爸的玩具……好飽……」穿透木板,像條濕蛇鑽進我耳道。
我推開了門。
她沒回頭。
背對著我,穿著那件黑色露背睡衣,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腰線凹陷得剛好能卡住一隻手。兩枚乳夾鉗在乳頭上,鐵質冷光在燈下閃了一下——她剛扭動過,所以夾子隨著呼吸輕顫,乳暈被拉得發紅。
屁眼別著一根黑亮尾巴,根部嵌著小馬達,正緩緩脈衝,震得她臀肉一顫一顫。
左手抓著假陽具,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在她腿間反覆抽插。水聲嘖嘖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比心跳還大。
螢幕上播放的是我爸——他坐在真皮椅上,鬆開領帶,手捏著她的下巴。「說,誰的東西最讓你濕?」
畫面裡的她笑著舔唇:「你的……只有你的……」
而現實中的她——我的後媽——子晴——正用同一張嘴喘氣。「嗯……你現在聽得到嗎?奕翔?你站在那兒是不是看得清楚?」
我喉結滾了一下。沒說話。
腳沒動。
「妳知道我在外面?」我終於开口。
她笑了。
沒轉身,只抬起左手把假陽具拔出來一點——水滴濺在地毯上,像雨打窗簾。「我知道你每晚經過這扇門去廁所。」
「你停頓三秒才走過去……第三次是前天晚上七點五十二分……你吸了口氣才繼續走。」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那你為什麼不敲門?」
「你怕嚇到我?」她終於慢悠悠地轉過來。
髮絲黏在頸側汗珠上。
眼睛亮得不像人。
嘴角還掛著未褪盡的喘息弧度。
她的睡衣肩帶滑到手臂一半。
乳夾晃蕩。
尾巴仍在屁股裡脈動。
「你不該看的。」她說。
但我已經看了十五秒了。
「可你看見了。」她往前一步。
鞋尖踩過我的影子。
距離不到一公尺。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茉莉香水混著雌性液體的腥甜。
我能看見乳夾下挺立的,乳尖已經被磨出一圈紅痕。
我能看見陰道口因抽插而翻開的小肉瓣,在燈下濕潤閃爍。
「爸出差一年。”我說,“妳就每天這樣?」
「每天都比昨天更想要他碰我一次。”
“但他不在。”
“所以我需要新的東西。”
她的目光落在我褲襠上。
我也知道它在哪兒。
硬得像鐵條撐破牛仔布。
「你在想什麼?」她問。
我不答。
但我的眼睛回答了她——盯著她的陰唇、盯著假陽具上的殘液、盯著那根插在屁眼裡仍微微扭動的尾巴。
「想進來嗎?」她問。
語氣像在問我要不要喝咖啡。
我喉嚨乾澀。「妳是他老婆。」
「可你是他兒子啊。」
她忽然伸手拉住我的領口——不是扯、不是拽——是用指腹慢慢摩挲拉鍊頭,像在試探溫度。「你知道嗎?他第一次打開這台筆電時也這麼僵硬。”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了:我爸跪在地上舔她的腳心,她在笑、咬唇、手指插進自己陰道深處按壓G點。「他說……孩子會看的吧?不如讓他看個夠?」
我的心跳快到耳膜嗡鳴。
“妳瘋了。”
“我只是敢做。”
她的手滑進我的口袋——沒掏手機、沒摸錢包——而是直接握住我的陰莖透過布料壓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氣。
聲音悶在胸腔裡沒出來。
但她聽見了。
嘴角勾起更深。“你在抖。”
沒有掙扎。
沒有退後。
連呼吸都卡住了——因為她的拇指開始沿著冠狀溝畫圈……
“上次他用舌頭幫我把陰蒂舔腫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低聲說,“他說‘看看你的兒子有多想學’。”
“閉嘴。” 我咬牙擠出兩個字。
“你想要嗎?” 她突然鬆開手退半步,“告訴我真實的答案。”
我看著她的臉。
看著那些汗珠順鎖骨滑進睡衣深處。
看著,尾巴又是一陣加速震動時她眉心蹙起的皺紋——那是愉悅與控制交鋒的表情。
看著,乳夾隨著,呼吸上下彈跳如同活物般的節奏……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發出聲音。
但當我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拉時、當,我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汗水與香水的味道時……
我知道我不再只是個高中生了。
她的身體瞬間軟下來。
不再是挑釁者。
而是狩獵者收網前最後一秒的屏息。
假陽具掉在地上啪嗒一響。
尾巴依然嗡嗡運轉,在她的屁眼內深埋不動。
螢幕上的我爸正舔吮她的大腿內側、雙手緊攥床單……
而我的手掌貼緊她的腰側,
指尖觸及到隱藏於睡衣底下的束縛帶,
還有那被纏繞數圈、尚未啟動的能量導線,
正微微發熱,
正等我去按下那個按鈕—
—
我們之間只剩呼吸,
和電流竄過皮膚前那一瞬安靜的雷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