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宇坐在飯店房間的沙發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鋼筆。他瞇起眼,隔著鏡片打量站在面前的詩涵。她穿著白色連身裙,髮尾微微顫抖,雙手緊張地抓著裙擺。
「知道為什麼找妳來嗎?」廷宇語氣平穩,像是在跟下屬說話。
詩涵點頭。「導演好……經紀人說,今天是女主角的試鏡。」
「對。」他放下鋼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身高整整高出她一個頭。「這部戲的女主角,需要徹底放開。不能扭捏,不能裝清純。妳懂嗎?」
「我、我懂。」
「懂個屁。」廷宇繞到她身後,聲音從後方傳來。「妳連站姿都是僵的。把高跟鞋脫掉,放鬆站。」
詩涵彎腰脫下白色高跟鞋,赤腳踩在飯店地毯上。腳趾頭不安地蜷起。
他走回她面前,用命令的語氣說:「外套脫掉。」
詩涵愣了一秒。她穿的連身裙沒有外套——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她肩上那件用來遮手臂的薄開衫。她顫著手指解開釦子,讓那層薄薄的布料滑落在地。
「很好。」廷宇點頭,語氣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接下來,把裙子脫掉。」
「導演……我……」
「沒聽清楚嗎?」他摘掉眼鏡放在桌上,眼神變得更銳利。「我說,脫、掉。」
詩涵的眼眶迅速泛紅。她垂下頭,手指摸到身側的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連身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裡面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內衣,胸罩是保守的全罩杯款式,內褲也是普通的純棉材質。她下意識用手遮住胸口。
廷宇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開。「遮什麼遮。」她的手臂被強行按到身體兩側,鎖骨下方白皙的皮膚泛出一層薄紅。
「胸罩脫掉。」
「導演……求求您……」
「求我?」廷宇冷笑。「妳以為女主角這麼好拿?外面排隊等著上位的練習生,多得是願意在這裡就脫光的人。妳不想演,門在那邊。」
詩涵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她沒有走。她咬了咬下唇,雙手繞到背後,指尖抖得不聽使喚,摸索了好幾次才解開胸罩的扣子。淡粉色的布料鬆開,她慢慢拉下肩帶,兩團白嫩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胸前兩點粉色的凸起因為冷氣和緊張,已經硬挺起來。
廷宇繞著她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件商品。他停在她身後,貼得很近,鼻息噴在她後頸上,她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內褲也脫。」聲音從耳邊傳來,低沉的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詩涵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兩側往下拉。純棉布料沿著大腿滑下,經過膝蓋,落在腳踝。她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一雙勻稱的長腿緊緊併攏,腿間的細軟絨毛藏不住,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滲出細密的汗珠。
「腿張開。」廷宇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打開,站直。這是解放天性的第一步。」
她慢慢地分開雙腿,羞恥感從腳底一路燒到頭頂。冷氣吹在她裸露的每一寸皮膚上,她感覺自己像被剝了殼的蝦。
「很好。」廷宇拿起手機,對準她按了一下快門。快門聲讓詩涵整個人震了一下,但她不敢再遮。
「導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