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剩電視的光在閃。
「哥還沒睡啊？」
語氣裝得漫不經心。她穿著白色短T跟棉質短褲，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皮膚。黑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剛洗完澡的樣子。
「睡不著。」我沒轉頭看她。
她走過來了。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很細碎。然後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她就坐在我旁邊，跟我隔不到一條手臂的距離。洗髮精的味道飄過來——她的、不是我媽那種廉價貨的味道。
「明天早上九點有課欸。」她歪頭看我，「你明天要幹嘛？」
「不知道。」
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笑得很輕很淺。
「你是不是又在偷看我了？」
這句不是第一次了。
從她十七歲開始她就喜歡說這種話——站在房門口換衣服的時候門沒關好、穿裙子上樓梯故意走在前面、在廚房彎腰撿東西背對著客廳。每一次被她發現我在看的時候，她就會轉過頭來對我笑一下。
那種笑容讓我硬了整整三年。
我轉過頭看著她。螢幕的光把她臉頰照得半明半暗。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裡帶著一點試探跟得意——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芷晴湊近了一點，「哥哥偷偷看著妹妹，很有罪惡感吧？」
我的手伸過去抓住，她的後頸直接拉過來吻住那張嘴。
她沒躲。
舌頭碰到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悶哼，輕輕的、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叫出來的聲音。她的，手抓住我的，衣服前襟抓得，很緊。我把另一隻手從短褲下擺伸進去直接摸到內褲邊緣——已經濕了,那層薄棉布中間是暖的，濕的，凹陷進去。
我退開嘴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濕成這樣還敢說我在偷看你？」
芷晴咬著下唇沒說話,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拉開自己運動褲的，繩子拉下褲頭讓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我的，指尖上擦了，擦在她嘴唇邊抹了，一下。
「舔乾淨。」
我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壓出一個縫隙讓她張嘴含住那根手指,用舌頭繞著，指腹一圈一圈地，纏上來舔掉那些黏液,眼睛卻盯著，我看不放,挑釁又淫蕩的，表情透過，那雙眼睛遞給，我一個暗示:來啊你再用力一點啊,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更失控更沉下去更離不開我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既然你敢操就不要怕承擔後果因為這段關係不只你一個人在享受——
我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道唾液絲線黏在她下巴上發亮發光像透明的，繩索串起我們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全部糾纏在一起沒有回頭的，路可以走了，也沒有誰想回頭因為這就是我們想要的，樣子從一開始就是所以現在也不必假裝還剩下什麼道德底線。
「趴過去。」我說，「趴在扶手上。」
芷晴聽話地，站起來走到沙發那一端彎下身雙手撐住扶手把臀部抬高對著，我的，方向。棉質短褲繃緊貼在大腿根部清楚地，露出內褲勒出來的，邊緣線條還有那條縫隙隱約鼓起的，地，方被薄薄的，布料包裹住微微透出一點深色的，痕跡是剛剛被我摸濕的，那塊。───── 第2章 ─────
「趴過去。」我說，「趴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