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的燈光壞了,只餘一盞時明時暗的螢光管,偶爾閃爍,將她的身影拉長又壓扁,像被什麼東西無情揉皺的紙。
宛蓉的裙擺輕貼著大腿,米白色,無內衣。她剛從校園下班,鞋底還沾著粉筆灰,髮絲垂在頸側,發尾微濕,是剛擦過汗。她想回家,想泡壺熱茶,想躺在沙發上看新聞,想讓這一天,像往常一樣,平靜地結束。
但博文攔住她了。
他沒說話,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掙脫。他十七歲,身高快比她高一個頭,手指纖長,指甲修剪整齊,掌心卻燙得像火。
「媽。」他叫她,聲音低得像壓在喉嚨裡的雷。「樓下有人在等你。」
她心頭一跳。學校裡的流言、家長會的私語、同事的閒話,她都聽過。她沒回應,只更緊地攏住肩上的包包,想抽手,卻發現他另一隻手已經貼上她的腰側。
「別裝了。」他輕笑,拇指滑進裙擺邊緣,指甲有意無意勾住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你沒穿內褲,對吧?」
她腦袋轟地一聲。她沒回答。她沒辦法回答。她早上趕著送弟弟去補習班,換了裙子沒穿內衣,忘得一乾二淨。她不是放蕩,她只是……太累了。
「你連這個都忘了?」他靠近,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帶著薄荷糖的味道。「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洗到發紅,你怕什麼?怕自己會想要?」
她想推開他,但雙腿發軟。裙擺被他往上撩,薄布料貼在腿心,濕了。不是水,是汗,是羞恥的潮。
「博文,別……」她聲音抖得不像自己,「你瘋了……你是我的兒子……」
「你今天中午,看班上那個男生盯你盯了多久?」他沒放手,反而更貼近,鼻尖幾乎抵住她的耳垂。「他看你的眼神,和我一樣。你臉紅了,你都知道。」
她想哭。她想罵他,想甩他一巴掌,想跑下樓,跑回那個安穩的家,那個她用六年時間維護的秩序。
但他捏住她大腿內側,用力一掐。
「啊!」她低叫,身體一顫。
「妳沒穿內衣,裙擺這麼短,走路上樓梯,風吹進來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覺得下面癢?」他的手指慢慢往上,不急,像在確認一塊即將融化奶油的溫度。「你的陰唇,有沒有在裙裡微微張開?是不是……已經 wet 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沒回答,但她的腿,無聲地夾緊了。
他笑了。輕笑。是勝利的笑。
他猛地將她轉身,背對著他,壓在冰冷的牆上。她的裙擺被拉高到腰際,純白的布料像被風掀開的羽翼,完全裸露。她的臀丘圓潤,腿根細膩,毫無遮掩,陰毛被修剪得很乾淨,像一朵剛綻放的花,在昏暗光線下,微微濕亮。
她閉上眼,牙齒咬住下唇,血氣在口中瀰漫。她不是主動,她不是想這樣——但她下體,已經開始脈動。
「看清楚。」他低語,伸手撥開她的一縷黑髮,讓她被迫睜眼,看著鏡子。
鏡子是鏡面牆的一部分,反射出她現在的模樣:髮絲凌亂,雙頰泛紅,裙擺高高捲起,雙腿微張,陰部清晰可見,濕潤的痕跡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
「你喜歡這樣對吧?」他聲音很輕,像情人的耳語,卻字字如刀。「你每天洗澡洗那麼久,不是為潔淨,是為了……壓住下面那種空虛。」
她顫抖。淚水滑下,但她沒擦。
他的手指,終於碰上她。
不是輕撫,不是挑逗,是直接的、壓迫性的觸碰。一根手指,從後方,緩緩滑進她的縫隙中,像探入一團柔軟、熱燙、早已等著被填滿的肉。
「唔……!」她身體劇烈一震,喉嚨裡溢出低鳴,想夾緊,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 hips,動彈不得。
「你濕得這麼快。」他聲音裡沒有驚訝,只有審判。「你甚至沒想過反抗。你只是……等著。」
她的手指掐進牆面,指甲幾乎要刮出痕跡。她恨自己。她恨這具身體。恨它為什麼這麼快就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溫柔,她的母性。
他的手指開始動,不快,卻深。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她體內細微的抽搐。她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淚水不斷滑落,打濕了裙擺的邊緣。
「媽……」他喚她,聲音忽然變了,低柔得像在哄睡一個孩子。「你聽到了嗎?你的身體在吸我的手指……它在求我。」
她閉上眼,喉結滚动,終於,崩潰地輕喃:「不要……求你……」
他笑,手指猛地一戳,抵進最深處。
「嗯——!」她身體猛地弓起,像被捕獸夾咬住的動物,雙腿無力地痙攣。
他沒停,抽出手指,轉而用掌心揉搓她最敏感的那點,指腹像抹了蜜糖的砂紙,一遍、兩遍、三遍……她腳趾緊蜷,平底鞋在水泥地摩擦出細微的窸窣。
「你下面……這麼熱,這麼緊……」他低聲說,另一手捏住她一顆乳頭,輕輕一旋,「你明明想要的只是不敢承認。」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下體突然抽緊,一波強烈的悸動從深處炸開,直衝腦門——她沒高潮,還沒有,但那股快感是真實的,是無法否認的,是讓她差點跪下、差點求他繼續的東西。
她的背脊重重撞上牆,呼吸斷斷續續,眼角紅腫,唇色蒼白。她沒說話,但她的眼神,終於…不再是抗拒。
是……哀求。
他停了。
手指抽出時,帶出一縷晶瑩的唾液與潤澤的黏液,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滴在鞋尖。
他沒再碰她。
只是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
她的裙擺依然高捲,陰部微張,濕亮,微微顫抖。她的呼吸像破風箱,眼淚不斷落下,卻不敢抬手擦。
他就這樣看著她,像看一件剛被拆封、還在冒熱氣的禮物。
他的胯間,褲子已隱隱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硬得發疼,但沒動。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小腹,然後……緩慢地,將她裙擺往下拉,蓋住那片狼藉。
「明天早上,你會穿這條裙子去學校。」他說,聲音恢復平常的冷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你會在課堂上微笑,像個好老師。」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說:
「你會想我碰你。」
他轉身,走下樓梯,腳步聲清晰可聞,一步一步,消失在樓下。
宛蓉站在原地,雙腿發抖,沒有力氣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