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蹲在客廳地板上,整理兒子冠霖的書包,淡藍色連身居家服的領口滑落一寸,露出鎖骨下那道淺淺的凹痕。她沒發現,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被注目的地方。胸前的布料被髮絲黏住,微微貼著乳尖,她輕輕扯了扯,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媽,你再蹲久點,我怕你膝蓋會痛。」冠霖的聲音從沙發那端傳來,平靜,不帶情緒,卻像手指輕輕攪動她骨髓裡的溫度。
她抬起頭,黑髮垂在臉側,眼睛在鏡片後閃了閃。「沒關係,媽媽習慣了。你寫作業嗎?」
「還沒。」他放下筆,指節敲了敲筆電螢幕,「我想拍些照片。」
「拍什麼?」
「你。」
她愣了三秒,耳根唰地紅了。「我?拍我幹嘛?我又不是什麼明星……」
「你很美。」他說得像在講天氣,「我要做攝影作業。老師說,要拍出『日常中的詩意』。」
子晴低下頭,指尖無意間碰觸到乳頭,硬了。她趕緊縮手,像被燙到。「可是……你爸看到會不高興。」
「我爸在加班。」冠霖站起來,走近。居家拖鞋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他站在她面前,影子蓋住她整個身體。他比她高了快二十公分,肩膀已經能撐起一件合身的白T。
「別躲。」他蹲下來,與她平視,眼睛乾淨得像剛洗過的玻璃,「你穿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我。」
她沒敢回話,只覺得胸口悶,呼吸變薄。那件淡藍色連身裙是上個月他買的——他說「媽咪穿起來像被陽光泡過的棉花糖」。她當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現在卻覺得那句話像一條蛇,悄悄纏住她的腰。
「抬頭。」他輕聲說。
她抬了。
他伸手,拇指抹去她嘴角一點剛才吃點心時留下的奶油痕跡。動作太慢,太貼近。他的指腹有溫度,有毛細的繭,蹭過她的唇瓣時,她喉嚨發出一聲細細的吸氣。
「再抬高一點。」
她照做了。下巴微揚,頸項拉出柔軟弧線。
他拿出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沒按快門。只是看著。
「妳知道嗎?」他聲音低下來,像在說秘密,「你每次低頭的時候,脖子都像在求人摸一摸。」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
「看這裡——」他手指輕撩她連身裙的肩帶,水藍色的布料緩緩下滑,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這邊的痣,顏色好淺。像雪裡藏了一滴血。」
她的呼吸亂了。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我不是……不是叫你……」她想退,可背後是茶几角。
「別怕。」他手從肩帶滑到鎖骨,沿著胸線往下滑,停在胸罩邊緣。那是一條極薄的蕾絲,泛著象牙白。「妳穿這個…是我挑的對不對?」
「嗯……」她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記得那天你試給我看,在鏡子前轉圈,臉紅得像要滴血。」他的聲音染上一點笑意,「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轉圈的時候,故意踮了腳尖,想讓胸看起來更翹。」
她的臉燒起來了。「那時候……我只是想讓你高興……」
「你現在也想讓我很開心,對吧?」
他手指輕勾,把肩帶往下拉了一寸。左邊乳房瞬間彈出來一點,在室內燈光下泛著柔光。乳暈是淺粉紅色的圓潤飽滿,乳尖早就在無意識中挺立了起來,濕潤而顫抖。
子晴想喊停,但舌頭像被棉花塞住。
冠霖的呼吸變沉了。他沒碰它,只是用鏡頭對焦——清晰、緩慢、不帶感情地拍下那丁點裸露的誘人弧度。
「好美。」他低聲說,像讚美一幅畫。
手機螢幕亮著,照片裡的女人羞得快哭了,卻一動也不敢動。
「還要不要拍更多?」他的手指終於碰到她的乳房下方,輕輕一捏——不是揉,是壓迫。指腹陷進柔軟肉裡,掌心托住整片豐盈。
她腿軟了。
「我……我不會……」她咬住下唇。
「不用會。」他貼近她的耳廓,氣息灼熱,「你只要呼吸就行。」
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移動,重新覆上那團柔軟,用力一收——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粉嫩乳尖在他掌心摩擦、顫動。她倒抽一口氣,腳趾蜷縮起來。
腦袋嗡的一聲——忘了自己是誰、忘了丈夫在家門口放拖鞋的習慣、忘了弟弟上週五要交的補習費……所有的意識都壓縮成一個點:他在摸她,在用掌紋記住她的形狀,在拍下近乎褻瀆的美。
「妳心跳好快。」他低語,拇指無意識地劃過乳尖頂端一圈。
她喉間溢出輕哼,短促、斷續、甜得發苦。
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剛拍的照片:她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右胸半露、乳尖鮮紅如櫻桃,在冷白燈光下像剛吻過薄冰的蜜糖。
「你看自己多誘人啊……」他的聲音低得不像十七歲的孩子,
「你是想讓我……變得更壞嗎?」她嘶聲問。
他未答。
只是另一隻手,緩緩探入裙擺下緣。
布料往上捲動,一點一點露出大腿內側的細膩肌膚——白淨、無毛、帶著微微潮氣。
他的指尖蹭過膝蓋內側最敏感的軟肉,然後往上……
「還有哪裡……」他呢喃著,目光牢牢鎖住她的臉,
「我能幫你拍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