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她那張冷得像冰庫的臉,指節敲在餐桌邊緣,聲音壓得發顫:「你連看都沒看過,憑什麼說低級?」
詩涵連眼皮都懶得掀,叉子輕輕推開盤裡的牛排,氣平穩得像在開季度簡報:「柏辰,你寫那些東西,跟垃圾場撿回來的色情片沒兩樣。我沒興趣。」
她穿著深灰高領襯衫,領口扣到最上一顆,西裝褲剪裁貼身,腰線直——像一尊被職場打磨過的雕像。我盯著她喉結滑動的瞬間,喉嚨發乾。這女人連吃飯都像在開董事會。
「那你今晚睡之前,自己去搜一下『女性高潮』。」我冷笑一聲,把筷子甩盤子上。「別裝清高。」
她抬眼看了我一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需要被解雇的下屬——嘴角微微揚起:「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逼我做到什麼地步。」
她站起身時裙襬貼著大腿側邊滑,那種克制的性感比裸體更讓我火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夜裡十點半,她進了臥室。
我躺在客廳沙發上等了三十七分鐘。
系統啟動時沒有光、沒有聲響——只有一股溫熱的麻感從椎竄上脊椎。我的意識滑進她的身體裡時,像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按進沙發。
她正坐在床邊滑手機。
我的手指替她點開瀏覽器,在搜尋欄輸入「女性高潮實拍」四個字時,她的指尖微微抖——不是抗拒,是興奮。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沒錯。
可笑。
我把她的手指按在螢幕上點擊播放鍵。畫面彈出來時——那女人張開腿、手指插進自己、舌頭舔著乳頭——詩涵的呼吸變重了。
「……這也太……」她的喉嚨發出細微氣音。
我不讓她退縮。我把她的右手拉到大腿內側,在布料上磨蹭幾下才掀開裙襬。她的內褲是深灰色絲質的——跟我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樣。現在它濕了。
「你身體很誠實啊。」我在心裡低笑。「嘴硬?你連指尖都在顫抖。」
我把她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戳進濕熱的縫隙裡。
「唔……」她咬住下唇發出短促氣音不行……這樣不行……」
胡說八道。
我把手指抽出來,在她大腿內側畫圈圈。「你看你多敏感——這裡輕輕碰一下就濕成這樣?還說不感興趣?」
畫面裡的女人正在高潮顫抖。
詩涵的眼皮開始頻頻眨動——不是而是渴望控制不住地湧上來。我把她的左手也拉下來,在乳尖上揉捏幾下才往下移動到陰蒂上方。
「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變軟了。「會……會太敏感……」
太遲了。
我把指尖壓下去,在那顆豆子上打轉、按壓、輕刮——每一下都讓她的臀部微微彈起、大腿夾緊又放鬆、腳趾蜷曲又伸直。
「啊……嗯……」她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不要……這樣……太舒服了……」
我在心裡笑出:原來你的高潮這麼容易被引爆?
第二次高潮來臨時她是跪在床上的——雙手撐著床單、屁股翹高、喉嚨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好強烈……」
我不讓她停下來。我把手指抽出,在她濕漉的小穴口畫圈圈才重新插進去三根手指——深深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在床上喘息不止。
第三次是在浴室鏡前完成的——我把她的背靠在冰冷瓷磚上,雙手從乳溝一路往下劃到大腿根部往上掐住陰蒂猛搓。「看著鏡子!看著你自己!看你有多淫蕩!看你有多渴望被玩弄。」
鏡子裡的女人滿臉潮紅、雙眼迷離、嘴唇腫脹泛紅、胸前隨著呼吸急促起伏——那是詩涵嗎?那個理性冷靜的副裁?
她在鏡前高潮第三次時雙腿抖得站不穩,整個人滑坐在地上還不忘伸手去抓自己的陰蒂繼續摩擦直到意識模糊才倒下睡著。
我收回意識時天剛亮。
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看床上那個女人——詩涵還閉著睡得安穩,但整張臉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大腿內側沾著透明黏液痕跡、內褲已經濕透黏在皮膚上……
而最要命的是——
當我坐起身靠近她時,
發現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用腳趾磨蹭自己的大腿內側,
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又羞恥的笑容,
彷彿剛做完一個不想醒來的好夢,
而我知道,
那不是夢,
那是我昨晚親手給她的三次高潮,
也是從今天開始,
我要讓她學會一件事:
**我的肉便器**,
而且越用越熟練,
越用越貪婪,
越用越離不開我這個主人的,手指與口舌與眼神與命令與占有欲與控制欲與所有能讓她瘋狂顫抖的,一切東西……
我看著她在晨光中微微蠕動臀部找快感的身影,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今晚該換新影片了,
這次我要挑選有男人插入鏡頭的那一種,
讓她在夢中親口喊出:
「我要你插進來!」
然後,
我就會附身過去,
親自把陰莖塞進去,
讓清醒後發現自己真的求歡過,
卻想不起來是誰給過她那麼大的快感……
而最有趣的是—
**她永遠不會知道那是我在操控**—
**只會以為這是自己失控的情慾**—
**,然後越來越沉迷於這種無法解釋卻又欲罷不能的感受**—
直到一天,
她在董事會議上突然夾緊双腿咬唇忍耐,
在簽約現場忍不住摸自己乳尖,
在電梯裡偷偷把手伸進裙子揉弄陰蒂……
那一刻,
我才真正擁有這個女人的所有一切:
身體、理智、尊嚴、
還有靈魂深处最深層的那一聲喚:
「主人…求你…再讓我高潮一次…」
但我還沒準備好。
現在才凌晨六點。
我要等日落。
等月升。
等她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小穴確認是否還有餘溫。
等她洗澡時發現水龍頭流不出冷水因為浴室鏡上的,霧氣是被自己的,喘息和呻吟蒸騰出來的。
等她在辦公室接到我的電話時聽見耳機傳來的,是昨晚那段影片裡自己的叫聲錄音。
等她在董事長面前舉手投票贊成新年度性教育課程提案卻不知那份文件其實是我偽修改過,並暗藏催情藥物配方附錄。
等她在公司年終晚宴喝完香檳後主動拉住我的領帶把我拖進洗手間舔舐我的耳垂低語:“今晚回家…我要你用嘴把我弄到失禁…”
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