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褪下白天的皇袍時,手指還在發顫。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癢。底下那條絲綢內褲早就濕透了,從早朝到現在一直夾在兩片肉唇中間磨著。
我站在寢宮暗門前深吸口氣,把外面的華服一件件剝光,換上最賤的那襲薄紗裙。這裙子什麼都遮不住,奶頭頂著紗料凸出兩粒形狀,臀縫也若隱若現。
然後我推開暗門,走下那條石階。
地牢裡潮氣很重,混著男人汗味跟腥甜的體液氣息。
十來雙眼睛同時抬起來看我。
他們都被鐵鍊拴在牆邊,赤身裸體,胯間那些玩意兒半勃不勃地垂著。
但我只找一個人──寒刃。
他就坐在最裡頭那張破木椅上,四肢沒上鐐銬,全身上下只一條破皮褲掛在腰間,褲襠鼓著一大包還沒硬透的東西。
他看見我走下來,嘴角扯了扯,那眼神像在看一條自己搖尾巴進來的狗。
「過來。」他聲音不大,整個地牢卻都靜了。
我走過去,膝蓋已經有點發軟。
他伸腳勾住我小腿一絆,我整個人直接撲摔在他面前地上,手掌撐著溼漉漉的石板爬不起來。
他站起身繞到我背後,一把扯掉那層紗裙──嗤啦一聲布料碎成兩片落在地上。我身上只剩下那條濕透了,的,絲綢內褲跟兩腿間的,黏膩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女皇大人今天上朝的時候就這麼濕?」他居高臨下問,語氣裡全是嘲弄。「群臣跪拜妳的時候妳在想什麼?在想要不要有人看出來妳這母狗夾著騷穴站了一整天?」
我臉貼在地上不敢吭聲。
他彎腰捏住我下巴把我臉扳起來:「說話。」
「想……在想回這裡……」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他一巴掌搧在我左臉上,力道不大但響得很脆。「說完整。」
「想著回來讓主人操。」我說出口的時候喉嚨像吞了塊燒紅的炭,「想主人的雞巴……」
他鬆手站起身,走到牆邊撈了條麻繩扔在我面前。「自己把腿綁開。」
我跪起來撿繩子時手抖得,厲害還有點興奮過,頭的,軟麻感從腰骨一路竄到腦袋頂──我可真是個賤貨──,我把繩子繞過,兩邊腳踝打了,個活結,然後雙手撐地,把腿拉到極限拉成大字形趴好屁股朝後翹起那,條濕透的,絲綢內褲現在根本兜不住什麼整片布料陷進穴,縫裡勒出一條鼓脹脹的,肉溝形狀
周圍幾個男奴開始喘粗氣鐵鍊撞得叮噹響
「叫幾個人看著」寒刃招招手「都過來」
五六個奴隸拖著,鐵鍊爬到我四周他們那玩兒意全硬了,龜頭漲得,紫紅尖端冒著,水珠離我最近的,傢伙呼出的,熱氣都噴到我屁股上
寒刃蹲下來伸手沿我腰側往下摸一路滑到臀尖,然後抓住那條絲綢褲襠往旁邊拽開露出底下糊,滿淫水的,穴口
他指頭沒進去就在外面颳了,一圈把那些稠糊糊的,水全勾起來抹在我自己大腿根上。「瞧這張嘴還沒碰就哭成這樣」
他把指頭伸進我嘴裡讓我吮乾淨那股鹹腥味混,著,自己下面的,味道嗆得,我想咳又不敢咳只能含著,他的,手指用舌頭裹住死命吸
「母狗就是母狗」他把手指抽出來在我臉上擦乾淨。「要不要我讓全部人今晚輪流用一次」───── 第2章 ─────
我把臉壓得更低,額頭貼著冰冷的石地。「求你……不要……」
聲音從喉嚨擠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我知道自己說反話——身體永遠比嘴誠實——淫水就這麼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頭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寒刃笑了,那笑聲不高不低剛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求我?求我是什麼意思」他蹲下來湊在我耳邊呼出的,氣噴在我耳朵上「是求我別讓人碰你還是求我快點讓他們輪流上,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所有話堵在喉嚨裡變成,嗚咽。
「不說?」他的手指沿著脊椎滑下去停在腰窩處畫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後面有人開始躁動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我不敢回頭看,但我能感覺到他們靠過,來他們的,影子蓋住我的,背一層又一層把我籠罩在原地。
寒刃站起身走開幾步又停住腳步聲在地,牢裡迴盪。「既然女皇大人自己都不決定那我們來玩個遊戲」
他說到一半回過頭來聲音帶著笑:「我們慢一點一個一個來誰能讓她先高潮一次誰,就有資格第一個幹她」
周圍響起壓抑的低吼和笑聲夾雜著幾句粗話:「這娘們下面肯定緊得很」「看她那條縫濕成那樣怕是一碰就洩了吧」
我的,手死死抓住地,面膝蓋已經跪麻了,但不敢動一下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等著,被處置的,囚犯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口怕惹惱誰更怕惹惱我,自己——因為我最清楚自己的,身體光是聽見這些話穴口就在抽搐空虛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有東西填進去不管什麼都好
第一個男人走到我身後腳步很重踩得,碎石嘎吱響他在我屁股旁邊蹲下手掌啪地,拍在我左邊臀瓣上力道不重但響亮肉浪顫了,好幾下才靜下來
「夠彈」他說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然後他的,手直接插進我兩腿之間沒有猶豫指尖擦過,陰唇颳了,一層水出來放在嘴邊舔了,一下「鹹的這母狗今天還沒吃夠教訓」
第二個人從另一側繞到我前面蹲下把我的,頭髮往後扯迫使我抬頭看他那是張陌生的,臉顴骨很高嘴角掛著,嘲諷的,笑他用空的,那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像是檢查牲口一樣仔細端詳完之後說:「眼睛倒是會勾人難怪陛下當年選人專挑這種騷,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