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廂型車後座的皮椅上,單向玻璃外頭是週六下午的鬧區。人潮來來去去,情侶牽著手走過斑馬線,幾個高中生嘻笑打鬧,沒人知道這臺車裡正在幹什麼。
對面那個叫小晴的女孩縮在折疊椅上,手指絞著帆布袋的提把,指節都掐白了。
「面試通知上寫得很清楚。」我翻開資料夾,語氣跟平常講話一樣低。「全裸審查是基本流程。」
她咬著下唇,那雙無辜大眼盯著我,像隻被車燈照到僵住的鹿。
「可是外面......」
「單向玻璃。」我打斷她。「外面看不進來。除非妳叫太大聲。」我故意頓了頓。「這條街迴音滿大的。」
她臉紅到耳根,連鎖骨都泛出粉色。
「現在脫。」我往椅背靠。「上衣先。」
她手在抖,解開襯衫第一顆鈕扣的時候差點扯斷線。白色棉質布料慢慢敞開,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然後是那件完全撐不住的內衣。淺粉色,款式保守得要命,但罩杯被塞得緊繃,鋼圈邊緣勒出一道淺紅的壓痕。
她把襯衫疊好放進袋子裡,這個舉動讓我想笑——都脫成這樣了還在乎衣服整不整齊。
「裙子。」
她站起來,膝蓋撞到摺疊椅的鐵架,「鏘」一聲。窄裙是側邊拉鍊的款式,她手忙腳亂拉了半天才褪下去。黑色長直髮披散在肩胛骨之間,幾根髮絲黏在出汗的後頸。
現在她只穿內衣褲站在我面前。車內空調開很強,她手臂上的細毛全豎起來。
「手放下。」我說。
她遲疑了兩秒。這兩秒鐘我看見她眼裡閃過某種東西——不是抗拒,比較像在確認自己還有沒有退路。確認完之後她就鬆手了。
我站起身繞到她背後。近距離聞得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白蘭淨白系列那種窮學生標配。我把手伸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啪」一聲,兩條肩帶順著肩膀滑下去。
內衣掉在地上。
她的,胸部彈出來的,那一瞬間我必須承認比履歷照片誇張太多。乳肉沉甸甸掛在胸前,乳暈是淡褐色,範圍不大但顏色很乾淨。乳尖因為冷氣已經硬起來了。
「轉過來。」
她僵住了。
「轉、過、來。」
她慢慢轉身面對我,下巴壓得低到不能再低,整張臉燒紅到像是要滴血。雙手不知道該放哪,一下貼大腿、一下又想擋胸口。
「誰說可以遮的?」我伸手抓住她手腕往兩邊掰開。「看清楚鏡子裡的自己。」
車窗玻璃上映著她的倒影——裸著上半身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奶子晃著乳頭硬著身後不到半公尺就是逛街的人潮。有個阿嬤拎著菜籃走過去,距離近到她裙擺大概都會掃到車門。
「妳看。」我用指節託起她下巴逼她直視窗外。「那個阿嬤如果現在轉頭會看到什麼?一個不用穿衣服的大學生。」
她眼眶開始泛水光。「拜託......不要這樣講......」
「不要這樣講?」我把嘴唇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那妳為什麼乳頭這麼硬?嗯?」
我用指腹掃過她右邊乳尖。她全身彈了一下,喉嚨發出一聲壓抑住的悶哼。
「冷氣太強?」我又彈了一下。「還是妳其實喜歡這樣?」
「沒有......我沒有......」
「沒有就沒有。」我放開她的下巴走回座位坐下。「接下來內褲脫掉。」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件淺粉色的棉質內褲,褲底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自己大概也發現了,因為她兩腿夾緊了一點。
「聽不懂嗎?」
「可以不要嗎......」聲音小到快聽不見。
「少拍一組照片扣八千塊通告費。」我拿起手機滑了兩下。「妳履歷上寫缺錢缺很大不是?八千塊對妳來說幾餐?」
她沒回答。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懸在那裡要滴不滴的。
然後她把拇指勾進內褲腰頭慢慢往下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