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的消息傳回王都時，我正坐在黑巖殿的王座上。
區區犬族，連給我擦靴子都不配的弱小種族，竟敢在邊境挑釁巨人族的權威。我派出三支軍團，花了不到七天就把他們的王城踏平。戰利品清單送到我手上時，其他東西我都懶得看——直到我瞥見最後一項。
「犬族公主，若琳，十八歲。」
我放下羊皮紙，嘴角扯出一絲弧度。十八歲。在巨人族的壽命尺度裡，這個年紀連成年禮都還沒資格參加。但對犬族來說，已經是成熟的雌性了。有意思。
當天晚上，她就連同其他戰利品一起被押送到我的寢殿。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時，我看見她站在兩名巨人衛兵中間，獸毛披風被扯掉，只剩下單薄的絲質短裙裹著身體。她的身高只到我的膝蓋上方，狐耳緊緊壓平在頭頂，蓬鬆的棕色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劇烈顫抖。
「抬頭。」
我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她整個身體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然後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蓄滿淚水，但眼底還燒著一股倔強的火。她咬著下唇，沒有哭出聲。
我站起身，四米高的軀體投下的陰影直接吞沒了她。她倒退一步，尾巴繃得筆直，耳朵壓得更低了。犬族的本能反應——在掠食者面前，身體比意志更誠實。
「過來。」
她沒有動。嘴唇抿成一條線，拳頭緊緊攥著裙擺。
我跨出一步，殿內的石磚都在震動。伸手直接攥住她的後頸，像拎幼犬一樣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她發出短促的驚叫，懸在半空拼命掙扎，短裙下光裸的細白雙腿亂蹬，尾巴甩得啪啪響。
「放開我！你這怪物——」
我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兩隻狐耳，強迫她停止甩頭。耳朵是犬族最敏感的器官。她的身體立刻痙攣了一下，叫罵聲斷在喉嚨裡，變成壓抑的嗚咽。
「叫主人。」
「不——」她的耳朵在我指間抖得像風中落葉，聲音卻還是硬的。
我把她放到寢殿中央那張巨大的黑石長桌上，桌面冰涼，她坐上去時倒抽一口氣，膝蓋本能地往胸口縮。我彎下腰，一隻手掌壓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原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我的眼睛。
「你在犬族是公主。」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手上力道卻加重了幾分。「但在這裡，你只是我的戰利品。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你的聲音、你的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全都歸我。」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懼，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尾巴重新夾回腿間，尖端絨毛全炸開。我湊近她的耳朵，呼吸的熱氣直接打在她耳廓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漏出壓抑的喘息。
「我再說一次。叫主人。」
她死死咬著牙，睫毛濕透了，但就是不開口。
我鬆開手，退後一步。她以為我放棄了，肩膀微微鬆弛——接著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倒提起來，絲裙滑落到腰際，露出了瓷白的腿根和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軟肉形狀。她的尖叫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兩隻手胡亂抓撓，卻連我的手腕都握不住。
「最後一次機會。」我讓她倒吊著血液全湧到頭頂，耳朵和尾巴朝下炸成一團毛球，「叫主人。」
「……主、主人……」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屈辱和崩潰的哭腔。
我沒有放她下來。
「張開腿。」
她全身僵住。倒吊的姿勢讓臉紅得快要滴血，眼淚順著額頭往下淌。她遲疑了太久，我用空著的手在她大腿內側拍了一掌，不重，但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特別清脆。她劇烈地抽氣，終於顫抖著慢慢分開雙腿。
短裙已經完全滑到腰際，黑色底褲的布料繃在腿間最柔軟的部位。我伸出食指指節，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從下往上慢慢頂了一下。那一瞬間，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和潮意讓我瞇起眼睛——她嘴裡罵著怪物，身體卻已經開始背叛。
若琳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尾巴炸得蓬鬆，整個身體劇烈地發著抖，耳朵壓平貼在腦後。但腿根處的布料上，已經暈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我把她翻了回來，讓她趴在黑石桌上，雙手壓住她的後腰，俯身湊到她耳邊。
「聞到你自己的騷味了嗎，母狗？」
她的臉埋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劇烈起伏，說不出一個字。
我的拇指在她尾根處的凹陷慢慢按壓，繞著那蓬鬆的絨毛根部畫圈。她的脊背弓起來，壓抑的呻吟終於從喉嚨裡洩漏出來。尾巴不聽使喚地翹起，把濕漉漉的底褲暴露得更徹底。濕痕擴散的速度，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我解開長袍，彎下腰，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像滾雷一樣炸開，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五指收攏。
「從頭開始教。」我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宣讀法令，呼吸卻打在她的耳尖上，讓那對絨毛劇烈抽搐，「今天，你得先學會怎麼用舌頭伺候主人。」───── 第2章 ─────
我把她的身子往上提，讓她跪在黑石桌邊緣，臉正對著我胯下。
若琳的耳朵向後壓死，眼裡全是屈辱和驚恐。她的犬齒露了出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不是求饒，是野獸在陷阱裡的警告。蓬鬆的尾巴夾在腿間縮成一團，絨毛根根炸開。
我扣在她後頸的，手掌收緊了，一點力道。這小東西的，脖子太細了，我的，手指幾乎能完全環住。她全身僵硬成一根弦，膝蓋在黑石上磨出細微的刮擦聲。
「嘴張開。」
她不動。牙咬得咯吱響。
我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兩側，拇指和食指陷進她臉頰軟肉裡。沒用多大力氣——對巨人族來說只是輕輕一掐——她的小嘴就被迫撐開了縫隙。犬齒尖端從嘴唇下露出，上面沾著一絲唾液的光澤。
我把胯部往前頂了一點距離。還沒碰到，她的臉，那對豎直的，耳尖就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鼻翼急促翕動著，吸進空氣裡的，氣味——雄性荷爾蒙和麝香混合的，味道讓犬族靈敏的，嗅覺無法迴避。
若琳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本能反應。尾巴夾得，更緊了，但尾椎處那塊凹陷從這個角度看暴露無遺覆著，一層薄汗的，黑亮絨毛底下濕痕已經沿大腿內側淌到了，膝蓋彎。
「聞清楚了嗎？」我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起伏，「以後這就是你每天要伺候的東西。」
我鬆開捏她下巴的，手改為抓住她頭頂那些柔軟銀髮把，她的腦袋固定住位置，然後扶著，自己的，性器抵近那張被迫張開的，小嘴前
龜頭剛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間——濕熱觸感傳來的同一個剎那——
若琳突然猛地扭頭一口咬了下去
犬齒精準地，刺進我虎口旁的，肌肉那股疼痛帶著，灼燒感炸開掌心瞬間滲出血珠順著，手腕滴落在黑石桌面上濺出一朵朵暗紅色斑點
伴隨而來的，是一聲真正的，狗吠短促尖銳充滿憤怒直衝屋頂四壁都震出迴音
耳朵直立朝前繃成了，攻擊姿態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喘出的，粗氣打在我手臂皮膚上燙得，不正常每根毛髮都豎得，像插滿了，鋼針尾巴也不再夾著，而是僵直地，高舉整條脊柱保持隨時要撲過，來的，角度
我沒有抽手就此停住動作任，她把牙嵌在我的，血肉裡三秒鐘血沿指縫滴得，更快了，啪嗒啪嗒砸在石面上房間裡只剩這聲音和她喉嚨深處的，低吼交疊
「咬夠了？」
我用受傷那隻手的，拇指慢慢撫上她抽搐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摸幼崽的，下巴順著，淚溝輪廓畫了，個彎淺弧線指尖沾到的，眼淚和手背流下的，血混在一起塗在她膚色白皙的，麵皮上留下淡粉色的，水跡那份溫柔跟正在往外淌血的，傷口形成一種反差的，壓迫逼得，空氣都變稠了，幾分重量全壓在她聳起的，肩膀上讓她抖得，比剛才更厲害卻不敢再加重咬合的，力氣，然後，我把流血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指節蹭過，那一排還插在我皮肉裡的，犬齒根部來回摩擦了，三下每一下都不快力道均勻穩得，像機器運轉
「繼續咬……如果妳覺得這樣能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