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店的試衣間充斥著柔和的暖黃燈光，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我靠在試衣間外頭的絨布沙發上，滑著手機，阿傑那小子站在落地窗旁，電話講得滿臉堆笑，大概是公司那邊的鳥事。我目光掃向那三面落地鏡圍成的試衣區，厚重的米白色布簾只拉了一半，從縫隙裡正好能看見佳穎站在鏡子前，婚紗的後背拉鍊還沒拉上，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背脊。
她雙手捧著裙擺，側過身端詳鏡中的自己，那件純白蕾絲婚紗的胸前是深V設計，把她的奶子擠出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溝。她咬著下唇，表情是那種很認真、很幸福的樣子。
我吞了口口水，褲襠開始發緊。
這半年來每回去阿傑家，她總是穿著那些寬鬆的居家服，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輕聲細語，問我要不要喝茶。我接過茶杯的時候，眼睛盯的從來不是茶。
我站起身，把手機塞進褲袋，朝阿傑揚了揚下巴，用嘴型說：「廁所。」他點頭，繼續對著電話猛講。
我走進婚紗店深處的走廊，路過廁所門口，沒有停下來。轉過轉角，試衣間那片厚重的布簾就在眼前。店員小姐正在另一頭整理禮服，背對著我。
我掀開布簾，閃身進去。
佳穎從鏡子裡看見我，整個人僵住了。她張嘴想叫，我已經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摀住她的嘴。
「噓。」
她在我手掌下顫抖，身體繃得像根琴絃。鏡子裡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睫毛撲閃撲閃地眨，眼神裡滿是驚恐跟困惑。那件婚紗的緞面布料貼著我的襯衫，滑滑的帶著她身上的熱度。
「阿傑在外面講電話，」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壓低聲音說，「妳如果叫出來，他會衝進來，然後妳要怎麼解釋？」
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她搖頭，髮絲擦過我的臉頰，洗髮精的味道甜得發膩。
我慢慢鬆開摀住她嘴的手，改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鏡面。鏡中的她穿著純白婚紗，聖潔得不像話，而我就站在她身後，像一頭闖進教堂的野獸。
「我每次去妳家，妳端茶給我的時候，」我說著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婚紗的緞面布料，一把抓住她右邊的奶子，「我都在想，這對奶子捏起來是什麼感覺。」
她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抓住我的手想扯開。我五指收緊，隔著婚紗跟內衣，依然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份量跟彈性。她的胸部比我想像中更大、更軟，婚紗的深V領口被我這一抓，擠得更開，乳溝在鏡中清晰可見。
「不要……」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拖出兩道濕痕。
「不要什麼？」我把她的身子往前推，她雙手本能地撐住鏡面，臀部就這麼翹著撞上我的胯下。我已經硬得發痛，褲襠那根東西隔著層層布料頂在她屁股上，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我另一手也覆上去，兩手各抓一團，手指陷進緞面布料裡，用力揉捏。婚紗的質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奶子在我掌心裡變形、彈回、再變形。她咬住下唇，死命憋住聲音，鼻子裡卻洩出急促的喘息。
「妳知道嗎，」我邊揉邊在她耳邊說，「妳穿這件婚紗，奶子看起來特別大。阿傑在外面忙著賺錢辦婚禮，他未婚妻卻在試衣間裡被我這樣摸，妳說好不好笑？」
她又搖頭，眼淚滴在婚紗的緞面上，暈開一小圈水漬。她咬嘴唇咬到發白，身體卻在我持續的揉捏下開始微微發抖——不是怕，是身體在背叛她。
我的手指找到她胸前突起的點，隔著婚紗跟內衣，用拇指跟食指捏住，使勁一掐。
「嗚——」她悶哼出聲，身體猛地弓起，臀部更用力地撞向我的胯下。
我扯下她婚紗一邊的肩帶，白色緞面滑落，露出她半邊肩膀跟一大片胸脯。胸罩的黑色蕾絲邊緣襯著雪白的乳肉，視覺上淫蕩到極點。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死死吸了一口氣，然後張嘴含住她肩頸交界的皮膚，用力吸吮。
她抖得不成樣子，鏡中那雙含淚的眼睛望著我，眼神已經從驚恐慢慢變成某種說不清的迷茫。
「乖，」我抬起頭，跟鏡中的她對視，「手撐好鏡子，腰往下壓。」
她愣了一秒，然後，慢慢地，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