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寢宮裡燭火通明，兩排宮女跪伏在地。明芳跪在最前排，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她聽見太后的笑聲從珠簾後傳來——那是女人被操爽了之後才會發出的聲音。
「進來。」太后的嗓音帶著慵懶的滿足感。
珠簾掀開，兩個黑人赤裸著上身走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薄薄的綢布，綢布被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他們皮膚黝黑發亮，肌肉鼓脹，居高臨下地掃視跪著的宮女。
明芳咬緊牙關。她父親在邊關戰死那年，太后正好冊封第一個黑人為「神使」。現在皇宮裡黑人的地位比皇帝還高，他們可以在朝堂上隨意走動，可以當著大臣的面脫褲子，可以點名要任何一個女人陪寢。
「抬起頭。」太后說。
所有宮女抬起臉。明芳看見太后半躺在鳳榻上，衣衫敞開，兩腿間的淫水還沒擦乾。太后今年四十五歲，保養得像三十出頭，她的身體只允許黑人碰。
「今晚神使需要人伺候。」太后伸出腳，腳尖抵著明芳的下巴，「你，還有後面三個，進去。」
明芳站起身，另外三名宮女顫抖著跟上。她經過那兩個黑人時，聞到他們身上濃烈的麝香味，混合著太后的體液氣息。
偏殿已經準備好了。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八個黑人圍成一圈，等在那裡。他們的褲襠都撐著帳篷，有的已經把褲子脫掉，露出粗黑的陽具。
明芳聽見身後宮女倒吸涼氣的聲音。那些黑人的玩意兒確實嚇人——最小的一根也有她小臂那麼長，龜頭飽滿得發亮，莖身青筋盤繞。
「跪著爬過去。」一個黑人用生硬的漢語說。
另一個宮女直接癱軟在地，被黑人抓住頭髮拖過去。她的宮裙在地上磨破，露出白嫩的屁股。
明芳深吸一口氣，慢慢跪下去，手腳並用往前爬。她的動作不卑不亢，讓一個黑人瞇起眼睛。
「這個。」他指向明芳。
明芳被推到圈子中央。八個黑人圍著她，陽具就這麼挺在她臉側、肩膀、後腦。她感覺到一根莖身貼上她的臉頰，溫度燙得驚人，帶著腥燥的氣息。
「吃。」抓著她頭髮的黑人命令。
她張嘴，那根黢黑的陽具直接捅進來。她的嘴瞬間被撐到極限，嘴角傳來的撕裂感讓眼淚迸出來。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管痙攣著夾緊。
黑人舒服地哼了一聲，抓住她的頭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她的鼻子撞上他卷曲的陰毛，聞到刺鼻的汗味和騷腥味。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拉成晶亮的絲線。
「轉過來。」
她被扳過身子，另一個黑人已經等在那裡。這根更粗，塞進嘴裡時明芳幾乎窒息。她的嘴巴被當作容器，接受不同黑人的陽具，每一根抽出來時都帶出大量唾液，混著她喉嚨分泌的黏液，濕噠噠掛在嘴角。
旁邊那三個宮女也沒好到哪去。一個被壓在獸皮上，黑人扯開她的上衣，兩手粗暴地揉捏乳房。另一個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頂著。第三個已經被插得神智不清，癱軟著任由擺弄。
「衣服脫光。」命令明芳的黑人說。
她的宮裙被撕開，內衫被扯破。白淨的身體暴露在燭光下，乳房不大但挺翹，腰身纖細，下身恥毛稀疏。黑人掐住她的下巴左右轉動，像在審視一件貨物。
「漢人女子就是小。」一個黑人說，「下面一定緊。」
「上次那個宮女才插進龜頭就暈過去。」
他們笑起來，笑聲粗嘎。
明芳被推倒在地，雙腿被用力掰開。一個黑人蹲在她腿間，粗礪的手指插進她乾澀的穴裡攪動。她疼得弓起腰，但嘴裡立刻又被塞進一根雞巴。
「咬。」上方的黑人命令。
她含住，舌頭被壓在莖身下動彈不得。那根巨物緩慢進出，龜頭每次都頂開她的咽喉。身下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在她體內轉動摳挖。她感到一陣脹痛，然後穴口被撐開，有什麼東西擠了進來。
不是陽具。是另一個黑人把嘴湊上去，粗厚的舌頭插進她的穴裡攪弄。濕熱的觸感從下身傳來，那根舌頭比漢人男子的長得多，靈活得噁心，像蛇一樣在她體內蠕動。
明芳發出含糊的呻吟。嘴巴被陽具堵住，她只能從鼻子裡哼出聲音。
「開始濕了。」舔她的黑人抬起頭，下巴沾滿透明的液體。他咧嘴笑，露出白牙，「漢人婊子都一樣，嘴上說不要，穴在流水。」
他站起身，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擠進半寸，撐得她的穴口發白。明芳瞪大眼睛，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撕裂她。
「求我。」黑人說，語氣輕蔑。
明芳嘴裡的陽具退出去，她大口喘氣，嘴角流下的唾液掛在下巴上。
「求神使操你。」黑人重複，龜頭在她體內頂弄，不進不出，故意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