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特殊犯罪調查科的辦公室只剩博彥一個。
他坐在電腦前,金邊眼鏡反射著螢幕的藍光。螢幕上是「淫狼」的檔案——過去三個月入侵七家跨國企業伺服器,每次作案後留下一張手繪的狼頭圖騰。
同事都說這是個極度危險的駭客。
博彥翻著監視器截圖,畫面裡只有模糊的背影。身形嬌小,穿著過大的連帽衫,帽子遮住半張臉。唯一清晰的線索是露出的那截腳踝,很細,皮膚白得發光。
他按了按太陽穴,端起咖啡杯。杯子早就空了。
就在這時,空調出風口傳來輕微的震動。
通風管。
博彥抬頭的瞬間,天花板的格柵被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翻身落下。她落在他辦公桌正前方,連帽衫的帽沿滑落,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你就是那個一直追著我跑的警察叔叔?」
她歪著頭,嘴角勾著一抹笑。那笑容帶著明顯的挑釁,眼睛半瞇著像隻打量獵物的貓。她拉住連帽衫的下擺,往上掀起。
衣服落地。
裡面是一件墨綠色的緊身小背心。胸部不大,但形狀很漂亮,背心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她的鎖骨線條清晰,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白色。
「我叫淫狼。」她坐上他的辦公桌,雙腿交疊。「你追我三個月了,不累嗎?」
博彥沒有動。他的眼神平靜,隔著鏡片看著她。
「妳侵入的是國防承包商的主機。」
「那又怎樣?」她翻了個白眼,語氣懶散。「他們賣武器給獨裁國家,我只不過把合約內容打包寄給媒體。你該抓的是他們。」
她說完,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桌面上。那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挺,背心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的鎖骨下方有一顆淡褐色的小痣。
「還是說——」她抬起一條腿,光著的腳趾踩上博彥的膝蓋。「你其實只是想見我?」
腳趾隔著西裝褲慢慢往上移。
博彥握住她的腳踝,力道不重,但很穩。
「妳在玩火。」
「我知道。」她的笑容更深,眼神亮晶晶的上排牙齒輕輕咬住下唇。「我這人就是懶,懶得逃了。換個玩法怎麼樣?」
她用另一隻腳踢掉鞋子,腳趾靈活地解開博彥的領帶。動作很慢,一顆一顆地挑開鈕扣。襯衫敞開後,她的腳掌貼上他的胸膛,腳趾在他鎖骨附近畫圈。
皮膚的溫度很高。
博彥的呼吸變了。他的手從腳踝移向她的小腿,掌心貼著光滑的皮膚一路往上。
「妳多大了?」
「十九。」她說,腳趾繼續往下移,在他腰側輕輕踩了一下。「成年了,別擔心。」
她忽然收回腿,從桌上滑下來。光著腳站在他面前,個頭只到他下巴。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鏡,放在桌上。沒了鏡片遮擋,他的眼神比想像中更深。
「你知道嗎,」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氣音。「我看過你的檔案。博彥,二十九歲,單身,每天加班到半夜。生活太無聊了。」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身體貼近。
背心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
「讓我幫你。」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腹部。肌肉在她指下輕微抽動。她解開他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很清脆。
博彥沒有阻止她。他的手放在她腰側,拇指壓著背心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她的腰很細,體溫透過布料傳到他掌心。
她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禮物的包裝。她仰頭看著他,眼睛裡有笑意,也有別的東西——一種篤定的、掌控全局的自信。
她蹲下去之前,舌尖舔了舔嘴角。
「你的表情終於變了。」她說,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帶著慵懶的愉悅。「原來你也會緊張。」
博彥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離他的下腹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她的手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指尖輕輕刮過布料底下的形狀。
很硬了。
她發出輕微的笑聲,是那種得逞之後小惡魔式的笑。她的睫毛很長,眨眼的時候在臉上投下陰影。她張開嘴,舌尖先碰到最前端的布料。
然後她停了下來,抬起眼睛看他。
那個眼神太故意了。
她在等他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