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站在寝殿外的廊道上，手按刀柄，指节泛白。
殿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哄笑。那是黑人的声音。接着是太后尖細的笑聲，像指甲刮過銅鏡。博文的下颌肌肉繃緊。他今年二十八歲，禁軍侍衛長，堂堂大乾武官，現在像條看門狗一樣杵在這裡，聽著自己的皇帝被當成玩物。
殿門開了條縫。太后的貼身宮女探出頭，朝他招手。
"侍衛長，進來。"
博文邁步跨過門檻。殿內燭火通明，龍涎香混著一股濃烈的麝腥味。地上鋪著猩紅氈毯，太后半倚在軟榻上，身旁站著兩個黑人。那兩個黑人赤著上身，皮膚黑亮如瀝青，胯下之物即便垂軟著也駭人地粗長。
小皇帝跪在毯子中央。他穿著一件改過的裙裝，臉上抹了脂粉。六歲的男孩身子瘦小，抬起頭看博文時眼眶紅紅的，但嘴角還掛著一絲討好的笑。
"你看，"太后慵懶地抬了抬手指，"咱們的侍衛長來了。"
其中一個黑人轉頭盯住博文。那人比博文高半個頭，胸肌寬厚，目光像看一隻蟲子。他慢慢走到博文面前，伸手捏住博文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你們大乾的男人，"黑人的口音古怪，語氣輕蔑，"都是這副小身板。"
博文沒有動。他的刀就在腰間，抽出來只需要半息。可他的，父親在刑部大牢裡關著，他的，母親和妹妹被太后"接入宮中教養"。他站著，任那只粗糙的，黑手從下巴滑到脖頸，再到胸口。
太后笑起來。"侍衛長倒是長得英俊。"她朝博文勾勾手，"過來，跪著。"
博文走到榻前，單膝跪下。太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輕輕刮著。
"把上衣脫了。"
博文脫掉外袍，解開裡衣。殿內燭火映在他精瘦的軀體上，肌肉線條分明，多年習武留下的痕跡。太后滿意的目光在他胸口和腹部流連。
黑人放開博文，轉身走向小皇帝。男孩顫了一下，立刻伏下身，額頭貼著氈毯，屁股翹高。黑人的大手抓住男孩的腰，那裙子掀起來，露出細白的腿和腿間那根細小到可笑的東西。
"博文，你看清楚了。"太后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神明的恩賜，咱們大乾的男人給不了。"
黑人胯下的東西勃起來，黑紫色，有小皇帝的手臂粗。他隨手捅進男孩的後穴，男孩身子猛地一僵，喉間發出細細的嗚咽。
"謝……謝神明賞賜……"小皇帝的聲音發抖，卻努力擠出恭敬的語調。
博文跪在原地，渾身肌肉僵硬。太后從身後環住他的肩膀，手掌貼著他赤裸的胸膛來回摩挲，指尖揪住他胸口的凸起輕輕碾轉。
"你聽到了"太后咬住他的耳垂，"皇帝都跪著領賞。你也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