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山中石屋裡只剩下談玉和他最得意的女徒弟若琳。
石屋不大,一張木床、一張矮桌、兩個蒲團。燭火搖曳,照得屋內光影晃動。若琳跪坐在蒲團上,一身輕薄的白色練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十七歲的少女,身形還沒完全長開,但該有的曲線已經勾人得要命。她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呼吸還有些急促,方才練完一趟劍法,胸口微微起伏,薄衫底下的輪廓若隱若現。
談玉坐在她對面,盤腿靠在床沿,裝模作樣地端著茶盞,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身上。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青色長袍,腰帶隨意繫著露出半截結實的胸膛。二十七歲的年紀,面容俊朗,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溫潤的書卷氣,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位謙謙君子。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袍子底下的東西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師父。」若琳抬起頭,一雙水亮的眼睛望著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弟子近日練功,總覺得內力停滯不前,丹田裡那股氣怎麼都提不上來。」
談玉放下茶盞,故意皺了皺眉,裝出一副沉吟的模樣。「哦?哪個穴位不暢?」
「我也不知道。」若琳咬了咬下唇,臉頰微微泛紅,「就是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師娘說過,師父最會指點人的我想請師父幫我看看。」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往前傾了傾,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談玉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喉嚨有些發乾。
「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蒲團。
若琳乖巧地起身,跪坐到他面前,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燭火在她臉上跳動,那張精緻的小臉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眉眼卻又隱約透著一股媚意。她知道師父喜歡她。整個天劍門上下都知道,談玉最寵這個女徒弟,隔三差五就單獨給她「開小灶」。若琳也確實爭氣,入門才一年,內力已經比幾個師兄都強。
「把手給我。」談玉伸出手。
若琳乖乖地把手搭在他掌心。手指纖細,掌心柔軟,帶著練完功後溫熱的汗意。談玉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探了探她的脈搏。
「嗯,確實有幾處經脈不暢。」他睜開眼,看著她的眼睛,「要疏通的話,得從丹田入手。」
「丹田?」若琳的臉更紅了,下意識低了低頭。
丹田在小腹往下三寸。若要從丹田入手,勢必得碰到那個地方。她不是不懂,也不是第一次被師父碰那裡。每次師父說要幫她「傳功」,總是會碰到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部位。但她從來不拒絕,甚至有時候會故意找藉口來找師父。因為被師父碰的時候,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比練功舒服太多了。
「怎麼,害羞了?」談玉笑了笑,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都已經是大姑娘了,還跟師父害羞什麼。你要是不想,咱們就改天。」
「沒有不想。」若琳連忙搖頭,聲音更輕了,「師父怎麼說,弟子就怎麼做。」
談玉滿意的笑了笑,放開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閂插上。回到若琳面前,他直接盤腿坐在蒲團上,伸手搭在她肩上。
「先把外衫解了。」
若琳心跳快了起來,手指微微發抖,解開腰側的繫帶。白色練功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藕色的肚兜。肚兜的料子很薄,被汗水浸得微濕,能清楚地看到底下兩團小巧的隆起。她低著頭,不敢看師父,耳根燒得通紅。
「內力要從外而內,先通體表,再入經脈。」談玉說著手掌貼上她裸露的後背。
掌心溫熱,貼在汗濕的皮膚上,若琳輕輕顫了一下。談玉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上推,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在她的筋骨之間來回按揉。若琳的呼吸變重了,雙手下意識抓著膝上的布料。師父的手很暖,很穩,每一下都像在她身體裡點了一小簇火苗。
「這裡很緊。」談玉的手指停在她後腰的位置,輕輕按壓,「感覺得到嗎?」
「嗯⋯⋯」若琳咬著唇,聲音有些發顫。
談玉的手從她後背繞到身前,兩隻手掌分別貼在她小腹兩側,拇指在她肚臍周圍慢慢畫著圈。隔著肚兜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腹部的肌肉微微顫抖,皮膚底下傳來的溫度熱得燙手。若琳的腰很細,細到他兩隻手幾乎能整個捧住。他的拇指一點一點往下移,越過肚兜的下緣,碰到了她平坦小腹上細軟的汗毛。
「丹田在這裡,」他的右掌整個貼在她小腹上,掌心壓住那片溫熱柔軟的皮膚,「師父現在開始引氣,你放鬆。」
若琳全身都繃緊了,根本放鬆不下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師父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腹最敏感的地方,拇指離那處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她夾緊雙腿,感覺腿根之間有股陌生的暖流在蔓延,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那是什麼。
談玉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背後繞過去,解開了肚兜後頸的繫帶。肚兜一鬆,若琳驚呼一聲,下意識用手臂遮住胸口。藕色的布料掛在她胳膊上,露出大片白皙瘦削的肩膀和鎖骨。
「手放下。」談玉的語氣還是溫柔的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不把你當外人,你跟師父還有什麼好遮的。」
若琳咬了咬唇,慢慢放下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