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山中石屋內燭火搖曳。
哲宇盤坐在蒲團上,一身灰袍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胸膛。他抬眼看向跪坐在面前的思涵,這丫頭今晚穿了件薄得過分的白色練功服,汗水浸透布料,貼著她纖細的腰身和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燭光透過濕衣,幾乎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
「師父。」思涵低著頭,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弟子近日功力停滯,無論如何運轉內息都衝不破那層關卡。」
她抬起臉,水亮的眼睛直直望進哲宇眼底。
「懇請師父指點。不管是傳功還是……其他方式,弟子都願意配合。」
哲宇沒有說話。他靜靜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額角細汗閃爍,睫毛微顫,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這丫頭從十六歲上山,四年來他看著她從青澀少女長成現在這樣——每一寸曲線他都看在眼裡。
「過來。」他的聲音低啞。
思涵膝行向前,直到膝蓋抵住蒲團邊緣。哲宇伸出手,粗糙的指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緩緩拉近。他的拇指按在她耳後柔軟的凹陷處來回摩挲。
「瓶頸在哪一段?」他問得漫不經心。
「氣海到關元之間。」思涵的聲音已經不太平穩,「內息一到那裡就散了。」
哲宇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很熱。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他甚至能感受到底下的,脈搏跳動。
「這裡?」
「嗯……」
他的,手掌沒有移開反而慢慢往下滑指尖壓在她丹田之下兩寸的,位置輕輕按了,進去一點力道讓布料陷進柔軟的,腹部肌膚裡。「是這裡散掉的對不對?」
思涵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肢讓他的,手貼得,更緊密。「師、師父……您能不能……」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似的,脫口而出,「用雙修之法幫我打通?」
說這話時,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眼神毫不閃躲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裡面有崇敬有期待還有藏了,很久很久的,東西。
哲宇看著她那雙眼忽然覺得今晚不必再忍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女徒弟做這種事——前幾個天賦差的,早就被他用雙修之法補過,了,只是那些丫頭片子都笨得,很學不會配合只有眼前這個最聰明最聽話也最讓他捨不得,碰。但現在她自己開口了,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他收回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改為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唇唇角勾起一個幅度不大卻帶著慾望的笑:「想清楚了?陰陽融合一旦開始就不能中途喊停否則真氣反噬妳會經脈俱斷。」
「弟子不怕。」思涵回答得,飛快雙手不自覺揪住自己的,衣擺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或者兩者都有。「只要能突破瓶頸……師父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先愣住瞭,然後臉一路紅到鎖骨。
哲宇笑出聲來低沉沙啞帶著,說不出的,寵與壞他把人從地,上撈起來摟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後伸手拉開她腰間的,繫帶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耐心一如他教她劍法時那樣每一下都讓她看得,清楚明白沒有驚嚇只有預告和默許。「那就開始吧。」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灼熱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燙得,她縮起脖子卻更往他懷裡靠過,去像隻尋求溫暖的,幼獸乖巧又黏人令人心癢難耐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