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鏡子前，手指順了順黑色薄紗洋裝的領口。布料薄得幾乎透光，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轉過身，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稍微彎腰就會露出臀線。
老公靠在門框上，眼神從我身上緩緩掃過。
「好看嗎？」我問。
「轉一圈。」
我乖乖轉了一圈。他走過來，手掌貼上我的腰，隔著薄紗捏了一把。
「今晚去夜店，」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幫妳準備了幾個遊戲。」
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結婚這些年，他帶我玩過不少次。起初我還會害羞，但每次結束後，身體都誠實地告訴我——我比誰都渴望。
「什麼遊戲？」我的聲音已經有點發軟。
「到了就知道。」他的手從腰滑到臀上，用力一掐，「反正妳會聽話。」
我點頭。我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從來不會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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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的音樂震耳欲聾，包廂在二樓，透過玻璃可以俯瞰整個舞池。老公點了一瓶威士忌，先拉著我在包廂裡跳了兩首慢舞。他的手在我身上遊走，時不時撩起我的裙擺，露出大腿內側。我喝了兩杯純的腦子開始發熱。
「第一件事，」他湊近我耳邊，嘴唇幾乎貼著耳廓，「下去舞池，勾一個男人回包廂。用妳的奶幫他弄出來。」
我吞了口口水。
「最後一攤要射在妳臉上。」
我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是我熟悉的東西——那種等著看我乖乖照做的篤定。
「知道了。」
我轉身走下樓梯。舞池裡擠滿了人，七彩燈光打在每張臉上。我擠進人群中，音樂震得胸口發麻。旁邊的男人很快就靠過來了。
他戴著細框眼鏡，穿著襯衫，看起來斯文。但他的手一點都不斯文。第二首歌還沒結束，他的手掌已經貼上我的臀，隔著薄紗揉捏。我沒有躲。他見我沒抗拒，膽子更大了，貼近我身後，下身抵著我的臀縫，跟著節奏前後磨蹭。
他的手從背後繞到前面，隔著洋裝摸到胸罩的扣子。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解開了。胸罩鬆開，滑落。他順手一扯，把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從洋裝底下抽出來，隨手扔在舞池角落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