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四十分,圖書館的燈光一盞一盞熄了,只剩角落這片歷史文獻區還亮著,像個被遺忘的暗房。我蹲在第三排書架前,手指劃過一排泛黃的《臺北城區圖鑑》,紙張發出乾脆的碎響——這本書我找了三個星期,館長說它早被歸檔進儲藏室,但這鬼地方,明明就在這兒。
我抬頭,看見她。
她跪在地上,身子前傾,深藍色長裙從大腿根往上捲,褶皺堆在腰際,像一塊被風吹亂的布。沒穿內褲。完全沒穿。兩片陰唇濕漉漉地張開,陰毛被汗黏成一綹一綹,貼在皮膚上,隨她翻書的動作輕輕晃。我屏住呼吸,喉結動了動,沒敢出聲。
她沒察覺。
她只是把手伸進最底層的書縫,指甲刮過木頭邊緣,發出窸窣的聲響,像老鼠啃書。黑髮垂下來,一縷貼在頸側,汗珠從那裡滑下去,沒入裙領。她太專注了。專注到連空氣都懶得呼吸。
我該走開。
我該咳嗽,該問「需要幫忙嗎」,該裝作是來找書的。
但我的腳沒動。
我的手在褲子口袋裡,摸到一支筆,筆帽被我旋得咔嗒響。我把它拿出來,裝模作樣地在掌心轉了兩圈,然後才開口,聲音壓得低,像怕吵醒什麼:「這本……《日治時期的公學校教科書》,能借嗎?」
她沒回頭。只是右手繼續在書堆裡翻,左手順勢撩開擋住視線的頭髮,動作隨意得像在挑選青菜。「還在找。」她說,語氣平得像報告天氣。「這套書分三冊,第二冊被前個月借走的人,沒還。」
我靠近一步。距離只剩三十公分。她的體溫先一步鑽進我的鼻腔——汗、皂角、一點點香水,混合著舊紙的霉味,甜得讓人發暈。
「你怎麼知道它在這裡?」我問,眼睛盯著她腰後那一小塊裸露的肌膚,那裡有顆小小的痣,像墨點。
她終於停了。沒回頭,卻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本被卡住的書的書脊。「昨天我整理時,看見有人在這上頭畫了星星。」她說,「圖書館的規定,不可以標記書籍。但這個人,用鉛筆,畫了三顆。」
她的聲音很輕,沒情緒,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盯著她臀縫。陰道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燈下明顯得討厭。我喉嚨發緊,下腹一抽。
「你……每天都這樣蹲著找書?」
她終於轉頭了。
眼神沒驚訝,沒羞恥,沒怒意。只有一點疲倦,像睡過頭的學生,被老師點名時那種「啊,又來了」的無奈。她上半身沒動,僅僅轉了脖子,髮絲輕掃過我下巴。我聞到她脖子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髮精,柑橘調,很淡,像檸檬汁被水稀釋了十遍。
「你一直站著?」她問。
我沒答。
她的視線落在我手裡的筆,然後滑到我褲子的鼓起——沒驚訝,沒躲。就那樣,停了兩秒。
「那你現在,」她輕聲說,「還在看嗎?」
我沒回答。
但我的手指動了。
不是去碰她。是從褲子口袋摸出那支筆,然後,慢得像慢動作,把它放進她裙襬的褶皺裡。筆身貼著她大腿內側,冰涼的金屬碰上溫熱的皮膚。她沒躲,呼吸沒亂,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音。
但我感覺到了。
她的小腹,輕輕顫了一下。
我呼吸開始重了。
「你……」我喉嚨發乾,聲音啞得不像話,「你沒穿內褲,是故意的嗎?」
她終於笑了。很輕,像冰塊碎在玻璃杯裡。
「不是。」她說,「是忘記了。」
我往前壓,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呼吸噴在她耳後。她的皮膚滾燙。我能感覺到她心跳,透過薄布料,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肋骨上。
「那現在呢?」我低聲,「還忘記嗎?」
她沒答。只是把手從書架裡抽出來,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的灰塵,然後,用那雙沾了灰的手,直接伸進自己的裙襬,從大腿內側把那支筆拿出來。
她沒看我。
只是轉身,把筆放回我手掌。
她的掌心貼著我的滑了一下,濕的。
「你寫東西,」她說,手指沒抽走,仍搭在我掌心,「喜歡用筆寫,還是用打字機?」
我的血全往腦子衝。
她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在等我動手。
我另一隻手,沒想太多,直接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背靠上我胸口。她的裙擺被我扯得更高,臀部完全貼上我的胯,那裡已經硬得發痛,像根燒紅的鐵。
她沒掙扎。
甚至,慢慢向後仰,頭靠上我肩窩。
我聞到她耳後的汗味,比之前更濃了。
「你……」我咬著牙,聲音顫得不像話,「你到底想怎樣?」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溫熱的擦過我喉結。
「你不是在找書嗎?」她說,「我剛才,找到了。」
我愣住。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從我掌心的筆移開,順著我的手腕,慢慢滑進袖口,指甲輕輕刮過我小臂內側,像在測溫。
「這本,」她說,「在你右手邊第三格。」
我沒動。不敢動。我的陰莖頂在她臀縫上,一跳一跳,像要炸開。
她沒再說話。
只是用拇指,慢慢摩挲我的掌心。
我的呼吸快斷了。
她忽然轉身,面對我,抬眼,直視。
她的瞳孔很大,黑得像無底洞,映出我扭曲的臉。
「你現在,」她聲音很輕,像在問一個無害的問題,「想摸我哪裡?」
我的手指,已經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濕的燙的抖的。
我沒回答。
我只把另一隻手,從她裙子底下探進去。
指尖滑過陰唇,輕輕一壓。
她沒有叫。
沒有躲。
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耳垂,氣息拂過:「……再深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