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膝蓋壓進青石磚的裂縫裡,血從小腿的劍痕滲出來,一滴、兩滴,砸在石板上,像被遺忘的淚。風從斷劍巷口灌進來,吹得我肩頭那片撕裂的白綾簌簌抖。我沒抬頭。我知道他站在那兒——那雙靴子沾著乾涸的泥與血,停在我前方三步遠。他沒說話。他從來不說多餘的話。
巷子兩旁攤販低聲議論,有人笑出聲。「玄女宮掌?呵,跪得比乞丐還規矩。」另一個聲音更低更毒:「聽說她昨晚在城東廟後巷哭了一整夜,邊哭邊磨劍。」
我咬住下唇,把血腥味吞進喉嚨。不該哭。不該軟。我是雲裳,是玄女宮最後一個能站在比武台上的掌門——哪怕這台子如今只剩斷碑與血跡。
他手裡捏著那張約書。三日前我親筆簽下的字句:「敗者三年內為勝者侍妾之禮,生死由命無怨無悔。」字跡還染著墨香與我的指溫。現在它在他指間被揉得發皺,像一張廢紙。
「你跪太久。」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像磨刀石刮過鐵片。
我沒應聲。
他下來。不是俯身看我——是蹲到與我平視的高度。靴尖幾乎碰到我的,膝蓋外側那道未結痂的,傷口。我能聞到他身上混著,血腥與松木香氣的味道,還有……一點鐵鏽味——那是他剛打完第三場比武沾上的。
「抬頭。」
命令式的一句話。
我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抬起眼。
他的臉近在咫尺——眉骨高聳、鼻梁筆直、薄唇抿成一條線,右眼角有道舊疤從皮膚斜切進髮際線裡眼神冷得像冰窟底下的劍鋒,卻又有一絲……難以捕捉的興味,在瞳孔深處閃爍。
「你恨我?」他問。
我不答。
他伸手過來了——不是抓我的下巴、不是扯我的衣領——而是用拇指擦過,我頰邊道被血糊住的碎髮痕跡。動作輕得近乎溫柔,可指尖冰涼刺骨。
「你怕我?」
我喉頭一動,把哽在胸口的話硬咽回去。「……我不怕死。」
「但你怕屈辱?」他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不是笑,是嘲弄。「三年侍妾之禮?你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身份?」
我猛地抽氣——因為他的手指突然滑到我的鎖骨下方,在銀絲寒綃腰帶上摩挲了一下。「這條帶子……很硬吧?」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秒他就拉開了我的衣領——不是粗暴撕扯,而是用食指勾住領口內側一道隱藏的繫繩,“啪”地一聲鬆開了三顆暗釦!
白綾瞬間滑落半肩!露出了左胸側一片雪膚與鎖骨凹陷隱約浮現的青紫瘀痕——那是三天前交手時被他一記肘擊壓出的傷。
周圍有人倒抽一口氣!
但我沒躲!甚至沒有閉眼!我只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正盯著我的胸口起伏、我的呼吸節、我的乳溝邊緣若隱若現的一抹粉紅……
「你故意留這道傷?」他低聲問。
「……你不也故意打這裡?」我反問回去。
他的指尖忽然移到我的乳尖附近,在空氣中虛虛畫了一圈圓弧。「它會硬嗎」
我的心跳炸開!
血液衝上耳膜!臉頰燒燙!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乳頭真的硬了!緊繃成兩顆小石粒,在冷風中微微顫抖。
他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很輕、很短、卻帶著一股令人戰慄興奮感。「你果然懂怎麼勾人……連反抗都像在邀請。」
我不說話。
但他已經不再只是看而已了。
他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腰側——隔着薄薄一層白綾與寒綃布料——慢慢往下移動!指尖沿著腰線滑過肋下方那一小塊最敏感的位置,在肚臍上方停住!
「這裡……最怕癢?」他問得像在談天氣一般自然。
我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不是因為癢——是因為他的掌心溫熱滾燙!而他的手指正緩緩往下滑向褲腰線!
巷的小販們開始竊竊私語:「喂…你們看…那男人的手是不是要伸進去了?」、「別看了啦!會遭天譴!」、「誰管啊?玄女宮早就完了…現在是閻無咎說了算!」
可我知道他在等什麼——等我看向別處、等我躲開、等我把身子扭過去求饒……
但我沒有!
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直視回去!
然後在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我把右手悄悄伸進裙襬裡!
不是遮掩、不是阻止!
而是……將裙內那一片柔軟濕潤的肌往上推擠了一下!
讓陰部曲線更明顯地凸顯出來!
透過染血白衣與貼身緞褲之間微敞的縫隙……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頓住了!
他的眼神驟然收窄!瞳孔擴大到極限!
手指停在我大腿根部外側不到半的地方!
空氣凝固了一秒鐘!
然後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讓我指節發白!
「織雲裳…」他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木板。「你確定要玩這套?」
我咬住牙根回看他:「先動手的…閻宗主…」
話音未落……
他的大拇指已經壓在我的陰蒂之上!
隔着緞褲布料!
沒有揉搓!只是靜靜按住!
一股電流瞬間炸穿全身!
膝蓋發軟!屁股離地!身子向前倒!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但他一手扣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仍牢牢按在我的私密處!
頭湊近耳畔低語:
「明天早上七點…來闕風劍宗後院水榭…穿這身衣服…別換…也別洗這些血跡…我要看你走路時裙襬黏在腿上的樣子…」
語畢……
鬆手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