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賭場的VIP包廂裡，煙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
曉柔面前的籌碼已經空了。
她坐在賭桌這一頭，手指掐進膝蓋，指節發白。對面，振威慢條斯理地把牌疊好，推到一旁。
「又輸了。」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把多少？八十萬？」
曉柔沒說話。她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來，兩條腿在桌下不自覺地抖。振威注意到了。他看著她大腿的細微顫動，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
「曉柔，妳今晚已經輸了三百多萬。」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腹部。「我的規矩妳知道。沒錢，就別上桌。」
「我還有錢。」
「妳沒有。」振威打斷她，語氣平淡。「妳名下那間套房上個月就押給銀行了。車子賣了。存款我查過——零。」
曉柔的喉嚨動了一下。她抬起眼，那雙原本銳利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眼白泛紅。她咬著下唇，咬到發白。
振威喜歡這個表情。獵物知道自己跑不掉的那一刻，眼神會先從憤怒變成恐懼，再從恐懼變成哀求。他看過太多次了。但曉柔不同。她的眼神還有一絲倔強，像刀尖抵在喉嚨上還不肯低頭。
「借我。」她說。聲音比她想像中更抖。
「拿什麼還？」
沉默。
包廂裡只有空調的嗡嗡聲。曉柔的呼吸變得很重，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振威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鎖骨、手臂、掐在膝蓋上的手指。
「妳還有什麼能押的？」他明知故問。
曉柔閉上眼睛。她知道的。從走進這間賭場的第一天起，振威看她的眼神就不只是看一個賭客。那是一種打量貨物的眼光。冷靜、從容、不急。
她睜開眼。
「我的身體。」
振威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晃了晃裡面的冰塊。琥珀色的酒液掛在杯壁上，慢慢滑下來。
「一次抵多少？」他問。
「一百萬。」
「太高了。」他喝了一口酒。「五十萬。借妳兩百萬，四次。還不出來——」他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妳就留在這裡，直到還清為止。」
曉柔的牙齒咬住了嘴唇內側。她感覺得到心臟在胸腔裡撞，一下比一下重。
「好。」
振威朝旁邊的黑西裝男人抬了抬下巴。那人從保險箱裡拿出兩百萬的籌碼，整整齊齊疊在曉柔面前。
「最後一局。」振威拿起一副新牌，拆開包裝，手指靈活地洗起牌。紙牌在他掌心裡唰唰作響，動作行雲流水。「玩大一點。梭哈。一把定輸贏。」
曉柔瞪著他。
「你瘋了？」
「妳不是想翻盤？」他把牌推到她面前，讓她切牌。「兩百萬。贏了，妳帶走我的兩百萬。輸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腿上，停了一下。「妳今晚就開始還。」
曉柔的手伸出去，指尖碰到牌堆的時候，抖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切了牌。
振威開始發牌。
第一張暗牌推到曉柔面前。她翻開一角——黑桃A。她臉上的肌肉沒有動，但指節稍微鬆了一點。
第二張明牌。她是紅心A，他是黑桃K。
第三張。她是方塊A，他是梅花K。
曉柔的呼吸開始變快。三條A。牌面大得離譜。對面振威只有兩張K。
第四張明牌發下來。她拿到黑桃Q，振威拿到紅心K。
三條K對三條A。
振威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把最後一張暗牌推給自己，沒有急著看。他的手指在牌背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曉柔。
「要不要加註？」
曉柔的眼皮跳了一下。「什麼意思？」
「妳的三條A，我的三條K。」他把籌碼全部推到桌子中央，嘩啦一聲。「加註。贏的人，全部拿走。」
曉柔的嘴唇動了動。她低頭看自己的牌——三條A。絕對的優勢。除非振威最後那張暗牌是K。但他會有四條K嗎？機率太低。低到可以忽略。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跟。」
她把籌碼全推出去。
振威笑了。那抹弧度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眼底，笑意冰冷而滿足。他慢慢翻開最後那張暗牌。
黑桃K。
四條K。
曉柔的腦子嗡了一聲。她瞪著桌上那四張K，視線開始發黑。手腳變冷。嘴唇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怎麼可能——」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振威把自己的牌收起來，站起身。他繞過賭桌，走到曉柔身後。她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混著威士忌的氣息。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曉柔。」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顎骨，語氣像在哄小孩。「妳知道這場局，從頭到尾都是設計好的嗎？」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振威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熱息噴在耳廓上，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妳贏的那些局，是我讓妳贏的。妳輸的那些局，是我要妳輸的。每一步——」他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喉嚨，輕輕按───── 第2章 ─────
「——在妳喉嚨上。」
振威的手指收緊。力道精準，剛好壓住氣管兩側，不讓她窒息，卻讓她吞嚥困難。曉柔的喉結在他指腹下滾動，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
「從妳走進這間賭場的第一秒，妳的底細我就摸透了。」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妳在澳門贏過多少人，妳的讀牌習慣，妳下注時的眨眼頻率——」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肩膀滑下去，五根手指沿著她背脊一路向下，停在腰窩的位置。
「——還有妳經期前三天特別衝動。」
曉柔全身僵住。這句話比任何一張牌都更精準地擊中她。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振威的手指從她喉嚨鬆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妳以為妳在賭運氣。其實妳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盤上。」
曉柔的膝蓋撞上賭桌邊緣。她雙手撐住桌面，指節發白。籌碼散落一地，塑膠圓片在地毯上彈跳的聲音聽起來很遠。
振威站在她身後，一隻腳卡進她兩腿之間，膝蓋往上一頂。曉柔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的膚色。
「借據在桌上。」他下巴往旁邊一抬。「妳自己看清楚。」
曉柔的眼珠轉過去。那張紙就壓在菸灰缸下面，上面她的簽名字跡潦草，最後一筆因為手抖而拖得很長。借款金額那一欄的數字，她現在知道這輩子不可能還清。
抵押品那一欄只寫了兩個字：本人。
振威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前面，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不要——」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
第二顆釦子彈開。鎖骨露出來，皮膚上全是雞皮疙瘩。
「妳可以拒絕。」振威的聲音很平靜。「門在那邊。走出去，三天之內把錢匯進來。少一塊錢，我讓人去妳老家跟妳媽要。」
曉柔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第三顆釦子。胸罩的黑色蕾絲邊露出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振威的手停在那裡，拇指隔著襯衫布料按在她胸骨上，感受她心跳的頻率。
「妳現在心跳一百三。」他說。「比我翻出第四張K的時候還快。」
曉柔閉上眼睛。睫毛在抖。
她鬆開撐在桌上的手，轉過身面對他。
振威看著她的臉。妝已經花了，眼線暈開，嘴唇上全是齒痕。眼眶是濕的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她的下巴還是抬著的。
這婊子到現在還在撐。
振威一把扣住她的後腦杓，五指收緊抓住她的頭髮。她的頭被迫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他俯下去，咬住她脖子側面那條動脈上方的那塊軟肉，用牙齒叼住，力道剛好介於痛跟爽之間。
曉柔從鼻腔洩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抬起來想推他，碰到他胸口就軟了，變成抓住他的襯衫領口。
振威的手從她裙子下擺伸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腹擦過吊帶襪的邊緣，繼續往上。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下去，布料已經濕透了。
「賭桌上那麼跩。」他的聲音壓在她耳邊，手指開始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打圈。「結果下面濕成這樣。」
曉柔的膝蓋打彎。體重往下沉，全靠他扣在後腦的手撐住。她的牙關咬得死緊，從齒縫擠出一個字：「幹——」
振威把她轉過去，按在賭桌上。她的上半身趴下去，臉頰貼在冰冷的桌面，聞到籌碼的塑膠味跟菸灰缸裡的灰燼味。裙子被翻上去堆在腰上。褲襪從大腿根部扯破。
振威解開皮帶，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她身後響。
他扶著她的屁股，調整角度。龜頭抵上去的時候，曉柔整個背弓了起來。他沒有慢慢來，腰一沉就整根捅進最深處。曉柔的尖叫被桌面悶住了，手指在桌面上刮出尖銳的聲響。指甲斷了一截。
振威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根部，撞得她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往前滑。籌碼器被撞翻，數字歸零。
「曉柔。」他一邊操一邊說話，氣息穩得像在聊天。「妳賭牌的眼神我記得很清楚。那種瞧不起人的跩樣。」他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停住。「現在呢？」
曉柔的臉頰壓在桌面上，唾液從嘴角滲出來。她不講話。振威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拽，逼她抬起上半身。拉到一半又重新捅進去，這一次撞得更深。曉柔的喉嚨發出被嗆到的聲音。
「現在什麼表情？」他的拇指插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口水沾溼他的指節。「我看不到啊。」
曉柔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桌面那張借據上。字跡暈開。
振威拔出拇指，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曉柔的背撞上桌面，籌碼被壓在身下，硬幣硌進肉裡。他拉著她的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裙子已經完全堆在腰間，整片下體一覽無遺。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陰唇被操得翻出來，裡面的嫩肉充著血，紅得發亮。
振威壓下去，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讓他可以近距離看她那張臉——眼線全花了，眼淚跟鼻涕混在一起，嘴唇咬出血來。她的高傲被他一塊一塊剝乾淨，只剩最裡面的肉。
他抓著她兩條大腿，開始猛操。肉體撞擊聲混著她陰道裡的水聲，啪嗒啪嗒響遍整個包廂。曉柔的兩團奶子在胸罩裡上下甩，從黑色蕾絲邊緣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