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後腦勺枕著硬邦邦的蕎麥枕頭,頭頂是斑駁的土坯天花板。
大通舖另一頭傳來此起彼落的呼吸聲,五個跟我一起從南邊來的知青還在睡。窗縫透進來的光帶著寒氣,十二月的黑省冷得骨頭發疼。
我正準備翻身,眼前突然彈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屏。
「射精商城系統綁定成功——宿主:蕭然,年齡十九歲。」
我整個人僵住了。
光屏上的字一行一行跳出來:系統空間無限存取,時間靜止。魅力值九千九百九十九,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肉棒勃起長度二十公分,精液無限,可隨心意控制軟硬與射精。宿主精液含上癮訊息素,對異性口爆或體內射精後每次獲得一萬積分,可複製對方一項異能或技能。
我盯著那行「上癮訊息素」的說明看了三遍。
接受過我精液的異性,超過一週沒再被我口爆或體內射精,每隔四小時就會騷穴瘙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四肢無力,持續半小時。超過兩週,頻率加倍,症狀加倍,直到再次被我灌精才能恢復。
我的手在棉被底下攥緊了。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積分商城裡整整齊齊列著兌換選項:一積分抽一次小說或動漫主角的特殊能力,一積分抽一次成人作品裡的裝備道具。禮包區有玉石、槍械、燃料、罐頭、藥物、百年藥材、甜點、調料,全部一積分一包。
光屏右下角閃著一行小字:當前積分——零。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用意念關掉面板,它乖乖消失了。再叫出來,又浮在眼前。
通舖對面傳來輕微的動靜。
一個女生從被窩裡坐起來,揉著眼睛。她叫紀書瑤,比我早半年到這個知青點,聽說是家裡實在揭不開鍋才報名來的。她穿著褪色的藍布棉襖,兩條辮子睡得有些鬆散,臉頰被炕烘得泛紅。
她轉頭看見我睜著眼,愣了一瞬,然後耳根迅速染上一層薄紅。
「你醒了?」她聲音放得很輕,怕吵到別人,「要不要我去灶房看看還有沒有熱水?」
我還沒回答,她已經掀開被子下舖,踩著布鞋往外走。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時候絆了一下門檻,扶著門框穩住身形,回頭偷瞄我一眼才快步出去。
系統面板自動跳出來,在她背影上標了一圈淡金色的光——「好感度:極高」。
我坐起身,靠在土牆上。
紀書瑤端著搪瓷缸回來,熱氣在冷空氣裡翻湧成白霧。她遞給我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她整隻手縮了一下,搪瓷缸差點打翻。
「小心。」我伸手扶住缸子,連帶握住她半隻手。
她的手指冰涼,微微發抖。
「我、我先去洗臉。」她把手抽回去,轉身的時候辮子甩出一個弧度,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喝了一口熱水,系統面板又彈出提示:商城有新禮包上架,是否查看?
一個穿著軍綠色棉大衣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是知青點的組長老周。他掃了一眼通舖,目光落在我身上。
「蕭然,起來了?正好,今天供銷社要派人來統計過冬物資缺額,你識字多,跟我去一趟大隊部。」
我把搪瓷缸擱下,套上棉襖。
走出屋門的時候,紀書瑤正蹲在井邊洗臉。她聽見腳步聲,側頭看過來,臉上掛著水珠,領口鬆開的那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皮膚。
她發現我在看她,手忙腳亂地繫上釦子。
「我中午給你留飯。」她說完立刻低下頭,搓毛巾的力道大了好幾倍。
我跟著老周往大隊部走,路上的積雪踩得咯吱響。
系統面板一直浮在視野角落,像是在等我去點開那個商城。
老周遞給我一支菸,我擺手說不會。他自顧自點上,吐出一口白煙:「你小子命好,這批下來的知青就你一個高中畢業,大隊的會計崗缺人,我跟支書提了你明天去試試。」
「謝謝周哥。」
「甭客氣。」
大隊部院子裡停著一輛解放卡車,幾個供銷社的人正在卸貨。其中一個女的抱著一疊帳本從車上下來,穿著深藍色列寧裝,圍巾裹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很亮的眼睛。
她看見我,腳步頓了頓。
圍巾底下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抿緊。
系統在她頭頂也標了一行字:「好感度:極高」。
我移開視線,跟老周走進辦公室。
供銷社那女的跟在後面進來,她把帳本放在桌上,解下圍巾,露出一張乾淨秀氣的臉。自我介紹的時候聲線平穩,說她叫舒硯,負責這次過冬物資的調配。
但她說話的時候一眼都沒看我。
是那種刻意的、用力過猛的不看。
老周跟她核對清單,我站在旁邊幫忙記數。舒硯從公文包裡掏鋼筆的時候,帶出一條手帕掉在地上。
我彎腰撿起來遞給她。
她接過去的那一瞬間,指尖壓在我掌心上,比一般交遞東西的動作多停了大概兩秒。
「謝謝。」她說。
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
系統彈出提示:「檢測到可攻略目標,積分獲取條件已明確——口爆或體內射精,每次一萬積分。」
我把手插回口袋,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紀書瑤中午留的飯大概還熱在灶上,舒硯的帳本還沒核完。───── 第2章 ─────
我跟老周把帳目核對完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回到知青點的時候,紀書瑤正蹲在灶臺前添柴火。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臉上浮起一層淡紅。
「回來了?飯還熱著呢。」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老周說要去大隊部交報告,拎著公文包又走了。屋裡只剩下我和紀書瑤兩個人。
她把鋁飯盒端出來擱在炕沿上,裡頭是高粱米飯配鹹菜疙瘩。我坐下吃的時候她就坐在對面,雙手託著下巴看我。
「你嘴角沾了米粒。」她伸手過來幫我抹掉,指尖碰到我嘴唇時抖了一下。
我抓住她的手腕沒放開。她呼吸變急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在跑完步一樣喘不過氣來。
「蕭然……」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把她拉到懷裡,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撬開牙關鑽進去攪弄勾纏時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哼聲津液交換的,水漬聲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