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鐘聲在耳邊炸開，我猛地從桌上彈起來，嘴角還掛著口水。
教室裡空蕩蕩的夕陽從窗戶斜打進來，把桌椅拉出長長的影子。我揉了揉眼睛，正準備起身——
眼前突然彈出一道半透明面板。
「恭喜宿主綁定射精商城系統。」
我愣在原地，瞪著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什麼東西？睡迷糊了？
面板自動展開，密密麻麻的資訊湧入視線：系統空間無限存取、時間靜止、魅力值9999、所有生物及詭異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
我往下看，喉嚨發乾。
「肉棒勃起20cm，精液無限，可隨心意軟硬射精。宿主精液含上癮訊息素，超過一週未接受口爆吞精或體內射精者，將出現戒斷症狀——每四小時騷穴癢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四肢無力，持續半小時。超過兩週未補充，症狀加倍……」
「每次對異性口爆或體內射精，獲得10000積分。可選擇複製對方一項詭異法則或生活職業技能。」
我手心出汗，視線掃過積分商城的列表：貨幣禮包、詭異剋製法器、槍械、食材、藥物、百年藥材、小說動漫主角能力抽取、成人作品裝備道具……
每一項都只要一積分。
還有那條：每對一個異性每日打卡一次，懷孕後異性全身數值加倍，生下的血脈可由宿主指定複製五樣技能供母子學習。
我吞了口口水。
肚子一陣脹痛提醒我尿急。我推開椅子站起來，腳步有點飄，面板自動縮成一個小光點懸在視野角落。
走廊空無一人，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廁所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有幾盞壞了，一明一滅地閃著。
我走到小便鬥前，解開褲頭。
水聲剛停，背後忽然吹來一陣涼風。
廁所最後一間隔間的門慢慢打開一條縫。
「在嗎？」一個清冷的女聲，帶著空靈的迴音。
我轉頭，隔間的門完全推開。一個穿著陳舊校服的女孩站在裡面，黑長直髮蓋住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漆黑如洞。裙擺下的小腿蒼白泛青，腳下有一灘不斷擴散的水漬。
花子。
「你在叫我？」我拉上拉鍊，轉過身。
花子從隔間飄出來，濕漉漉的黑髮在身後拖出長長的水痕。她歪著頭看我，那隻漆黑的眼睛裡慢慢浮現一絲困惑。
「你不怕我？」
我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陰冷氣息，但心裡確實沒有恐懼。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亮了一下——魅力值9999，所有生物及詭異好感度極高。
「不怕。」我看著她，「妳一個人待在這裡多久了？」
花子明顯愣了一下。那蒼白如紙的臉頰上，竟浮出某種類似茫然的表情。
「很久。」她的聲音很輕，「沒人跟我說話。他們看到我就跑。」
她飄近幾步，冰涼的指尖幾乎碰到我的袖口又縮回去。
我注意到她校服領口下的頸線白皙細瘦，濕透的布料貼著身體弧度，隱約透出鎖骨的輪廓。裙擺的長度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筆直的小腿。
花子又歪了歪頭：「你身上有種味道……很好聞。」
「是嗎？」我不自覺笑了一下。大概跟那訊息素有關。
她往前再飄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公分。陰冷氣息混著淡淡的皂香——是她死前最後洗過的那塊肥皂的味道。
「好奇怪。」花子伸出手，冰涼的指尖點了點我胸口，「這裡很暖。」
她指尖停留的位置正好是心臟上方。我的體溫透過制服布料傳到她手上，花子那張始終淡漠的臉，第一次出現細微的變化——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
「你的名字？」我問。
「花子。」
「我叫宇軒。」我低頭看著她，「今晚還要待在廁所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隻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嘴唇。
花子的指尖從胸口滑上去，擦過喉結，停在嘴角。
「這裡也暖暖的。」
她踮起腳尖，濕涼的長髮掃過我手背。
我跟她之間只剩不到一掌的距離。花子身上那件陳舊校服的領口，在我視線裡輕微起伏。
「可以教我怎麼變暖嗎？」她低聲問，語氣還是空靈的但尾音輕微上揚。
夕陽最後一縷光正好穿過廁所氣窗，打在她半透明的瞳仁上。
我把手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