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過，半小時了，整棟教學樓只剩下我們這間教室還亮著，燈。我坐在講臺旁邊的座位上，看著，班長王夏曄站在黑板前寫聯絡簿。她握著粉筆一筆一劃寫得認真，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欸班長，還要寫多久啊？我想回家了。」我把腳翹到桌上。
「快了啦，別催。」她頭也不回，繼續在黑板上寫明天的注意事項。制服裙擺在她小腿附近晃來晃去，我無聊地盯著看。
過了五分鐘，她終於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來的時候，她臉上帶著那種讓我覺得不對勁的笑容。
「吳睿清，你剛剛一直在看我對不對？」
我愣了一下。「誰看妳啊，我在看黑板。」
「少來。」她走到我旁邊，突然彎下腰湊近我的臉。「你盯的是我的腿。」
她靠得，太近了，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勾著笑，完全不像平時在老師面前那副乖巧模樣。
「怎樣，好看嗎？」她沒退開，反而更靠近了一點。
「還...還行啦。」我感覺臉有點熱。她今天不太對勁，平時我們打打鬧鬧很正常，但現在這個距離已經超過打鬧的範圍了。
王夏曄笑出聲來，直起身體，然後做了一個讓我不知道眼睛該往哪放的動作——她直接坐上了我面前的課桌，兩條腿懸空晃著裙子就攤在桌面上。
「你臉紅了耶。」她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向後仰，胸口挺起來。制服襯衫被撐得有點緊，鈕扣之間的縫隙露出裡面白色內衣的邊緣。
我嚥了口口水。「妳幹嘛啦？」
「沒幹嘛啊。」她歪著頭看我，小腿開始輕輕踢我的膝蓋。「就覺得你這樣很好玩。」
她的腳一下一下碰著我的腿，力道很輕，像是故意的。我抓住她的腳踝制止她亂踢，她也不掙扎，就那樣讓我握著。
「老師才剛走妳就變這樣，會不會太快？」我試著用開玩笑的語氣，但聲音聽起來有點啞。
「老師在的時候我也很想這樣啊，只是忍住了。」她笑得更開了。「你知道每天坐你旁邊上課，有多無聊嗎？」
她說完，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我大腿上。隔著校褲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和形狀。
「王夏曄妳——」
「叫我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