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值夜班,一個人在保安室裡打盹。
門沒鎖。阿琴推門進來的時候,穿那件薄得透光的碎花連身裙。她四十五了,奶子大,屁股圓,腰上贅肉撐得布料繃出幾道褶。
「老周,熱不熱?」她倚在桌邊,手指頭撥開領口那顆釦。
我喉嚨乾。她裡面沒穿內衣,兩坨白花花肉就這麼半敞著乳頭顏色深,頂在布料上兩點凸。
「阿琴,妳這——」我話沒講完。
她笑了那笑聲粗,像砂紙刮鐵皮。「怕什麼,又不是頭一回。」
她說得對。不是頭一回。上星期她就在垃圾房後面讓我摸過奶,隔著衣服摸的。我摸完回去一夜沒睡。現在她又來。
她直接坐上我值班桌桌沿,兩條腿叉開。裙擺縮到大腿根,露出底褲,紅色,蕾絲邊,勒在她肥胯上那塊布濕了一小片。
「你瞧,都出水了。」她手指頭勾開底褲邊,讓我往裡頭看。
我見過她男人。她老公跑長途貨運,一個月才回一次。她說她癢得慌,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看我褲襠。
「老周,你就不想?」
我想。我想得雞巴硬得發痛。
她伸手過來,隔著我褲子摸。那手肥,指頭短,手心熱。她握住我那根東西,上下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腰眼發麻。
「硬成這樣。」她嘖了一聲,開始解我褲腰皮帶。
我由她。我這人窩囊半輩子了,老婆癱在老家,我自個兒在這城裡當保安,連個說話的人都沒。現在有個女人願意給我弄,我他媽還裝什麼。
褲子退到膝蓋,我雞巴彈出來。她低頭瞧,舔了下嘴唇。
「不大,但夠用。」她說完就含進去。
她嘴裡熱,濕,舌頭裹著我龜頭打轉。我仰靠在椅背上,看她那張肥臉埋在我胯下,一頭染黃的捲髮晃。她含得深,我感覺龜頭頂到她喉嚨軟肉,她乾嘔了一聲也沒停,反而更用力吸。
「阿琴⋯⋯」我手抓她頭髮。不是推,是按。
她吐出來,嘴邊掛著口水絲,抬眼看我。「老周,你今天得操我。」
她從桌上下來,轉身,兩手撐在桌沿,屁股撅高。裙擺翻到腰上,底褲褪到腳踝掛著。那屁股白花花的兩瓣肉間一道深溝,濕漉漉的毛貼著。
「來。」她回頭看我,眼裡沒羞,只有癢。
我站起身,褲子絆在腳踝。我扶著雞巴湊過去,龜頭抵在她穴口。她那兒濕得不成樣子,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還沒進去,就聞到一股鹹腥氣。
「插進來,老周,快——」
門外頭有人咳了一聲。
我跟阿琴同時僵住。
那咳嗽聲是老趙。他管水電維修的六十二了,住地下車庫邊上那小隔間。他晚上沒事就愛在小區裡轉,說巡邏,其實是悶得慌。他一定瞧見保安室燈亮著就過來了。
門被推開一條縫。
「老周,在嗎——」老趙那啞子啞到一半就卡住了。他瞧見阿琴,光著屁股,兩腿叉開,我褲子褪在腳踝上,雞巴還硬著。
阿琴沒遮。她慢慢直起身,裙擺掉下來蓋住大腿,但那張臉上一點慌都沒有。
「老趙,進來。」她說。聲調平平的像喊人吃飯。
老趙在門口站著,老花眼鏡後面那眼珠快掉出來。他褲襠那兒已經鼓起一塊。
「我、我——」他往後退半步。
阿琴走過去,一把拉開門,把他拽進來。「別裝了。你上回趴我浴室窗外看多久?你以為我不知道?」
老趙那張老臉紅到脖根。
阿琴把他推靠牆上,伸手就解他褲子。「你瞧也瞧夠了,今天讓你嘗真的。」
她回頭看我。「老周,你過來。」
我走過去,雞巴還硬著。
阿琴蹲下去,一手握我,一手握老趙。她把兩根東西湊一塊,比了比,笑。「老趙你這根不賴,老周你別吃醋。」
然後她兩手各握一根,開始擼。
老趙靠在牆上,喘得像拉風箱,嘴裡啊啊的。我站她左邊,看她兩手同時動,手碗上的肥肉跟著顫。那畫面真他媽怪——兩個老男人,一左一右,讓一個四十五歲的肥女人用手弄著。
「阿琴⋯⋯」老趙嗓子都啞了。
她停下手,站起來,重新趴回桌沿,屁股撅高。這次她朝老趙勾手指。
「你先來。老周剛讓我含過了你還沒。」
老趙踉蹌走過去,褲子褪到膝蓋下,那根老雞巴硬得翹。他手抖著扶住,往她穴口湊。阿琴伸手自己扒開穴,兩指掰開那兩片肥肉,露出裡面紅滋滋的肉。
「插。」她說。
老趙一挺腰進去了。她悶哼一聲,屁股跟著往後頂。那聲不是痛,是癢。
我站在邊上看,雞巴硬得快炸。她一邊被老趙操著一邊扭頭看我,眼裡濕的。
「老周,別乾看⋯⋯過來。」她喘著說。「嘴⋯⋯讓我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