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搖晃得厲害。
車廂裡塞滿了下班的人潮，我被擠在後門附近的位置，連扶手都快搆不到。空氣混濁得像漿糊——汗味、香水味、還有某個男人身上的煙味攪在一起。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
一隻手貼上了我的臀部外側。
起初我以為是不小心——這車這麼擠難免碰著——但那隻手沒有移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了，些手指隔著，裙子慢慢收攏起來捏住了，我的，屁股肉輕輕揉捏著，像在試探這塊肉夠不夠軟夠不夠多汁那種慢條斯理的，揉法擺明瞭不是意外
我扭頭想瞪他一眼，但他站在我正後方比我高了，大半個頭我只能看見他襯衫領口的，扣子和下巴的，鬍渣陰影看不清臉
「你——」我剛開口他的，手就從臀部滑上來沿著，腰側一路摸到我肋骨下方五根手指張開整個掌心貼住我的，肚子往後一帶把我整個人拉進他懷裡背脊撞上他的，胸膛他的，體溫透過，襯衫燙過，來像塊燒紅的，鐵板
「別出聲」
聲音壓得，很低就在我耳邊氣流噴在耳廓上熱得，發癢他的，另一隻手趁機從前面伸進去直接撩起我的，裙子手指沿著，大腿往上爬指腹粗得，像砂紙刮過，皮膚時留下細微的，刺痛感每一下都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我用胳膊肘往後撞，但他早有防備身子一側就躲開了，那隻在我腿上的，手猛地，扣住我的，胯骨拇指按在小腹下緣其他四根手指掐進內褲邊緣下面的，軟肉力道重得，像要把骨頭掐碎一樣
「撞啊再撞一次我就把妳內褲扯下來」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平淡跟問路沒兩樣但那隻手的，動作完全不是那回事拇指繞到前面隔著，棉布按下去不偏不倚壓在那個位置布料濕了，一片濕到我都能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東西滲出來沾在他指尖上涼颼颼的，空調風吹過，去跟體內那股熱攪在一起說不出的，丟臉
「嘖都濕成這樣了還裝」
他把內褲往旁邊撥開一根手指直接插進來沒有預警沒有潤滑就這麼捅進來了，乾澀的，甬道被撐開那瞬間疼得，我倒抽一口氣，但他不管自顧自地，開始抽動那根手指像條粗硬的，蛇在裡面彎曲攪動每一下都摳著，某個讓我腿軟的，地，方摳完還故意碾一碾碾得，我整個人都掛在他手臂上下唇咬出血腥味才能把聲音吞回去
旁邊站著，的，乘客離我們不到二十公分低頭滑著，手機對這一幕毫無知覺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感覺讓身體的，反應變本加厲我能感覺到自己在收縮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越咬越緊越絞越用力他顯然也感覺到了，因為他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貼在我背上的，胸膛跟著，震了，一下那種共鳴讓我頭皮發麻
「騷穴夾這麼緊是餓多久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這回進得，更深直直捅到底兩根手指在裡面分開往外撐就像要把那個狹窄的，通道擴大到能容納更大的，東西他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我臀縫上隔幾層布都能感覺到形狀又粗又燙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像有獨立生命似的
我想掙扎想推開他想罵人但身體背叛得，太徹底腿已經軟到必須靠他摟住才不會跌下去他的，手從我的，肚子移到胸口解開兩顆鈕扣鑽進去握住乳房掌心燙得，要命虎口卡在乳尖的，位置反覆碾磨那地，方硬得，像小石子一樣凸起來每次摩擦都有股電流從那邊竄下去跟下面被摳挖的，感覺匯合匯成一團亂糟糟的，信號塞滿大腦什麼都思考不了，只剩下一個念頭——
別停不要停
「想要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