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破舊的木梁橫在頭頂，灰塵在晨光裡飄著。身體下面是硬邦邦的草蓆，這什麼鬼地方？
還沒搞清楚狀況，眼前突然彈出一道半透明面板，藍光刺得我瞇眼。
「叮——射精商城系統綁定完成。宿主編號：SG-0001。」
面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跳出來：無限存取系統空間，時間靜止。魅力值9999，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肉棒勃起長度20cm，精液無限，可隨心意控制軟硬與射精時機。
我往下看，還有一行紅字標註：宿主精液含上癮訊息素。異性超過一週未接受口爆吞精或體內射精，將出現騷穴瘙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修煉遲緩等戒斷症狀，每隔四小時發作半小時。超過兩週，發作頻率加倍，持續時間加倍。
「這系統還自帶成癮機制？」我嘀咕著坐起來，褲襠裡確實沉甸甸的那玩意兒半硬著頂在布料上，感覺比平時大了一圈。
面板繼續顯示積分規則：每次對異性完成口爆或體內射精，獲得10000積分，可選擇複製對方體質或靈根。積分商城裡列著一排排商品——靈石禮包、丹藥禮包、槍械彈藥、萬年藥材，甚至還有國宴級滿漢全席，通通1積分。最底下兩項讓我多看了幾眼：極品功法抽獎，每次1積分；成人動漫主角裝備道具抽獎，每次1積分。
我伸手點了一下「修為提升1小階」的選項，面板彈出提示：「目前修為：練氣期一層。提升至練氣期二層需花費1積分，當前積分餘額：0。」
好吧，窮光蛋一個。
木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穿著淺青色道袍，腰間繫著細帶，把腰身收得很緊。她看起來二十出頭，臉蛋清冷，眉眼間帶著股師姐的架子。道袍領口雖然保守，但胸前的布料還是被撐出了明顯的弧度。
她掃了我一眼，眉頭皺起來：「還在睡？練功時間到了。」
這應該就是系統說的女修師姐。面板上她的好感度跳出來：85/100。
魅力值9999果然不是蓋的，頭一次見面就這個數值。
「師姐，」我站起來，褲襠的帳篷一時消不下去，只能側身掩飾，「昨晚睡得不太好。」
她視線在我腰下停了一瞬，耳根微微泛紅，但語氣還是冷：「換好衣服快出來，今日師尊不在，我帶你練。」
說完轉身就走，道袍下擺飄動，露出一小截腳踝。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步伐比正常稍快，呼吸也有些不穩。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閃了一下：「目標已進入訊息素範圍。初次接觸，誘發好感，尚無成癮症狀。」
我換上床頭疊好的灰色道袍，跟著走出去。
院子裡到處是斷壁殘垣，石階上長滿青苔，靈氣倒是比屋裡濃鬱。秋凝站在一片空地上，背對著我調息。晨光透過薄霧照在她身上，道袍的布料變得有些透，肩胛骨的線條若隱若現。
「今日練習引氣入體，」她轉過來，遞給我一塊下品靈石，「握著它，感受靈氣流動。」
我接過靈石，手指刻意擦過她的手心。她手抖了一下，靈石差點掉地上。
「抱歉。」我說，語氣沒什麼誠意。
她抿嘴瞪了我一眼，但沒有後退。面板上的好感度沒降，反而升了一點。
握著靈石裝模作樣調息了大約一刻鐘，我根本就沒在感受什麼靈氣。眼睛一直睜著條縫在看她。她盤腿坐在三步外，道袍領口因為姿勢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一路往下延伸進陰影裡。她自己似乎也靜不下心，呼吸節奏亂了好幾次，修長的手指在膝上反覆攥緊又鬆開。
「師姐，」我放下靈石，「這靈石好像沒什麼效果。」
她睜開眼，眼神有些迷濛：「你根基太差，一開始都這樣。」
「能不能麻煩師姐示範一下？」
她猶豫了兩秒，站起來走到我身後，彎腰把右手覆在我握靈石的手背上。道袍前襟垂下來，蹭過我的後背，她整個人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很燙。
「閉眼，專心。」她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吹在我後頸上。
我感受到那層布料下柔軟的，壓迫感。她幾乎是貼著，我的，背站著，彎腰的，角度讓胸前自然地，靠在我後背。我沒有刻意去貼近，只是維持這個姿勢不變。她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不穩，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你有沒有感覺到？」她問，語氣有點勉強。
「有，」我說，「師姐身上很暖和。」
她立刻直起身，退開兩步。面板好感度跳到87，但狀態欄多了一行字：「目標心率加快，輕度訊息素誘發中。」
「你別亂說，」她聲音緊繃，「好好練。」
我轉頭看她。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道袍袖子底下的手指在輕微地痙攣。她自己大概也察覺到不對勁的樣子，下意識攏緊領口，但這個動作只是讓胸前的弧線更明顯。
「師姐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站起來面對她。
秋凝抬起頭，眼神裡的清冷已經碎得差不多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高。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像在看師弟，像在等一個讓她解脫的藉口。
「我不知道——最近身體一直怪怪的。」她終於承認，聲音已經沒有剛開頭的那股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