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時,若琳不在客廳。
她大概又在房間裡搞那些設計稿。我脫掉上衣扔在沙發上,往她房間走去。門虛掩著我本想直接推門——但聽見她在裡面喘氣。
不是那種喘法。是努力壓低、卻壓不住的悶哼。
我沒有出聲,從門縫看進去。
她跪在床邊,雙手捧著一根東西。黑得發亮,尺寸大到誇張的矽膠假陽具。她整張臉湊得很近,像被什麼氣味吸引過去似的鼻尖幾乎貼在上面嗅。
「若琳。」
她嚇得手一抖,假陽具掉在床上。她轉頭看見我,臉上瞬間刷白又泛紅。「我⋯⋯這不是⋯⋯我剛剛在整理東西,突然⋯⋯」
「拿起來。」我靠在門框上。
「什麼?」
「我說拿起來。」我語氣很平,但沒有商量餘地。
她手指顫抖著握住那根黑色假陽具。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跟她平視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有種奇怪的氣味——不是香水,是汗,還有別的什麼。
「舔。」
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但手已經把假陽具的頂端湊近嘴唇。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矽膠表面,然後整張嘴含上去。
我看著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吸得很用力。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抖。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床上。她越吸越投入,開始發出嘖嘖的水聲。
就在這時,我看見她左邊顴骨上浮出一個記號。
黑色線條從皮膚底下滲出來,像墨水暈開,慢慢凝成一個清晰的圖案——黑桃♠️。不大,但很扎眼。她完全沒察覺,還在埋頭吞吐那根黑色假陽具。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嘴唇箍得死緊,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響。
然後她停住了。
像突然從什麼狀態裡驚醒,她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看我,滿臉困惑。顴骨上的黑桃還在。
「我⋯⋯我不知道怎麼了。」她把假陽具塞進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用力關上。「對不起。」
我沒說什麼,只是盯著她臉上那個紋身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房間。
——
半夜我沒睡著。
她房間又傳來聲音。這次更大,沒有再刻意壓低。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房間只開著一盞小夜燈,她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手裡握著那根黑色假陽具——龜頭那端已經有一半沒入她穴裡。
她看見我進來,沒有停。
「我忍不住⋯⋯」她說話的聲音變了,嗓子像含著什麼東西,又黏又啞。「下午⋯⋯它一直在叫我⋯⋯」
她手用力一推,整根插進去。
她整個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小腿在半空中抽筋似的抖。然後——變化開始了。
她兩顆乳頭開始變深。從原本的淺褐色,一層一層加深,像被什麼從內部染色。十幾秒內就變成兩粒純黑,硬挺挺地立在乳尖上,比原本大了一圈。乳暈也跟著擴散,像墨水在紙上暈開,最後整片乳暈都是黑的。
然後是下面。
她還在用那根假陽具抽插自己,每一次拔出來,她穴肉的顏色就深一階。從粉紅變成暗紅,從暗紅變成深褐,最後——徹底的黑色。黑穴的肉唇外翻著緊緊咬住那根假矽膠雞巴,像捨不得讓它離開。
她全身開始出汗。但那股汗味不對——濃烈、刺鼻,帶著一股酸腥和麝香混雜的臭味。腋下、脖子、腿根,汗珠沿著皮膚滑下來,空氣裡全是那股味道。我聞得有點暈。
她腳底板也變了。原本白皙的腳掌開始泛黃,然後轉深,最後變成兩隻帶著厚繭感的臭腳,腳趾縫間滲出黏膩的汗液,散出陣陣酸臭。
她坐起身,假陽具還插在穴裡。她低頭看著自己黑色的乳頭、黑穴、臭腳,竟然笑了。
「好舒服⋯⋯」她喃喃說著手卻沒有停下,還在一下一下地頂自己。
更多紋身開始浮出來。左鎖骨下方出現一個大大的黑桃♠️,右邊髖骨上沿著股溝刺了一排我看不懂的英文花體字,大概是「BLACKED」之類。小腿內側出現一串黑桃和荊棘纏繞的圖樣。腰後浮出一對黑色唇印。
然後是臉。
她的嘴唇自己開始變色——不是口紅,是從唇肉本身透出來的暗黑,像瘀血積在皮下,但分佈均勻,形成一張豐滿黑唇。眼影憑空浮現,濃重的煙燻黑從眼瞼蔓延到眉骨下方。睫毛變長變翹,臉上的妝感越來越重,像個婊子精心化了兩小時的濃妝。
她的眼神卻還是,她的——若琳那雙清秀帶書卷氣的眼睛。但現在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恐與快感混雜的,神採。
「我在⋯⋯變成什麼⋯⋯」她喘著說,但下一秒,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開始自己在假陽具上起伏。「啊啊⋯⋯為什麼我停不下來⋯⋯」
她突然從床上翻起來,四肢著地跪著屁股高高翹起對準我。一隻手掰開自己黑色的穴肉,另一隻手還在飛快地抽送假陽具。她屁股扭得像條母狗。
「這個姿勢⋯⋯」她咬著黑唇,表情又爽又恥辱。「我腦袋裡突然就知道要這樣擺⋯⋯」
她開始一個接一個變換姿勢:仰躺抓著腳踝把腿扳到胸口、上半身伏低臉貼床單屁股撅到最高、蹲在床上手抓自己黑色奶子、趴著從胯下回頭看我——每一個姿勢都下流到極點,但她做得越來越順,越來越自然,像刻進骨頭裡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