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把那根菸叼在嘴角,打火機按了兩下沒點著。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推開百貨公司後樓梯那扇沉重的防火門,走進半昏半暗的樓梯間。這裡只有頭頂那根日光燈管在滋滋作響,照得牆壁慘白一片。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響,她還沒站穩,就聽見樓梯轉角傳來一陣奇怪的悶哼。
很急促,很壓抑,像是有人憋著氣在幹什麼。
小柔的心跳當場快了兩拍。
她把菸從嘴裡拿下來,握在手心,輕手輕腳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靠過去。窄裙繃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磨得裙子邊緣往上蹭,她顧不上拉。
轉角過去就是第三級樓梯的平臺。
那裡蹲著一個人。
一個滿身汙垢的男人,頭髮結成一綹一綹的油塊,鬍鬚亂糟糟地糊住半張臉。他蹲在牆角,褲子褪到膝蓋彎,露出兩條瘦得只剩骨架的腿,手裡抓著一條淺粉色的女用內褲,正放在胯間來回搓弄。
他嘴裡發出那種壓抑的咕噥聲,身體一拱一拱地往前頂,渾然不覺有人走進來。
小柔愣住了。
她該走的。該轉身就走。但她沒動。她看見那個男人手裡抓著的內褲——蕾絲邊,蝴蝶結,跟她自己穿的那種款式差不了多少。
她的臉開始發燙,窄裙底下的腹部一陣一陣地收緊。
老乞丐的手動得更快了。他閉著眼,把那條內褲湊到鼻子上聞,一邊聞一邊用另隻手握住胯間那根東西使勁擼。小柔從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那根雞巴不大,顏色很深,頂端已經濕得亮晶晶的整根硬邦邦地翹在他骯髒的指縫間。
她的內褲底,濕了。
不是那種滲一點的濕,是整個布料忽然變得溫熱潮黏,貼在她皮膚上很不舒服的那種濕。她夾緊大腿,感覺自己的分泌物正順著內褲邊緣往下滑。
老乞丐悶哼一聲,腰猛地挺了幾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他指縫間噴出來,濺在水泥地上,也濺在那條內褲上。
他整個人抖了抖,然後癱在牆角喘氣。過了一會,他把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隨手扔在地上,拉起褲子,晃悠悠地拖著腳步往上層樓梯走。
防火門砰地一聲關上。
小柔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腿有點發軟。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灘精液,又看了一眼那條被扔在地上的粉色內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