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熱氣蒸騰。
阿輝跪趴在地板上，手肘撐著瓷磚，臀部高翹。他的背脊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汗水沿著脊椎的溝槽往下淌，滴落在早已濕滑的地面。他的嘴被一根粗脹的雞巴塞滿，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嘴角的唾沫混著前列腺液，拉成絲往下墜。
「操，哥的喉嚨真他媽緊。」
站在他面前的雙胞胎弟弟——阿正——雙手扣住阿輝的後腦，胯部往前猛頂。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阿輝的嘴裡，龜頭擠進喉嚨狹窄的通道，阿輝的喉結被迫往外鼓了一下。阿正沒有給他喘息的間隙，抽出來半截，立刻又捅回去。節奏又快又狠。
阿輝的雙眼已經翻白，眼眶裡只剩下一線模糊的虹膜。他的臉漲紅，鼻翼劇烈翕張，但氣管被堵死，每一次換氣都只能靠雞巴抽出的那零點幾秒的空檔。他的口水沿著下巴流下，淌到胸口。
「嘴張大點，牙齒收好。」阿正低著頭看他，嘴角掛著邪笑。
與此同時，另一個雙胞胎弟弟——阿豪——跪在他身後，一隻手掐著阿輝的腰側，另一手按在他臀瓣上，用力往外掰開。阿輝的肛門已經被操開，洞口周圍的皺褶撐成深紅色，邊緣泛著濕亮的黏液。阿豪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洞，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阿輝的身體猛然往前拱了一下，但被前後夾擊，根本沒有逃的空間。他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卻被阿豪頂得往上翹。肉體碰撞的聲音沉悶又濕潤，阿豪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胯骨撞在阿輝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節奏。
阿正從前面操他的嘴，阿豪從後面操他的穴。
兩個雙胞胎不需要言語，動作自然協調成同一種頻率——阿正捅進去的時候阿豪抽出來，阿豪頂到底的時候阿正退半截。阿輝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像一具活體肉套，被兩根兄弟的雞巴反覆貫穿。
他沒辦法求饒，沒辦法說話，連呻吟都被堵成破碎的喉音。
「看看他，」阿正低頭審視阿輝的臉，「口水流成這樣，眼睛都翻沒了，爽不爽？嗯？」
他把雞巴抽出來，整根濕淋淋的龜頭拉出一條長長的黏液絲。阿輝的嘴還沒合攏，嘴唇被操得發腫，紅得像要滴血。他猛咳了一聲，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呻吟，但聲音還沒成形，阿正又把他嘴塞滿了。
最小的弟弟——阿傑——蹲在側邊，看著這一幕。他伸手抓住阿輝的臀肉往外拉，拇指按在他已經被操開的肛門邊緣，用力往裡頭塞。阿輝的洞口被扯得更開，裡面鮮紅色的腸壁隱約可見，濕熱的黏膜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哥的穴真他媽會吸，」阿傑把兩根手指捅進去，在阿輝的腸道裡攪動，感受到阿豪的雞巴還在裡面抽插。手指和雞巴在同一個洞裡擠壓，阿輝的肛門被撐到極限，洞口周圍的肌肉痙攣似的顫抖。「操，這裡頭熱得像什麼似的。」
阿輝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擺動，膝蓋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幾寸，又立刻被阿豪掐著腰拖回來。
「想跑？」阿豪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掌印浮成紅色。「賤貨，穴都操成這樣了還想跑？」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阿輝汗濕的背脊，嘴唇湊到他耳邊：「哥，你他媽就是天生給我們兄弟操的對不對？」
阿輝的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嗯嗯的悶聲，頭顱被阿正按著點不下去，也搖不了頭。
阿正扯著他的頭髮，把他上半身拉起來。阿輝的後背貼到阿正的胸膛上，屁股還插在阿豪的雞巴上，姿勢變成半跪半坐。阿豪從後面掐著他的大腿內側往外扳，繼續往上頂。
「說，」阿正扯著他頭髮往後拉，讓他露出喉結，「說你是我們家的母狗。」
阿輝的嘴終於被放開。他張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我是——」
話沒說完，阿豪在後面狠狠一頂，他整個人彈了一下，那句認證碎成一聲哭嚎。
阿傑蹲在前面，一邊用手指捅他的穴，一邊舔著嘴角，目光從阿輝的臉掃到他胯下。阿輝的雞巴硬得筆直，龜頭脹成紫紅色，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貼著小腹彈跳。
「哥爽成這樣，」阿傑伸手彈了一下那根雞巴，「操，這還不夠，還要更多人來操你。」
阿輝的淚水混著汗水，臉孔扭曲，但那臉上不是痛苦——是徹底被慾望擊潰的空白。
「求——」他終於擠出完整的字，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撕扯出來：「求你們——把我灌滿——讓我——」
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朝向阿正的方向，姿勢像接，像乞討。
「讓我當我們家的——精液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