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齊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的臉。哥哥下午打來電話,說臨時要飛一趟上海,週一才回來。他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妍希站在門口,長髮散在肩上,身上那件黑色蕾絲睡衣薄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她整個人靠著門框,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嫂子?」
「還沒睡?」妍希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拖腔,她搖搖晃晃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半瓶紅酒。瓶底磕在門框上,發出清脆的響。
子齊坐起身,棉被從胸口滑落。他穿著一件舊T恤,領口洗得有些鬆垮。
妍希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來。床墊陷下去,子齊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她的方向傾斜。她身上混合著酒精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濃得讓人頭暈。
「你哥他⋯⋯」妍希灌了一口酒,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再滑進那道深深的乳溝裡。「他又走了。每次都這樣。」
子齊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那件睡衣的領口開得很低,她沒穿內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黑色蕾絲下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頂起薄紗,形狀清晰得過分。
「嫂、嫂子,妳喝多了我送妳回房間——」
他話沒說完,妍希忽然整個人靠過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壓上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蕾絲,他能感覺到那團軟肉被擠壓變形的觸感。熱度透過布料傳來,燙得他手臂發麻。
「你叫我什麼?」妍希的臉湊得很近,眼神迷離地盯著他。她的嘴唇紅腫,吐出的氣息全噴在他臉上。「下個月才過門⋯⋯現在,還不是。」
她的手指摸上子齊的臉,指尖冰涼,從他的眉骨一路往下劃,經過鼻樑、嘴唇,最後停在下巴上。子齊的喉嚨發乾,全身僵得像塊木頭。
「妳⋯⋯醉了。」
「醉了才好。」妍希笑了,笑得有些淒涼。她把酒瓶塞進被子齊手裡,自己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那團軟肉隔著蕾絲在他掌心下發燙,心跳聲沉沉的一下一下撞在他手心。
「你摸摸看。」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話。「這裡⋯⋯很空。你哥從來不好好碰。」
子齊的手在抖。他想抽回來,但手指不聽使喚地彎起,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他清楚摸到乳頭硬起來的形狀。妍希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
「子齊⋯⋯」她在他耳邊吐氣,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今晚的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好不好?」
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鬆緊帶輕輕扯了一下。
子齊的呼吸亂了。理智告訴他該把這女人推開,她是哥哥的女人,是他從小敬畏的大哥要娶的人。但妍希的另一隻手忽然抓住他後腦的頭髮,把他拉近,那對巨乳擠上他胸膛,乳溝夾住他T恤的布料。
「妳⋯⋯」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妍希跨坐上他的大腿,隔著薄薄的睡褲,子齊能感覺到她兩腿間的熱度緊貼在他大腿上。她捧著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長髮垂下來,把兩個人籠在一小片陰影裡。
「不要叫我嫂子。」她的眼睛濕得像要滴水,「今晚⋯⋯叫我妍希。」
她的手摸進他的T恤下擺,冰涼的指尖貼上他繃緊的腹部,慢慢往上滑。同時她開始動腰,隔著布料在他腿上蹭,那件黑色蕾絲的下擺被蹭得捲到腰際,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子齊的褲襠硬得發痛。
他猛地抓住妍希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嘶了一聲。她看著他,嘴角勾起來,眼神從迷離變成得意。
「怎麼了?」她湊上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