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的燭火搖曳,硯臺裡的墨汁剛磨好一半。
婉清端著參湯走進來,身上穿著那件淡青色的寢衣,領口鬆垮垮的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她把託盤放在龍案邊上,低垂著眉眼說:「陛下操勞了一整日,該歇歇了。」
我放下朱筆,視線停在她胸口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上。
「過來。」
她聽話地繞過案幾走到我身邊,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我的臉貼在她頸窩處,蹭了蹭那細嫩的皮膚,感覺到她的呼吸變急促了些。
「朕累了。」我低聲說,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妳來得正好。」
婉清抿著嘴笑,兩隻小手攀上我的肩膀:「臣妾伺候陛下歇息?」
「不急。」我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寢衣撫過她的背脊,「先把參湯喝了。」
她端起碗送到我嘴邊,我喝了一口,苦的。抬眼看見她眼裡藏著狡黠的笑——這女人故意沒放糖。
我瞇起眼睛,一把將碗奪過來放在桌上,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到龍案邊緣坐著。婉清低呼一聲,裙子被撩到大腿根處,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
「敢戲弄朕?」
「臣妾不敢。」她嘴上這麼說,眼神卻亮晶晶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嘴唇貼著那細嫩的肌膚緩慢遊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抓緊了我龍袍的領口。我的手從她大腿內側往裡探,隔著褻褲摸到了那處溫熱柔軟的地方。
婉清悶哼一聲,整個人軟了下來。
「陛下……」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奏摺還沒批完呢。」
「晚點再批。」
我把她從案上拉下來,讓她跪坐在我兩腿之間的地毯上。婉清抬起頭看我,眼裡水光瀲灩,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而濕熱。
「含進去。」我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聲音低啞。
她的手顫抖著解開我的腰帶,褪下褲子,冰涼的手指碰到我的堅硬時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我的頂端,溫熱濕滑的感覺包裹上來——
那瞬間我腦子裡什麼奏摺都忘了。
我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感受著她吞吐的節奏慢了一些,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聲音,像是在努力適應我的尺寸。
「對……就這樣。」我喘息著說,指腹輕柔地摩挲她的頭皮,「慢慢的。」
大殿裡只有燭火燃燒的輕響和細微的水聲,婉清的口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她撐在地毯上的指縫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