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中廳的太師椅上，手邊的茶早已涼透。
管家把芷蓉押進來的時候，院子裡的風剛好吹起她的裙擺。她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都在抖。
「人帶到了。」管家退到一旁。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十八歲，生母去年病逝，被繼母用催乳的藥灌了三個月，現在胸前濕了一片，奶水透過單薄的衣料滲出來，在燈下泛著水光。她父親派人把她送到我府上，說是賠罪，實際上是想討好我景家。
可笑。
我起身走過去，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讓她肩膀縮得更緊。站定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抬頭。」
她顫巍巍地抬起臉。五官清秀，眼睛紅腫，確實像她母親。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按進她臉頰的軟肉裡，強迫她仰得更高。
「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嗎？」
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我手指上。溫熱的。我甩開手，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又趕緊爬回來跪好。
「把衣服脫了。」
她僵住了。
我沒重複第二次。直接彎腰抓住她的衣襟往兩邊一扯，盤扣崩開，露出裡面濕透的褻衣。她驚叫一聲想擋，我按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身側。
「再動一下，就把你綁起來。」
她不敢動了。手臂僵在半空，任我把她的外衫連同褻衣一起剝到腰間。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腫脹得發亮，奶水正從乳尖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淌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盯著那道奶漬看了片刻，忽然覺得有趣。
「捏自己的奶。」
她眼神屈辱，嘴唇咬得死緊，手抖著抬起來，覆上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奶水從指縫間擠出來，濺到了我的手背上。
我抬手看了一眼那滴乳白液體，然後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誰讓你停的？」
她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臉上浮起紅印，卻再也不敢停下。兩隻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奶水四濺，順著手臂流到肘彎，再滴到裙子上。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
我繞到她身後，單手扣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下按。
「趴好。」
她被我按得上半身伏在地上，臀部被迫翹起來。我踩住她的裙擺往下一扯，裙子連同褻褲一起褪到膝彎，露出白生生的臀肉和腿間那道縫隙。
我用靴尖分開她的腿，強迫她岔開跪著。她趴在地上，奶子壓著冰冷的地磚，乳頭在地面上拖出水痕。
「騷穴濕了沒有？」我蹲下來，手指從她臀縫滑下去，摸到兩片軟肉之間的凹陷處。指尖陷進去，溫熱的已經濕透了。
「夾這麼緊，是想吃東西了？」
她拼命搖頭，臉埋在手臂間，聲音悶悶的：「不是……求您……」
我站起來，解開腰帶。褲子褪下，雞巴彈出來，粗長一根，青筋繞著柱身鼓起。我抓著根部，用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蹭，沾滿了她的淫水，就是不進去。
她身子抖得像篩糠，穴口卻一縮一縮地吮著我的龜頭。
「說，想不想要？」我俯下身，聲音壓在她耳邊。
她憋了好幾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想、想要。」
「想要什麼？說清楚。」
她哭著說：「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雞巴……」
我一把掐住她的後頸，指節卡在她頸椎兩側。
「那就求我。」
「求您…───── 第2章 ─────
三天後，景桓把她叫進了書房。
芷蓉跪在冷硬的地磚上，膝蓋壓得發紅。他坐在那張黃花梨大椅上，蹺著腿，手裡轉著一枚翡翠扳指。
「把裙子脫了。」
她手指抖得解不開盤扣。景桓沒催，就那麼看著她笨拙地扯開衣襟、褪下綢褲，最後赤裸著下半身跪在原地。書房裡燒著炭盆，空氣乾熱，她大腿根卻泛出一層冷汗。
景桓用鞋尖點了點地磚上一處不明顯的汙漬。
「舔乾淨。」
芷蓉愣了一瞬。那是前天她跪在這裡時滴落的淫水，已經乾成一小圈淡白痕跡。她彎下腰，舌頭剛碰到冰涼的磚面就乾嘔了一下。地磚上的灰塵混著唾液黏在她舌尖上，澀而苦。
「慢著。」景桓站起身走到她身側。
他抬腳踩住她散落在地的長髮。那一把青絲被他鞋底碾得貼在地上，芷蓉的頭皮瞬間繃緊，整張臉被扯得壓低了三寸。她脖子伸得老長，嘴唇卻離那片汙漬還差一指距離——夠不著了。
「想舔？」他腳下又加了兩分力道。
她髮根被扯得火辣辣地疼，只能用手肘撐住地面往前爬。可頭髮被踩死了動不了，像條被人釘在地上的蛇。腰擰了幾下也沒能挪出去半寸。
「答話。」
「想……」聲音悶在地磚縫裡，「想舔……」
景桓鬆了腳。她的頭猛地砸下去，鼻尖撞在磚面上磕出一聲悶響。這一下撞得眼淚都迸出來，可她不敢停，伸出舌頭拚命把那圈乾涸的水漬舔化、吞進肚子裡去。
他蹲下身一把撩起她後頸的碎髮。
「流這麼多汗。」指腹順著她脊椎溝一路劃下去，停在尾骨處，「下面呢？」
芷蓉的大腿內側亮晶晶一片——不是汗，是從腿縫間滲出來的稠液，拉著絲淌到膝彎裡去了。
景桓用中指蘸了一點抹在她肛門周圍打圈繞著按壓，「這裡倒是比嘴裡乾淨。」
她臀肉抽了好幾下卻沒敢躲開半分。那根手指沿會陰梭到陰唇邊緣來回蹭了幾趟就是不進去幫她緩一緩那股癢勁兒；她自己兩瓣陰唇腫得翻出來露出裡面嫩肉自動啜吸空氣也不管用——空得很、癢得恨不能伸手去摳搔但雙手必須扶穩膝蓋不準動彈半分姿勢亂了就挨罰；只好靠腰腹暗暗夾縮幾次逼出更多水聲回應給他聽證明自己是條好母狗正在認真發情請主人賞根硬貨填進來止止饞頭否則真會哭死在這裡
「抬頭。」───── 第3章 ─────
她抬頭的速度太快，鼻尖還掛著一抹沒舔乾淨的黏絲，那東西順著人中慢慢淌到下唇邊上停住。眼眶整個紅透但硬是沒眨出淚來；嘴唇顫了兩下之後忽然咧開一個很淡的笑──淡得像刀刃反光一閃就沒了。
「你這樣弄我。」聲音沙啞得不太像自己認得的嗓子。「不如直接操死我算了。」
中廳靜了兩三秒。
景桓擱在她後腰上的手沒動。另一隻手從她下巴移開改成用指背貼著，她喉嚨側面慢慢往下滑過，鎖骨凹陷處最後停在胸口正中央那灘被她自己揉出來的，紅印上頭。「再說一次。」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把上半身挺起幾寸讓自己的，乳尖撞上他掌根。「我說──要嘛操死我、要嘛放了我。」字咬得，很清楚每一個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碎石子砸在地，上彈起來打在自己臉上痛得，要命可是講完整個人反而鬆了，像憋了，三個月的，膿終於戳破那一瞬既痛快又暈眩。
他指尖掐進乳暈外緣的，軟肉把整團乳房往上提；她悶哼一聲背脊弓得，更彎胸口往前頂成受刑的，姿勢但眼珠子直直盯著，他沒躲。「灌藥的，時候不吭聲送過，來的，時候不吭聲趴地，上舔磚頭的，時候也不吭聲。」，她把下唇上那條黏絲抿進嘴裡吞掉才，繼續講：「現在吭聲了，你就當我發瘋也無所謂反正橫豎都是被你弄死早點晚點有什麼差別。」
景桓鬆開掐著乳肉的手改把，她整個人翻過來仰躺在地磚上頭。後腦勺磕在冷磚面撞出悶悶一聲響雙腿被他膝蓋頂開大腿根繃得，死緊露出中間整片濕到反光的，部位；陰毛沾黏成一綹綹貼在腫脹的，大陰唇兩側那兩瓣深粉色的，內唇外翻到極致像朵被撕開的，花蕊還在往外滲透明帶白濁的，漿液順著，臀溝流下去在地，磚積出指甲蓋大小一灘微微冒著，熱氣。
他俯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隻手握著，自己莖身根部用龜頭對準那道開合不止的，縫口輕輕壓下去約莫半截指甲的，深度──僅止於讓前端陷進軟肉裡一圈被燙得，抽搐卻不，繼續深入。那股溫度隔著，極薄一層黏膜傳進去她小腹猛地，收縮一大股水從穴口側邊被擠出來沿會陰淌過，肛門皺褶最後滴在地，上啪嗒一聲響得，格外清楚。
「再說一次。」他這次語氣反而平淡像在問今天廚房煮什麼湯。
芷蓉兩腿根痙攣著想夾攏卻被他膝蓋卡得更開髖骨痠麻得像要脫臼眼淚終於從眼角滑進耳朵裡灌出一陣嗡嗡水聲但她還是把字一個不漏地吐出來：「捨不得操死我就放了我……你選。」
景桓垂眼看她那張哭到醜巴巴的，臉頰上還黏著，自己頭髮絲和灰塵混成的，髒痕胸口劇烈起伏乳波盪得，一點美感也沒有純粹是肌肉失控在抖整個人狼狽到了，底可嘴裡講出來的，話偏偏硬得，像根骨頭卡在喉嚨吞不進也吐不掉。
他把龜頭退出來連帶扯出一縷黏稠拉絲斷在她小腹上涼絲絲癢絲絲往下滑進肚臍窩裡蓄成一小汪透明液麵微微晃動倒映著，屋頂樑柱的，影子變形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然後，忽然整個壓下去──不是進入而是用手掌包覆住，她整片陰戶掌溫熨在充血腫脹的，黏膜上頭五指收攏輕捏像掂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表皮底下汁液飽滿到快撐破紋理間隙不斷滲出溫熱潮氣沾濕他指縫再沿著，手腕流進袖口布料吸飽淫水顏色深了，一塊貼住前臂皮膚散出腥甜帶鐵銹味的，濕氣往兩人中間擴散開來。
「選錯妳就真的只剩一條路。」他說這話時拇指繞著陰核畫了半圈剛好停在最敏感的那點側邊用力壓下去碾了一下又放開讓它自己彈回來整個過程不過兩秒鐘但芷蓉腰腹騰空整個屁股離地只有肩胛骨和腳跟著力身體彎成一座拱橋淫水順坡度倒流回腹部滴得到處都是一路漫過肋骨胸骨頸窩最後嗆進自己鼻腔酸澀逼出更多眼淚混著鼻水淹得一塌糊塗連話都說不成句只剩氣音斷斷續續拼湊幾個破碎音節：「我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