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場時就看到她站在紅毯盡頭,白紗拖地,笑得像個被供上神壇的聖女——小薇。三年沒見,她還是那副冷臉,髮尾剛好蓋住鎖骨,深灰西裝套裝包著她那副等身材,米白襯衫領口扣到第三顆,嚴謹得像在開董事會。可我知道,她下面那條縫,三年前還被我用手指撐開過。
「奕丞?」她轉身時瞥見我,嘴角微揚,不是驚喜,是算計你居然來了。」
我笑著舉杯:「朋友婚禮嘛。再說……我怎麼能不來看妳穿白紗?」
她沒接話,眼神掃過我領帶上的金扣——那是她送的三年前分手那天我還戴著,它去夜店撿。她記得每件小事,我也記得,她每次高潮時咬嘴唇的樣子。
酒過三巡,我假裝醉醺醺地靠近她耳邊:「休息室借我用一下?頭有點暈。」
她沒推拒,反而勾住我的手腕帶路。高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像在倒數——咚、咚、咚——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臟上。
門一關上,我就把她按在牆上。
「還記得妳第一次躺在我床上嗎?」我手滑進她西裝後腰,指尖壓著她的脊椎骨節說妳是母狗?要我疼妳?」
她仰頭看我,眼神冷得像刀:「現在是你求我配合演出吧?不然你那些偷拍的照片、錄音檔、還有『你教我舔肛門』的LINE對話截圖……要公開給全公司看?」
操。這女人連威脅都講得像在報表審核。
「妳敢?」我捏住,她的下巴硬掰開,她的嘴。「當年妳自己跪下來含我的,雞巴時可沒這麼硬氣。」
她笑了——不是嬌笑,是冷笑。「所以呢?把我拖進休息室幹什麼?想重溫舊夢?」
她的手突然往下探,在我褲襠外輕輕一撫——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我整根硬得發痛。「還是……想看看現在的母狗長進了沒?」
操操操。這女人是來玩我的。
我把她推到沙發上坐下:「脫衣服。」
「憑什麼?」她雙腿交疊,高跟鞋尖點著地毯。「你以為還是三年前那個會任你揉捏的小薇?」
「憑我知道妳今天穿的是什麼內褲。」我把伸進西裝內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是三年前拍下的照片:她在床上雙腿張開、內褲被扯到大腿根、陰唇濕漉漉地泛著光。「要不要現在傳給新郎?順便附註『新娘婚前最愛口交』」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只有半秒。
下一秒就伸手解開襯衫鈕釦。
第一顆、第二顆……米白布料滑落肩頭時露出鎖骨凹陷處的痣——那顆痣是我親手用舌頭舔過三次的地方。
「你喜歡看?」故意慢動作解第三顆鈕釦。「還是喜歡摸?」
她的手已經滑到胸前,在罩杯邊緣摩挲。「要我自己脫?還是你想親自動手撕開它?」
我的呼吸變粗了。手指掐進掌心才壓住想直接扯爛她衣服的,衝動「先脫外套。」
「哦?」她歪頭看著我。「主人要先檢查奴隸有沒有穿錯衣服?」
話沒說完就甩掉西裝外套——深灰布料摔在地毯上像投降的旗幟。
裡面是無肩帶胸罩配黑色蕾絲內——標準上班族地下情穿搭。
我看著那條縫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三年了還是一樣窄、一樣緊、一樣被我的手指撐開過無數次。
「跪下來。」我把皮帶抽出來甩在沙發扶手上發出脆響。「舔淨它。」
她的眉尾微微挑起:「你是想試試看現在的小薇還聽不聽話?」
卻已經彎腰俯身,在皮帶旁邊跪下——膝蓋壓著地毯纖維發出細碎聲響。
我把皮帶末端塞進她嘴裡:含住。別吐出來。」
她的舌頭立刻纏上皮革表面舔舐——唾液從嘴角滴落,在深灰色地毯留下小片濕痕。
操……這女人連吃皮帶都吃得這麼專注。
我把手插進她的黑髮裡往下壓:「用力吸。」她的喉嚨發出低沉嗚咽聲——不是求饒,是享受。舌尖捲動時皮帶前端沾滿唾液閃著光。
「爽嗎?」我把皮帶抽出塞進自己褲襠裡摩擦勃起處。「還是想要更髒的?比如……把你的奶子塞進嘴裡榨奶水?」
她喘著氣抬起眼:「那你先脫褲子讓,我看看你的雞巴有沒有變小啊主人~」
話說完就伸手抓向我的拉鍊——動作快得像刀切豆腐。
拉鍊聲響起時我才發現自己竟在顫。
媽的……這女人根本是來讓我失控的。
但我更想看她在高潮前哭喊求饒的樣子。
我把她的頭往下一按:「舔它直到你舌頭麻掉為止。」
她的嘴立刻張開含住拉鍊邊緣開始吮吸——溫熱潤的觸感透過布料直衝腦門。
操操操……這女人連舔拉鍊都能舔出高潮感?
我在心裡冷笑:小薇啊小薇……妳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能掌控全局的女人嗎?
錯了。
現在是你跪在我面前舔皮帶、含拉鍊、舌頭伺候我的時候了。
而我才剛開始玩弄妳的人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