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魔界最深處的宮殿時,我的手一直按在劍柄上。
這是最終決戰。打敗魔王,回去迎娶公主——我計畫了整整三年的結局就是這樣。公主雖然驕縱了些,但那對D奶藏在禮服底下的形狀總讓我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國王說過只要我提著魔王的頭回去,公主就是我的。
宮殿大門在我身後轟然關上。
台階頂端橫臥著一張巨大的絲絨躺椅,上面側躺著一個女人。
我停下了腳步。
她穿著根本不算衣服的東西——暗紫色的薄紗從肩膀垂到腳踝,但什麼都遮不住。胸前的布料幾乎透明,兩團白膩的軟肉就隔著那層薄薄的紗,頂端的顏色隱約透出來。她一條腿曲起,紗裙滑到腿根,露出整條修長白嫩的大腿。
這他媽比公主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感覺喉嚨發乾。
艾莉希亞打了個呵欠,用指尖繞著自己的銀色長髮,眼神懶洋洋地掃過我全身。「又一個來送死的勇者。」她連起身都懶得起,聲音帶著慵懶的嘲弄色調。「你打算站多久才拔劍?還是說——」她稍微挪了下腰,薄紗跟著滑動,胸前的弧度晃了晃。「——你想先看夠?」
我握緊劍柄,強迫自己把視線固定在她臉上。那張臉精緻得不像人類,暗紅色的眼瞳半睜著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是來殺妳的。」
「哦?」她終於慢慢坐起來,薄紗隨著動作從肩膀滑落一截,露出大半個左乳。她也不拉回去,就那麼敞著豐滿的弧度墜在胸前,頂端的顏色透過那層薄到極點的紗,清晰得讓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她注意到我在看。
艾莉希亞的嘴角弧度更深了她站起來,赤著腳走下台階。每一步都讓薄紗底下的身體若隱若現——腰身、臀線、大腿之間的陰影。她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微微歪頭打量我。
「長得倒是不錯。」她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滑,停在鎧甲遮不住的褲襠位置。「挺壯的。脫掉鎧甲讓我看看?」
我的臉在發燙。該死的我是來殺她的,不是在跟她調情。
「別廢話。」我拔出劍,劍尖指向她。「跟我打。」
艾莉希亞沒動。她盯著我的劍看了兩秒,忽然伸手——不是攻擊,而是用指尖從劍脊一路滑到劍尖,把劍撥到一旁。她的身子跟著往前傾,薄紗底下的兩團肉幾乎要貼上我的鎧甲。
「你叫什麼?」她仰起臉看我,紅瞳裡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打量。熱燙的氣息拂在我脖子上。「至少告訴我名字,我再決定要不要殺你。」
「凱恩。」
「凱恩。」她重複了一遍,舌尖慢慢滑過下唇。那雙眼睛又往我身下掃了一遍,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勇猛的凱恩,帶著一把勇猛的劍來殺我。」她說著笑起來,熱熱的氣息全噴在我鎖骨上。「那你知不知道,以前進到這裡的勇者,最後都怎麼樣了?」
她的一根手指按在我胸甲上,順著金屬紋路慢慢往下滑。指腹隔著鎧甲都能感覺到她手的熱度,一點一點往下挪,快要接近腰帶的位置。
我吸了口氣,伸手抓住她手腕。
「別玩花樣。」
艾莉希亞沒掙開。她任由我抓著另一隻手卻抬起來,指尖輕輕點在我喉間。她語氣變得像在跟寵物說話:「勇者就是這點可愛,總覺得自己能掌控局面。」
她往前又逼了一步,豐軟的胸隔著薄紗直接擠壓在我胸甲上。
我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腥的香氣。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落在她胸前被擠壓變形的軟肉上——薄紗底下那片白膩的弧度,還有頂端頂住薄紗凸起的痕跡。
我的手鬆開了她的手腕。
艾莉希亞趁勢把被我抓過的那隻手繞到我後頸,身子整個貼上來。她踮起腳,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垂,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濕熱的氣流:「你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凱恩。」
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按在了她腰側。隔著那層薄紗,她的腰軟得像沒有骨頭。
「放開。」
「不放。」她的手指滑進我後腦的頭髮裡,輕輕抓了抓頭皮。「你捨得推開我嗎?」
她另一隻手從我喉間滑下去,指尖越過鎧甲邊緣,探進我鎖骨位置的衣領。熱燙的指腹直接貼在我皮膚上,順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外摸。
然後她僵住了。
不是演戲的那種僵住。是真的忽然停頓。
艾莉希亞的手指定在我鎖骨上不動了她往後退了半步,紅瞳裡那股慵懶的傲慢第一次出現裂痕。她垂下眼,視線直直落在我胯間。
褲子的布料被頂得鼓起了一大團。
她再仔細看了兩秒,眼裡浮現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困惑的神色——不只是鼓,是兩根分開的形狀,隔著褲子都能看出輪廓。
「你——」她抬頭看我,聲音裡的挑釁和從容全沒了只剩下一種還沒整理好的震動。「你裡面怎麼有兩根?」
我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看著這位統治深淵魔域兩百多年的女王,第一次在我面前收起了那種慵懶的傲慢。
她往後退了一步,視線沒挪開過。
「還——還都挺大的。」
她的聲音微微發乾。白嫩的喉間滑動了一下。───── 第2章 ─────
我沒急著開口。那層透明薄紗貼在她身上,現在連她呼吸起伏的節奏都亂了。
艾莉希亞又往後退了半步,小腿撞到床沿,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坐倒在那堆絲綢枕頭裡。她沒爬起來,就那麼仰著頭看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我往前走一步。她的腿本能地縮了一下。
「兩百年沒見過這種東西?」我問。
她沒回嘴。這女人剛才還拿手指在我鎖骨上畫圈,現在那隻手正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被單。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褲襠撐起的弧度,帳篷頂得老高,形狀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兩根分開撐著把布料繃出兩道斜斜的稜線。
「脫掉。」她忽然說。
聲音啞得,不像剛才那個拖著,長音調戲我的,女王。
我沒動。她吞了口口水,撐起身子坐直,手指對著我的皮帶扣勾了勾。那動作想裝回從容,可指尖在抖。
「讓本——讓我看看。」
她連自稱都忘了。
我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宮殿裡響得刺耳。拉鍊拉下那瞬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兩根肉棒幾乎是彈出來的並排豎在空氣裡,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沿著莖身爬滿。她盯著看,喉間又滑了一下,這次吞嚥的動作比剛才更用力。
「怎麼可能……」她伸出手,懸在半空中沒敢碰。
我握住她手腕,把她掌心按上去。她手指本能收攏,只圈住了右邊那根,燙手的溫度讓她指尖往回一縮。但下一秒她又重新握緊,力道從試探變成貪婪,指節順著那條凸起的筋慢慢往上捋。
「兩根都這麼硬。」她喃喃說,像是自言自語。
我俯下身,捏住她下巴抬起來。她眼眶已經有點泛紅,不是難過,是那種類似餓了很久看見食物時身體先於理智的反應。薄紗底下的乳尖頂得老高,隔著那層紗都能看見深色乳暈的輪廓。
「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出不了這座宮殿?」我把她下巴再抬高一點。
她瞪我一眼,想端起架子,可我另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往後一推,她整個人又陷進枕頭堆裡。我順勢壓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那層薄紗根本擋不住什麼,濕熱的溫度隔著布料貼在我大腿內側。
她兩條腿勾上來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交叉鎖緊。那力道不輕,像是怕我跑掉。
「慢著。」她抵住我胸口,聲音終於找回一點威嚴,可氣喘得厲害,「第一次……你給我弄清楚,是我在上的。」
我哼了一聲,沒跟她爭。她翻身把我壓進床墊,跨坐在我腰上,那層薄紗還掛在身上,可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女王派頭,一隻手扶著我的左邊那根,對準自己的穴口,腰往下沉。
龜頭剛擠進去半截,她就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裡面緊得不像話,熱得像剛燒開的水,層層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吸得我從後腰竄起一陣麻。她停在半截不動,大腿內側的筋繃成兩條線,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太……太大了。」她咬著下唇,聲音碎成好幾塊。
我握住她胯骨,往下壓。她沒反抗,順著我的手勁一口氣坐到底。整根沒入。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來,上半身趴在我胸口,嘴貼著我脖子大口喘氣。
我沒給她休息的時間。從這個角度我腰一挺就能往上頂,第一下輕的只抽出三分之一又塞回去,她哼了一聲;第二下抽到一半,她手指掐進我肩膀;第三下我把她屁股抬起來一點,抽出到大半根再重重頂回去。
她叫出聲了。
不是那種訓練過的挑逗,是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短促、沙啞。
我開始規律地往上頂,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把她子宮口撞得微微張開。她跪在我腰側的膝蓋開始打滑,淫水順著我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恥毛糊成一片。
「還有一根怎麼辦?」我湊到她耳邊問。
她身體僵了一瞬。
我右邊那根還硬邦邦地貼在她小腹上,龜頭滲出的透明前液在她肚皮上拉出一條絲。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連焦都對不準。
「一起……一起進來。」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求饒。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掛在我臂彎裡,把她整個人懸空架著。這個姿勢她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靠我托著。我先把左邊那根從她穴裡退出來一半,然後右邊龜頭擠進她臀縫,找到後門那圈緊繃的皺褶,慢慢往裡推。
她全身開始發抖,指甲掐進我後頸的皮肉裡。
「痛——」她吸著氣,可雙腿沒夾緊,反而往外又張開了些。
我把她往下放,兩根同時推進。陰道跟後穴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我能感覺到自己兩根莖身隔著那層膜互相擠壓,夾得她整個盆腔都在痙攣。她張著嘴,叫不出聲,只有氣音斷斷續續從嗓子眼裡漏出來。
我停了三秒,讓她適應這個被塞滿的感覺。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深沉,身體內部那些抽搐的小肌肉一輪一輪地收縮又放鬆,像在重新學習怎麼容納。
然後她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貼著我的耳朵說:「動。」
聲音軟爛得像泡在酒裡的梅子。
我托著她屁股開始上下插送。節奏從慢到快,每隔十來下就加快一個檔次。───── 第3章 ─────
她的屁眼比陰道還熱,像一張沒有牙的小嘴,把我的前端吞進去之後就不肯鬆開。我插了幾下,那條通道裡頭又乾又澀,夾得我有點發疼。
「你他媽放鬆點。」我拍了她的屁股一掌。
艾莉希亞悶哼了一聲,身體顫了顫,那條本來繃緊的括約肌終於軟了幾分。我又試著推了兩下,這回滑順多了——她屁眼深處的黏液開始分泌出來,把我整根塗得油亮亮的。
我開始,同時動作:腰往前送的,時候小穴吃進前面那根,往後退的時候屁眼咬住後面那根。兩個洞中間只有一層薄薄的,肉牆隔著,我的,兩根東西來回磨蹭。
她抓著我的肩胛骨尖叫。
叫聲從尖銳變成含糊不清的,口水聲。穴裡的,浪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滴在我臉上、胸口上、床上全是花白的,泡沫和晶瑩的,水痕。我不知道是她爽還是受不了,這個被撐裂的,感覺反正她全身痙攣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掐得,我差點射出來。
突然她一腳蹬在我肚子上翻個身趴跪在床上屁股翹得,半天高兩瓣臀肉之間兩道縫都張開了,露出濕漉漉的,小洞和皺成一圈的,肛門紅艷豔地,往外翻著,肉壁還在自顧自地,收縮。「你硬要弄兩個洞是吧」啞到快聽不見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那你從後面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