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進來，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行李箱把手上，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鬼地方怎麼會只有一張床？
小薇把背包往地上一甩，拉鍊開到一半就停住，她過身，雙手叉腰，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深藍色的緊身襯衫，領口開得不高不低，剛好露出鎖骨和一點點乳溝——我他妈知道她故意的。
「今晚就這樣吧，你睡哪？」她說得輕鬆，嘴角卻揚起一絲笑，像是在等我看穿她的把戲。
我喉結滾了一下。這女人從進公司第一天就愛玩火。開會時坐我旁邊，腿貼著我的腿；喝醉後靠在我肩上說「哥你真可靠；昨天還在茶水間「不小心」把咖啡灑在我褲子上——那雙手擦得可真慢。
「你睡裡側。」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她笑出聲，拖著行李箱往床邊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聲響。「你怕我半夜偷摸你啊？放心啦～我今晚可是很乖的。」說完還故意蹲下來整理行李袋拉鍊，屁股朝我翹得老高。那條黑色包臀裙緊得幾乎要裂開縫隙，我眼睜睜看著她腰線凹陷、大腿根部微微分開——操。
我假裝去冰箱拿水，手指碰到冰涼的鋁罐才稍微冷靜一點。可她偏偏又站起來了，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外面風大。」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像貓一樣懶地掃過我的臉。「你也過來幫忙啊？別杵在那兒當雕像。」
我走過去時腳步有點沉。她的髮香混著香水味撲鼻而來——不是什麼高貴花香，是帶點甜膩的果香調，跟她在辦公室噴模一樣。我們並肩拉窗簾的時候肩膀碰到了一起。她的皮膚很熱，在冷氣房裡居然冒汗。
「你剛才看我屁股看得太專心了吧？」她突然低聲說。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胡說什麼……我只是在想這房間怎麼這麼。」
「哦？那你現在想什麼？」她轉身面對我，距離不到三十公分。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睫毛根部沾了，一點眼影粉屑、唇膏顏色是玫瑰紅、喉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我的手不自覺地，插進褲袋裡握拳想明天早上誰先洗澡。」
「哈！那你贏了～」她踮起腳尖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因為我要先洗！你不許偷看喔～不然我就告你性騷擾！」話雖這麼說，但她沒立刻走開。反而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胸。「不過……如果你真的偷看……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啦～」
操。
我在心裡罵自己一百遍蠢貨。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撩撥、故意誘導、故意挑戰我的底線——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心跳加快、褲襠開始發脹。
她終於轉身走向浴室，在門口停了一下。「對了……別關燈喔～不然我看不見鏡子裡的自己長什麼樣子！」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
門關上的瞬間我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冒汗了。空調明明開到18度！
五分鐘後水響起。
十秒後門縫滲出熱氣。
十五秒後——
「喂！外面有人嗎？幫我把毛巾遞進來一下！」
她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時帶著，笑意和一點撒嬌的味道——該死的，是我真的聽得，出那種語氣背後的意思：她在等我去門、等我去靠近、等我去觸碰那扇隔著我們的木板！
我不該去的。
但我還是走過去站在門口了。
「哪一條？」我問得很硬邦邦。
「最上面那個藍色的！順便……幫我把浴袍掛在外面吧～我不方便拿！」
操！
我又一次被，她的話牽著鼻子走。手指碰到毛巾布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呼吸有多重——簡直像剛跑完三千米。
我把浴袍掛好後沒馬上離開。反而靠在牆邊聽裡面水花潑濺聲和哼歌聲——某首韓文流行曲？還是日文動漫主題曲？記不太清了……但我知道她在洗澡時一定會扭腰、一定會用海綿搓大腿內側、一定會讓水流從鎖骨滑進乳溝……
腦海中畫面太真實了！
正當我想轉回床邊躺下的時候——
浴室門突然打開一道縫！
蒸汽噴涌而出！
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哥～你站在這裡幹嘛？是不是想偷看啊？」她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濕漉漉的溫度和笑意。「還是……你是擔心我不小心滑倒？」她慢慢將門拉開更多一點點——
我看見她的鎖骨滴著水珠、脖子以下全裸、胸口起伏急促……
而最要命的是——
她只圍了一條薄薄的小浴巾！
浴巾下緣正好卡在大腿根上方五公分處……
她的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透亮……
而最讓我崩潰的是：
她居然用另一隻手撩起濕透的，髮絲往耳後撥去……
動作緩慢得像是電影慢鏡頭……
然後抬起眼睛看著我：
「你要不要也洗澡？或者……先陪我去喝杯酒？反正今晚也睡不著～」
我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褲子已經撐到快裂開了。
而她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越來越危險……
越來越接近那個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