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搖晃將我從昏厥中扯醒，耳邊是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細軟的白沙上，身旁散落著飛機殘骸。
「咳...咳咳...」我撐起身體，肺部還殘留著煙霧的刺痛感。記憶慢慢回來——出國旅行的航班，引擎爆炸，急劇下墜，空乘嘶吼著讓大家採取防撞姿勢。
「有人嗎？」一個女性聲音從左側傳來。
我轉頭，看見一位穿著破損空乘制服的女子正扶著一位臉色蒼白的女性走過來。空乘的深藍色鉛筆裙側邊裂開，白襯衫鈕扣掉了兩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肌膚。被她攙扶的那位穿著粉紅色護士服，額頭有輕微擦傷。
「你還好嗎？」空乘問道，聲音有些顫抖但努力保持鎮定，「我是雅婷，她是雨桐，一位護士。我們...我們好像漂流到島上了。」
雨桐輕輕掙脫雅婷的攙扶，蹲下來檢查我的情況。她的手很穩，指尖按在我脈搏上。「心跳有點快，但應該沒大礙。」她微微一笑，「我稍微會一點中醫，你的氣色還好，不用太擔心。」
我正要開口道謝，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我愣住了。
「宿主確認：身體機能正常。射精商城系統初始化完成。」
「無限存取空間已開啟，時間靜止運作。」
「魅力值設定：9999。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
「身體強化：陰莖勃起長度20公分，精液無限分泌，硬度與射精可隨心意控制。」
「特殊機制：宿主精液含有上癮訊息素。接受口內射精或體內射精的女性，超過一週未再次接受，將每隔四小時出現生殖器瘙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四肢無力等症狀，每次持續半小時。超過兩週未接受，症狀強化為每兩小時發作一次，持續一小時。唯有再次接受口內射精或體內射精，方可重置週期為一至兩週。」
「獎勵機制：每次完成口內射精或體內射精，獲得10000積分。完成後可選擇複製對方一項異能或生活/職業技能。商城提供各類物資禮包，每份1積分。另可花費1積分抽取小說/動漫主角特殊能力一次，或花費1積分抽取成人小說/動漫裝備道具一次。花費1積分可提升全身屬性20點。」
我瞪大眼睛看著這些文字。雅婷注意到我的表情，「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我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雨桐也湊過來，她柔軟的黑髮垂落在我臉頰旁。「你的瞳孔沒有震顫，應該不是腦震盪。」她的聲音很溫柔，「但你臉色突然變得很紅。」
我坐起身，發現自己褲襠確實有了反應——系統說的20公分不是開玩笑，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份重量和脹滿感。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你們...」我猶豫了一下，「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面板？就是那種浮在空中的...」
兩人對視一眼，搖搖頭。
「你可能撞到頭了。」雨桐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我額頭，「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淡水。」
雅婷蹲在我面前，她的窄裙因為這個姿勢更加緊繃，我瞥見她大腿上有一道淺淺的擦傷。「我飛這條航線三年了，從來沒遇過空難。」她苦笑，「現在居然還活著真是...」
「我們先清點一下物資吧。」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系統面板移開，「天快黑了，得生火，找水源，看看飛機殘骸裡還有什麼能用的。」
雨桐已經開始在沙灘上收集乾燥的漂流木，她動作俐落，護士服的裙擺隨著彎腰的動作微微上揚。雅婷則是走回部分擱淺在海灘上的機尾殘骸，開始搜尋可用的物品。
我趁她們不注意，嘗試用意念打開系統空間。一個漆黑的儲存空間應聲展開，裡面空無一物，但系統提示可以將任何物品存入，時間會靜止。我把手邊一塊石頭丟進去，石頭就這麼消失在空氣中。
「這是真的...」我喃喃自語。
「找到什麼了嗎？」雨桐抱著一堆木柴走回來，額頭滲出汗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沒有。」我連忙關掉面板，「我來生火吧。雅婷——有找到什麼嗎？」
雅婷舉起一個濕透的，急救箱和一袋碎裂的，零食包裝。「只有這些。」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海浪聲變得更加清晰。我在系統商城裡快速瀏覽，看到那些禮包——求生禮包、廚具禮包、槍械禮包、藥物禮包...每個只要1積分。但我現在積分是零。
要獲取積分，只有一個方法。
我轉頭看向兩位女性。雨桐正蹲在沙灘上整理木材，臀部曲線在護士服的包裹下清晰可見。雅婷跪坐在一旁，試圖用打火石點火，但手一直在抖。
「我來幫你。」我走過去，手指不經意碰到雅婷的手。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海水的涼意。
雅婷輕輕吸了口氣，沒有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