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按摩棒抵在穴口的時候,我的呼吸已經亂了。
寢宮裡只有我一個人。厚重的絲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燭火搖曳,映在牆上的影子跟著我的動作一起顫抖。我跪在床沿,裙擺撩到腰際,右手握著那根打磨光滑的琉璃棒,慢慢地、一點一點推進自己體內。
「嗯——」
悶哼從齒縫擠出來。該死的。我咬住下唇,額頭抵在柔軟的被褥上。已經二十分鐘了手腕酸得發抖,腿也軟了,可就是到不了。每次快要到的時候,腦子裡就會閃過那些貴族們死前扭曲的臉,那些將士被屠殺時的血腥味,還有——還有那些大臣看著我時,眼底藏不住的恐懼和算計。
十二歲登基。十五歲開始殺人。現在二十三歲,整個王國都在我的腳下顫抖。
可深夜的時候,陪伴我的只有這根冷冰冰的琉璃棒。
我煩躁地把它抽出來,丟在一旁。體液沾濕了腿根,黏膩膩的觸感讓我更焦躁了。翻身躺倒在床上,瞪著天花板上的壁畫——天使環繞,聖光普照。都是放屁。
門就是在這時候開了。
沒有敲門,沒有通報,金屬門把轉動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猛地坐起來。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口。穿著宮廷侍從的黑色制服,身材高瘦,輪廓在昏暗燭光下像刀鋒一樣俐落。他的臉沒什麼表情,眼神掃過我裸露的大腿、腰間堆疊的裙擺以及床上那根還沾著水光的琉璃棒。然後他關上了門。反鎖。
「你是誰?」我的聲音比想像中平穩。同時右手已經往枕頭底下摸。
那裡有一把匕首。
他跨步的速度快得不像人類。我只覺手腕一痛,整個人已經被他按回床上,後背砸進被褥,右手腕被死死鉗住壓在頭頂。枕頭翻落在地,匕首滑到床底去了。
疼。我沒叫出聲。從小到大被暗殺的,次數多到自己都數不清了,尖叫是最沒用的,反應。我瞪著他,試圖從那雙淺色的,眼睛裡讀出更多東西——什麼都沒有。沒有怒火,沒有得意,甚至沒有殺意。就,只是一潭死水。
「娜娜莉·馮·艾德勒。」他念我的全名,語氣像在確認一件貨物。
「賞金很高?」我歪了歪頭,嘴角甚至勾起來。「多少?我可以出雙倍。」
沒理我。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探向我腰間,抓住堆疊的裙擺往下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裡格外清晰。涼意襲上赤裸的腰腹,接著是胯骨、大腿。我本能地夾緊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你——」
「鬆了。」他說。不是在跟我對話,更像是在觀察記錄。他的手指按在我腿根,沾了一點殘留的體液,舉到燭光下端詳。「自己弄的。」
臉頰像被火燒。不是因為被羞辱,是因為被戳穿了。
沒錯,每天夜裡,我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弄。弄到手腕酸,弄到整個人蜷在床上喘,卻還是弄不夠。宮裡養著的那些侍衛、大臣、貴族公子——我一個都不信。誰知道他們今晚爬我的床,明早會不會把刀子捅進我的心臟。
所以只能靠自己。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他不打算討好我,不打算利用我,甚至不打算活著離開這裡。他只想殺了我。
我忽然覺得身體開始發熱。
他的手指還在我腿根,指腹粗糙,跟我的皮膚摩擦的時候帶著一層薄繭。那隻手緩緩向上,滑過小腹,按在肋骨之間。力道不輕不重,像在丈量。
「你的名字?」我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他頓了一拍。很細微的停頓,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妳不需要知道。」
「我覺得我需要。」我笑起來,胸口隨著笑聲起伏,乳尖隔著薄薄的上衣蹭在他手腕上。他的視線往下移了半寸,又收回來,依舊面無表情。
可惜太遲了。我注意到他的呼吸頻率變了。極其細微的變化,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殺我之前——」我放軟了聲線,被壓住的手腕不再掙扎,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尖勾住他衣領邊緣,極輕極慢地往下拉。「不如先試試?」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比你自己弄,要舒服得多。」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手腕上的禁錮鬆了一瞬。
然後他鬆開了我的手,卻在同一秒掐住我的下頷,力道重得像要把骨頭捏碎。我被迫仰起頭,喉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他俯下身,呼吸貼在鎖骨上方,聲音比剛才更低、更啞。
「妳覺得我在跟妳談條件?」
「不然呢?」我笑著眼裡卻沒有笑意。「殺了我,你拿一筆賞金。今晚不殺我——」我伸舌舔了一下嘴角,舌尖幾乎擦過他的虎口。「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
一陣沉默。
然後他掐著我下頷的手往下滑,繞過脖頸,五指貼在後頸,用力往下一壓。我整個人被他按進被褥裡,臉埋進柔軟的絲綢中,臀部被迫翹起來。
「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