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月被兩名侍女押著走進那間石砌的房間。
她身上還穿著大婚前的金絲鳳袍，頭上的步搖隨著腳步叮噹作響。房門在身後轟然關上，侍女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她和坐在虎皮椅上的男人。
赤烈。
他穿著黑色皮袍，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色的胸肌。鷹隼般的眼睛從她進來那一刻就鎖在她身上，像在審視一頭待馴的獵物。
「跪下。」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綾月站著沒動。她咬著下唇，眼神裡滿是不馴︰「本宮是嫡公主，憑什麼——」
赤烈站起身。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陰影籠罩下來時，綾月的呼吸窒住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直視他。
「憑妳父皇把妳送來了。」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在這裡，妳不是公主。妳是還沒學會規矩的母狗。」
「你——」綾月抬手想打他，手腕在半空被扣住。赤烈稍稍用力，她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再說一次。」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熱燙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跪下。」
這次綾月沒能撐住。不是因為手腕的疼，而是他靠近時那股原始的壓迫感——像某種猛獸貼在頸側低吼，本能告訴她不要反抗。
她屈膝了。
膝蓋觸地時，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灼燒。她死死咬住後槽牙，不讓淚掉下來。
「很好。」赤烈繞到她身後。「衣服脫了。」
「我不——」
「脫。」
鳳袍的盤扣太繁複，她手指顫抖著解了好幾次才解開第一顆。絲綢滑落時，空氣舔上赤裸的肩膀。她脫掉外袍，裡面是薄如蟬翼的中衣，乳尖因為冷意微微凸起，透過布料若隱若現。
赤烈重新坐回虎皮椅上，目光像帶著鉤子，一寸寸刮過她的身體。他微微瞇起眼，盯著她的臉——不是看她的身材，而是看她的表情。
「中衣也脫。」
綾月攥緊衣襟的手抖得厲害。她看著赤烈，他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等她崩潰。她深吸一口氣，鬆開手指。
中衣落在地上。
她跪在那裡，只剩一件褻褲。皮膚在燭光下白得發光，鎖骨的線條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用雙臂環住胸前，但赤烈哼了一聲。
「手放下。」
她閉上眼，放下手臂。乳房暴露在他眼前，飽滿的弧度，頂端兩點嫩紅因為羞恥和寒意而挺立。赤烈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右邊的乳尖。
「嗯——」綾月悶哼一聲，身體向後縮。
他手上用了點力，乳尖被捏得變形。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牙關咬得更緊，眉頭因為忍耐而蹙起。
「疼？」赤烈俯視著她，語氣平淡。「疼就對了。妳父皇在邊境被圍的時候，比這疼得多。」
綾月瞪著他，眼裡有水光，但倔強地不讓它成形。赤烈鬆開手，改為撫摸她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在摸一隻隨時會咬人的野貓。
「現在，」他解開皮袍的腰帶，褲襠已經隆起一團駭人的形狀。「學著伺候。」
皮袍敞開，那根東西彈出來，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龜頭抵到她的嘴唇。
「張嘴。」
綾月別開臉。她聞到那東西的氣味——濃烈、腥鹹，帶著雄性特有的麝香味。胃裡翻攪，但某種更深處的東西讓她腿心發緊。
赤烈扣住她的後腦，強行把她的臉扳回來。他的手指插進她烏黑的長髮裡，收緊，頭皮傳來細密的刺痛。
「張嘴。」這次語氣更低。「不然我就把它塞進妳下面那張嘴，不潤滑直接插。」
她張嘴了。
巨大的柱頭擠進口腔，撐得嘴角快要裂開。她只能含進三分之一，就已經感覺喉嚨被頂住，傳來陣陣反胃感。
「舌頭用上。」赤烈按著她的後腦往前壓。「牙齒收好。敢咬，我就把妳綁在馬廄裡讓全族男人排隊。」
她顫抖著照做。舌尖舔過龜頭下方的溝槽時，赤烈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那聲音讓她兩腿之間濕了。
赤烈開始挺動。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深處，她噎得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的陰囊上。
「哭什麼。」他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嘴不是用得挺好。」
他加快速度，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她的涎水順著嘴角淌下，混著他不斷分泌的前液，把整個下巴都弄得黏糊糊的。
就在她以為要窒息的時候，赤烈退了出去。她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髮髻散了大半，烏黑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赤烈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抹掉她嘴角的黏液。他端詳著她的臉——眼睛紅了，鼻尖也紅了，嘴唇被撐得腫脹充血，濕漉漉地微微張開。
「這樣才像話。」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粗野的弧度，眼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欣賞。
然後他把她攔腰抱起，扔到鋪著獸皮的矮榻上，高大的身軀壓下來，一手扯掉她最後的褻褲。
「這才是剛開始，公主殿下。」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它們。手指探進那片濕滑，攪出黏膩的水聲。
「還說不要。」他把沾滿晶亮液體的手指舉到她眼前。「騷穴都濕透了。」
綾月咬住自己的手背，羞恥得渾身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