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
我看著顏詩瑩站在客廳中央，她還穿著那件白色短袖襯衫配深藍百褶裙，書包斜掛在肩上。她轉頭看向我，眉頭微微皺起。
「老師，你說要補習的資料呢？」
我沒有回答。一步步走向她。
她察覺到不對勁，往後退了一步。「老師？」
我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手裡的書包掉在地上，課本散落出來。
「放開我！」她用力掙扎，另一隻手推我的胸口。
我捏得更緊，直接把她拽向客廳的茶几。她踉蹌著撞在桌沿，發出一聲悶哼。我從背後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桌上。
「閉嘴。」我湊近她耳邊說。
她的身體緊繃，側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呼吸急促。
「振威⋯⋯你瘋了⋯⋯」
我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扣住。她扭動身體想掙脫，但我的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襯衫衣領，釦子崩落兩顆。
「住手！」她的聲音發顫。
我捏住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但沒哭出來。
我把她從桌上拉起來，推倒在沙發上。她撐起身體想往後縮，我抓住她的腳踝拉了回來。
「鞋脫掉。」我命令。
她搖頭。
我一隻手掐住她兩邊臉頰。「脫。」
她頓了幾秒，彎腰解開皮鞋的帶子，踢掉鞋子。
我抓著她的腳踝，把她拉到沙發邊緣。我的手扯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下體已經硬得發脹，從內褲裡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一些透明液體。
「用腳。」
她瞪著我，眼神裡滿是厭惡。她雙腳併攏，用腳掌夾住我的莖身。動作生疏，磨蹭的感覺粗糙但刺激。
我抓住她的腳踝控制節奏。她的腳趾微微蜷起，踩在我的根部。
「用力點。」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她閉上眼，加重了力道。腳底來回搓動，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著。幾分鐘後我射了出來，濃稠的液體噴在她的腳背上，量多到沿著足弓流下來，滴在沙發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皺成一團。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拉著她的手，讓她跪在地板上。她的手冰涼，手指僵著。
「握著。」
她照做。手指環住我的根部，動作機械。我扣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
「用嘴。」
她抿緊嘴唇，過了兩秒，張開嘴含住前端。舌尖碰到頂端時，我倒吸一口氣。她的嘴裡溫暖濕潤，但她動得很慢，像是在應付。
我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她嗆了一下，喉嚨擠壓前端。我開始自己挺腰，在她嘴裡進出。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手撐在我的大腿上想推開，但我扣得更緊。
在她嘴裡射的時候，她整個身體僵住了。液體太多，從嘴邊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地上。
我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推倒在沙發上。扯開她的襯衫，裡面的淡藍色內衣露出來。我把內衣往上推，露出她的胸部。
她的身材纖細，但胸部發育得比外表看起來豐滿。我跨坐在她腰上，把莖身夾在她雙乳之間。
「夾緊。」
她偏過頭不看，但還是用手臂從兩側擠壓自己的胸部。柔軟的觸感包覆著我開始前後挺動。前端從上方冒出來，每次經過都看得見她不自覺地皺眉。
射的時候液體噴在她的鎖骨和下巴上，厚厚一層。
我把她翻了過去，扯掉她的裙子。她的內褲是白色的已經濕了一小塊。我把內褲拉到膝蓋。
她的腿夾緊，手抓住沙發扶手。
我分開她的腿，壓上去。前端頂在她腿間，她全身緊繃。
「不要⋯⋯」她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痕。
我插進去。
她咬住下唇，閉上眼睛，手指掐進沙發的布料裡。裡面緊到幾乎進不去，但濕得不成樣子。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感受那股緊緻的擠壓。然後加快。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動，腿夾住我的腰側。呼吸越來越急，斷斷續續。
她沒叫出聲，但手指抓得更用力，關節泛白。
我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停住，全部射進去。液體熱得燙人，湧出來的量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