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的聖旨下來那天,我在軍營裡看完最後一份邊關軍報。
鎮北將軍府掛滿紅綢,滿朝文武送來的賀禮堆滿前院。我站在正廳看著那盞龍鳳喜燭燒到半夜,燭淚層層疊疊淌下來,凝固成血色的堆。
寢殿門被推開。
昭寧穿著大紅嫁衣走進來,步伐端得很穩,像她平日在大殿上參拜皇兄那樣。鳳冠下的臉被燭光映得忽明忽暗,那雙眼睛掃過我時帶著審視與鄙夷。她停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身後的侍女低著頭退出去,門板合上的聲音悶得像摀進棉絮裡。
「將軍。」她開口,聲音清淡。
我沒應。三步跨過去,直接扯掉她頭上的鳳冠。金飾砸在地上,她盤起的髮髻散了一半,青絲垂到腰側。她臉上的從容裂了道縫,往後退了半步。
「怕?」我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陷進她臉頰軟肉裡。她皮膚涼得像剛從井裡撈出來的綢子,指尖能感覺到底下細微的顫。
她沒躲。
「本宮只是沒想到將軍這般心急。」她語氣仍端著,但喉嚨吞嚥的動作出賣了她。燭光跳在她鎖骨上,那片皮膚繃得很緊。
我放手,改抓她腰間的玉帶。嫁衣繁複得要命,三層外袍兩層內衫,腰帶打了死結。我用扯的綢緞撕裂的聲音在殿內炸開。第一層被她按住手,第二層她沒攔住,第三層剝下來的時候她胸前的肌膚露出來,鎖骨下方那顆硃砂痣紅得扎眼。
「將軍——」
「叫名字。」我把她推到床上。大紅錦被被她身體壓出凹陷,剩餘的衣料散在床沿。
她撐起上半身看我。髮全散了披在肩頭和赤裸的背上。臉上的端莊終於碎裂,露出底下壓著的怒意和驚慌。但她沒叫侍女,也沒端公主架子訓斥。只是呼吸變快了,胸前起伏的,弧度在白日裡絕對看不到。
「擎川。」她咬牙念出這兩個字,像在嚼碎什麼東西。
我單膝壓上床沿,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進被褥裡。錦被的繡紋硌著她臉頰,她看不見我的表情,只能聽見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聲音。
「公主殿下。」我貼在她耳邊說,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你皇兄把你嫁過來,是讓你來做什麼的?」
她身體僵住。
「借我的兵權,護他的命。」我把她散落的髮攏到一邊,露出她後頸和整片背脊。「那你打算怎麼借?端著公主架子對我說教?還是陪我在朝堂上唱雙簧?」
她不說話。肩膀繃得死緊。
我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按,隔著最後一層褻褲按住她臀肉。她腿抖了一下,膝蓋條件反射地往內夾。我把她腿掰開,手掌從褲腰探進去,摸到她腿間。乾的還沒濕,但皮膚燙得厲害,像裹著一團燒到一半的炭。
「你皇兄連這點規矩都沒教你?」我手指往上,按住那粒軟肉,隔著布料用指腹壓住磨。她悶哼了一聲,手攥緊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那就本將軍親自教。」
我把她翻過來。她臉上全是散髮絲,喘著氣瞪我,那眼神像要把我剜了。但臉頰紅透了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她身上的嫁衣只剩掛在臂彎的殘片,胸前兜肚的繫帶鬆了一半,乳肉從邊緣擠出來,頂端的紅點被布料磨得立起來。
我扯掉她兜肚。她手抬起來要遮,被我按住手腕釘在床板上。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她身體的,每道起伏都拖出長長的,影。乳房飽滿,腰窄,髖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腿被我分開壓著,大腿根部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放開——」
「求我。」我俯下去,胸膛壓住她,嘴貼著她耳廓說話。鬍渣刮過她臉頰,她偏頭想躲,被我掐住下巴掰回來。
她被迫直視我。我們的臉只隔一掌距離,她呼吸噴在我嘴唇上,是燙的。
「本宮不求人。」她從牙縫裡擠出字。
我笑了一聲。手探下去,掰開她腿根,兩根手指分開她穴口的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腰,喉嚨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喘息。
「那你今晚有的熬了昭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