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廣場擠滿了人。
公主莉莉絲的成人禮,也是她的開苞日。
廣場中央搭起一座三米高的石臺,鋪著猩紅色絨布。臺下的平民男人們伸長脖子,臉上掛著那種你懂的笑容——嘴角歪著眼神發亮,褲襠早就鼓起來了。貴族們坐在兩側看臺上,端著酒杯,勾起嘴角,像在等一場好戲。
這是法律。公主滿十八歲那天,她的處女之身屬於未婚夫——但之後,就屬於整個國家的男人。五十個名額。平民也好,富商也好,都得經過仕女們的篩選。身體健康、沒有疾病、耐力足夠。篩選標準嚴得很。
此刻,五十個被選中的平民正站在石臺左側的等候區。他們脫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站成一排。有的胯下已經硬得發紫,有的還在哆嗦著等輪到自己。他們面前的石臺上,鋪著那塊猩紅絨布。
公主莉莉絲被仕女們扶上臺階。
她穿著一襲白色紗裙,裙擺拖地三尺。金色長髮編成辮子盤在頭頂,露出白皙的脖頸。十八歲的身材已經完全長開了——紗裙底下,胸脯鼓脹脹的腰細得像一掐就斷。她的臉漲得通紅,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
她不敢看臺下那些赤裸的男人。不敢看他們腿間那根昂起的東西。
「公主殿下。」仕女長在耳邊低聲說,「請站到中央。」
莉莉絲一步一步走向石臺正中央。她能感覺到臺下數千道目光貼在她皮膚上,像蒼蠅一樣黏著。她的膝蓋在發軟。
號角吹響。
未婚夫——卡辛公爵,從貴族看臺上站起來。他穿著黑色軍裝,皮靴踩在石階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走上石臺,站到莉莉絲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
「跪下。」
莉莉絲的膝蓋直接砸在石臺上。她跪在猩紅絨布上,紗裙舖開,像一朵被按在地上的白花。
卡辛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膀,勾住紗裙的領口,往下撕。裂帛的聲音響徹廣場。紗裙撕裂,露出她光裸的後背。再撕。裙子從她身上剝落,堆在腳踝邊。
她身上只剩一條薄薄的絲質底褲。
卡辛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上身壓低,讓她的臉貼在絨布上。臀部被迫翹高,曲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臺下的男人們發出粗重的呼吸聲,有人吞了口口水,聲音大得連臺上都聽得到。
「莉莉絲。」卡辛的聲音很輕,只有她聽得到,「說出來。告訴他們,妳是什麼。」
她閉上眼睛,嘴唇顫抖。
卡辛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力道重得讓她倒抽一口涼氣。「說。」
「我是……」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我是……屬於這個國家的。」
「大聲點。」
「我屬於這個國家!」
聲音在廣場上迴盪。臺下的男人們爆發出歡呼。
卡辛的手指勾住那條絲質底褲,沒有急著扯,只是慢慢往下拉。動作慢得折磨人。一寸一寸,臀部的弧線暴露出來,然後是——
仕女們上前,在她腰下墊了一塊軟枕。她的臀部翹得更高。
卡辛站起身,解開軍裝褲頭。臺下所有人屏住呼吸。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東西,抵在她腿間。
「這是妳身為公主的義務。」卡辛低聲說。
他挺腰。
沒有猶豫。那根東西擠進她身體裡面,撕裂的痛楚讓莉莉絲叫出聲。她的手指死死抓住絨布,指節泛白。
卡辛開始動了。一開始慢,每一下都頂得結結實實。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腰窩,抽出到只剩前端還卡在裡面,再狠狠撞回去。慢而重。她裡面緊得不像話,他每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緊緊箍住他的東西。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又被他扣著腰拖回來。
臺下靜得可怕。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壓抑在喉嚨裡的喘息。
卡辛的動作開始加快。節奏從沉重變得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她身體深處,撞得她膝蓋在絨布上往前滑。軟枕被撞歪,仕女伸手把它挪回原位。
「抬頭。」卡辛命令。
莉莉絲抬起臉。她面前是廣場上黑壓壓的人頭。他們在看她。每個人都看到她的表情,看到她咬著嘴唇也忍不住逸出來的呻吟。屈辱像火一樣燒過全身,但那股痠麻的感覺正在從被他操弄的地方蔓延開來。
卡辛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呼吸粗重,手指陷進她臀肉裡,留下紅印。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撞得她往前聳動。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她前面捏住她胸前的軟肉,手指掐進紅點裡。
「這才是開始。」他貼在她耳邊說,「五十個人還在排隊。」
莉莉絲的腿根開始發抖。一股酸脹的感覺從肚子深處湧上來,她夾緊了腿,卻被卡辛撞開。他的東西還在她身體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那處軟肉,她的身體痙攣起來,內壁緊緊絞住他。
卡辛悶哼一聲,猛地抽出來。濁白的液體噴在她臀上,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仕女們上前,用絲巾擦拭她腿上的痕跡。擦完後,那塊絲巾被慎重地捧到臺前展示——上面沾著一絲血跡,混著透明的液體。臺下第一個等候的,平民已經被仕女引到臺階邊。
「第一位。」仕女長高聲宣佈。
莉莉絲趴在石臺上,腿還在抖。她聽到身後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腳步聲。另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赤著腳走上臺階。
